“去动物园？”

谭敬尧有些怀疑：

“动物园里的动物都是圈养的，野性都没了，还能看出真意吗？”

邵鹤年道：

“效果肯定不如观察真正的野生状態，但总比凭空想像强。”

“动物的基本形態、骨骼结构、运动模式是不会变的。”

“你要找纯野生的老虎狮子，那得去非洲大草原了。”

“在香江，好像水库那里还有些野生猴群，可以尝试观悟一下猴形。”

陈文眼睛一亮：

“有机会我就去看看。”

“反正有学习提升的可能，我都不想放过。”

“以后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经常麻烦各位前辈了。”

“麻烦什么！”邵鹤年大手一挥，“这年头，真心喜欢功夫、肯下苦功钻研的年轻人不多了。”

“武道凋零，能看到你这样的后辈冒出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有什么问题，儘管来问！”

陈伯光和谭敬尧、王哲也微笑著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陈伯光看了看手錶，忽然打断眾人。

“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是先休息吧，练武也不急於一时。”

眾人一愣，看著早已经高高掛起的月亮，才终於反应过来。

现在早就已经过了凌晨，怪不得他们都有些疲惫。

“好，那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夜色已深，一番酣畅淋漓的交流与练习后，眾人都有些疲乏。

各自散去，约定保持联络。

陈文躺在谭敬尧家客房的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著今晚学到的东西，规划著名明天的行程。

先去图书馆或书店找道经，再去动物园，去水库找猴子偷师！

……

西九龙总区警署，气氛压抑。

陆玄心刚从上司办公室出来，脸色铁青。

行动失败，警员多人重伤，疑犯逃脱，来自高层的压力和责问让她几乎透不过气。

更让她窝火的是，封於修展现出的非人战斗力，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案。

“老大，现在怎么办？”阿杰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陆玄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面子已经丟光了，不能再让封於修逍遥法外，造成更多伤亡。

“去赤柱。”她声音沙哑，却带著决断，“提审夏侯武。”

……

赤柱监狱。

夏侯武坐在铁栏后，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这几天他过得相当煎熬。原本自信满满布下的局，算准了陆玄心会回头求他。

大话都放出去了，烟也早已经许给了那些囚犯。

可左等右等，陆玄心一直没有回来。

这几天，狱卒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嘲弄，囚犯们虽然不敢当面说什么，但背后也少不了嘀咕。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封於修收手了？

还是出了別的变故？

就在他信心开始动摇的时候，狱警通知他，陆玄心督察要见他。

夏侯武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快速整理了一下囚服，跟著狱警走出去。

一路上，他努力平復著激动的心情。

走进会见室，再次看到陆玄心。

夏侯武心中大定，大步走到椅子旁坐下，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笑容。

“陆警官，我说过，你会回来的！”

陆玄心根本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接挥挥手打断他：

“夏侯武，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猜谜语，你都知道些什么，现在立刻全部说出来！”

“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夏侯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迅速调整回来，本能的察觉到有些不对：

“封於修现在杀了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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