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有禰豆子发现的秘密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要说灶门家里谁最稳,大熊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炭治郎。
炭治郎温柔,也勇敢,可他有时候会因为太善良而犯傻。真正能把一家人的日子一针一线缝起来的,在大熊眼里是长女禰豆子。
炭治郎像一双手,跑外面、扛东西、撑家里。葵枝妈妈像一盏灯,把每个人照顾得明明白白。而禰豆子更像屋里那团火,不声不响,却一直在烧著。
自从昨天下午那次“暖炉事件”之后,家里的气氛明显鬆了一点。竹雄还是彆扭,但他不再拿扫帚对著大熊了。花子和茂倒是越来越大胆,时不时就想凑过来摸它两下,像在確认它是不是还热乎。
大熊还是守著距离。
人和野兽之间,越熟越容易忘记分寸。分寸一丟,就容易出事。它不想当那个“出事”的罪魁祸首。
今天上午,炭治郎脚后跟还没养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却还是坚持要去附近林子里捡些枯枝。竹雄不放心,硬是跟著去了。葵枝妈妈在屋里哄六太睡觉,屋內偶尔传来轻轻的拍背声。
更里面的纸门后,炭十郎压著嗓子的咳嗽断断续续响了两回,像炭火里落下的灰,轻却扎人。禰豆子端著热水进去又出来,脚步放得极轻。临出门前,她还回头看了看屋里,像是在確认父亲有没有被风呛到。
院子里於是安静得只剩下雪光和大熊的呼吸声。
它趴在柴火堆旁,半眯著眼睛晒太阳。就在这时,禰豆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著那件粉色的麻叶纹和服,外面繫著白色的围裙,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般的手臂。她手里提著一个空竹篮,看样子是要去屋后的储藏室拿食材。
那是灶门家专门用来存放醃菜、萝卜和红薯的小木屋,建在背阴处,离主屋有一小段距离。
禰豆子走过大熊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她看了它一眼,似乎想打招呼,但又怕打扰它“睡觉”,於是抿著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绕过它,朝屋后走去。
大熊动了动耳朵。屋后的积雪还没化乾净,路很滑。而且那个储藏室年久失修,它记得上次路过时,那扇高处的通气窗似乎有些鬆动。
鬼使神差地,大熊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当然,它没打算凑到她身边——它只想站在门口外的阴影里看一眼,出事了再当个垫子。
它就像个担心女儿出门遇到坏人的老父亲一样,迈著无声的猫步,远远地跟了上去。
储藏室里很暗。一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混合著泥土腥气和醃萝卜酸味的独特气息。这里很冷,比外面还要阴冷几分。
禰豆子把竹篮放在地上,开始在角落的草垛里翻找红薯。
“呼……”一阵刺耳的风声突然响起。
哐当!
储藏室高处的那扇通气窗,被突然山风猛地吹开了。早已锈蚀的插销终於不堪重负,鬆脱滑了出去。窗扇在风中疯狂拍打著墙壁,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夹杂著雪粒的寒风呼啸著灌进来,瞬间捲起了地上的尘土和乾草。
“呀!”禰豆子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裙摆。
如果不关上这扇窗,储藏室里的这些过冬口粮,今晚就会被冻坏。禰豆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放下红薯,跑到窗户下面,踮起脚尖试图去够那扇窗户。
但这扇窗户开得很高,是为了通风防潮设计的。对个子娇小的禰豆子来说,那个高度简直是天堑。她伸长了手臂,指尖离窗框还有足足两个手掌的距离。
“够不到……”禰豆子有些著急地四处张望。
她拖过来一个装杂物的旧木箱,那是平时用来垫脚的。但那木箱看起来已经被虫蛀得很厉害了,摇摇欲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著裙摆,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嘎吱——”木箱发出一声惨叫。
躲在门口阴影里的大熊,心臟都要嚇停了。
这要是摔下来,轻则崴脚,重则骨折。它这才反应过来:这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让人不省心?
大熊嘆了口气。看来它的“隱身”计划又要泡汤了。
它低下头,挤进了狭窄的储藏室门口。庞大的身躯瞬间堵住了光源,投下的阴影直接笼罩了整个小木屋。
正在努力够窗户的禰豆子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她下意识地回过头。
然后,她看到了一堵墙——一堵黑色的、毛茸茸的、正往前挤进来的墙。
禰豆子嚇得浑身一僵,脚下的木箱再次发出“嘎吱”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完了。
大熊心里一紧,来不及想,立刻把身子横过去。
噗。
一声闷响。並没有疼痛。
禰豆子並没有摔在坚硬冰冷的泥地上,而是倒进了一片柔软、温热且带有松脂香气的黑色海洋里。
她愣住了。睁开紧闭的双眼,发现自己正靠在熊先生温热的侧腹上。
大熊低头看著她,无奈地喷了一口鼻息。那眼神大概是在说:“小心点啊,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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