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谁若供酒,以重罪论处 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夜去晨来,转瞬即逝。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咸阳城头。
“呼——”
清风拂过,捲动城楼上那面巨大的黑色玄旗,猎猎作响,威压四方。
城下千名锐士列阵以待,铁甲森然,杀气凛冽。
他们是大秦最精锐的战士,只为护送十九世子东巡。
阵前,通武侯王賁与丞相李斯並立,皆骑黑马,面色肃穆。
城门口,公子公主、文武百官齐聚,静候出征。
嬴千天跪拜嬴政。
“父皇,儿臣告辞。”
嬴政頷首,语重心长。
“去吧。”
“切记,勿近酒色。”
嬴千天嘴角微微一抽。
腰间酒壶晃荡,身边还藏著个美人……
幸好,祖龙没发现。
毕竟,他身边只跟了三名护卫。
放眼望去,实在不起眼。
嬴千天神色如常,语气平静。
“儿臣谨记。”
记?记个鬼。酒,是非喝不可的。
见他应下,嬴政心头一松。
“去吧。”
他早已密令李斯与王賁暗中盯紧十九世子。
若嬴千天敢沾染酒色,唯二人是问。
嬴千天拱手一礼,转身登上了祖龙为他备好的奢华龙輦。
东巡启程。
车驾浩荡,旌旗蔽日。待队伍远去,嬴政也起驾回宫。
胡亥在后头阴惻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诡譎弧度。
赵高立於侧畔,眼神毒辣如蛇。
他安插田言在嬴千天身边,目的再清楚不过——
查清那少年背后隱藏的高手,再於关键时刻动手刺杀。
只等嬴政一倒,他便扶十八世子登基称帝。
……
咸阳宫,章台殿。
嬴政刚落座,便召来隱秘卫统领章邯。
“陛下。”
章邯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嬴政目光冷峻,直问:
“布置妥当了?”
“已妥。”章邯沉声答,“千人之中,暗藏隱秘卫精锐。一旦有变,消息即刻送达。”
嬴政嘴角微扬。
“很好。”
“退下吧。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章邯领命离去。
殿门合拢,嬴政缓缓抬眸,望向东方天际,眸光深邃。
“天儿,这一趟东巡……”
“大秦的威势,该让天下人好好瞧瞧了。”
他知道,嬴千天才是击败盖聂之人。
那一战神威赫赫,若藉此扬名於东巡之路,必震动八荒。
更让他好奇的是——
那个儿子,究竟是如何胜过剑圣?又是怎样折断渊虹的?
剑与刀的碰撞……他心痒难耐。
可惜,盖聂已死,再无对谈之机。
章台殿陷入寂静,唯有风掠过檐角,低吟如诉。
时光流转。
两日后。
“十九世子代帝东巡”的消息,如狂风席捲天下。
四方势力,骤然沉默。
墨家机关城內。
大铁锤怒吼一声,一拳轰碎巨岩,碎石四溅。
“这暴君竟派个小屁孩代巡?!”
“乳臭未乾的东西,懂什么民间疾苦!”
两年前,始皇第三次东巡,博浪沙刺杀就有他一份功劳。
如今又是一次绝佳机会,可嬴政却缩在咸阳不动了!
此举令墨家眾人愤懣至极。
说不得真意,只能拿“小鬼”二字泄愤。
可笑,却无奈。
燕丹静立一旁,表面镇定,眉宇间却隱现焦躁。
嬴政不出,青龙计划便无从下手。
强攻咸阳?
等於送死。
荆軻的血,还染在记忆里。
高渐离眸色冰冷,眼底掠过一道杀意。
“杀了嬴千天。”
“嬴政必亲自出巡。”
雪女闻言一惊。
“不可!若杀世子,嬴政震怒,必將屠戮千里,血流成河!”
燕丹摆手,眉头紧锁。
“此事暂且搁置,莫要爭执。”
没有万全之策,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
流沙谷。
赤练轻摇羽扇,看向闭目养神的卫庄。
“十九世子已入韩境,正往东方而来。”
“要不要,试探一下?”
卫庄睁眼,寒光乍现。
沉默良久,他淡淡下令:
“等他进入新郑地界,派苍狼王走一趟。”
赤练点头会意,转身离去。
待她走后,卫庄眼中锋芒毕露,杀气悄然瀰漫。
“嬴千天……”
“你背后的高手……”
“我的鯊齿,想见见了。”
话音落下,寒意如刀,四周空气仿佛凝结。
鯊齿横陈案上,剑身竟泛起一层猩红血光,诡异瘮人。
……
与此同时。
旧韩之地,阳攉城——今为阳攉郡。
郡守韩寧佇立城楼,遥望官道尽头。
年三十五,原新郑人。韩亡之后,立志为吏,誓护一方安寧。
三年前上任,勤勉尽责,百姓称颂。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一年前,二十年前威名赫赫的白甲军残部突现青山,占山为寇,化作匪患。
烧杀抢掠,民不聊生。
他试过围剿,次次扑空,像打水漂一样白费力气。
白甲军——二十年前,韩国大將军姬无夜麾下血衣侯亲手淬炼的死士。
悍不畏死,锋芒撕风。
简直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
听说始皇东巡,他本打算跪奏,请天兵荡寇,结果等来的,竟是始皇最年少的皇子——十九世子嬴千天。
听闻这小子生擒了剑圣?他压根不信。
嬴千天的名头,他早听腻了:天生龙角,荒唐浪荡,酒池肉林里泡大的主儿。
这副德行,能镇得住白甲贼?
好在通武侯王賁也来了。
有这位老將坐镇,倒还有几分指望。
念头刚落,远处黄尘炸起,如狼烟翻涌!
韩寧瞳孔一缩,转身疾步衝下城楼——东巡仪仗,到了!
视野尽头,阳攉城轮廓渐显。
“这就是阳攉城?”
“马马虎虎,凑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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