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切实际的幻想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天还没大亮,云取山的树林里冷颼颼的。溪边传来一阵阵少年的喊声。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炭治郎双手握著那把对於他现在的体格来说略显沉重的木刀,伴隨著一声声嘶吼,重重挥下。
直到挥完最后一刀,炭治郎整个人瘫倒在雪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而在离他不远的一块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大青石上,炭吉正毫无形象地摊成一张巨大的熊饼。
炭吉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累得半死的炭治郎。虽然呼吸法还始终找不到诀窍,但这小子的韧劲確实惊人。
趁著炭治郎喘气的功夫,炭吉翻了个身,盯著天空发呆。
最近的战绩让他有点飘。
先是山里那只,再是时透家那只。那些传说中的恶鬼,感觉也没多厉害,还比不上我这个半吊子。
仔细想想……我是不是太低估我的天赋了?
炭吉眯起眼,脑子里开始跑火车。
就连那个熊之呼吸,也是靠著俺寻思这样能行,就误打误撞给自创出来了。
凭自己现在这本事,明明拿的是《重生之我是山大王》的剧本啊。
只要往深山老林里一钻,占山为王,每天朝九晚五修炼。练个两三年,修成“黑风怪”,身披金甲,脚踏祥云……
等那个叫无惨的屑老板来了,直接现出万丈法相,一巴掌把他拍进地里,扣都扣不下来。然后对著一群嚇尿的小鬼邪魅一笑:“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多帅?多霸气?
“呼——”
一阵夹杂著冰渣的寒风吹过。
炭吉冻的直哆嗦,那一脑子的“宏图霸业”瞬间被冻醒了。
他吸了吸鼻子,仔细琢磨了一下刚才那个画面:
什么金甲祥云、万丈法相……
真进了深山老林,现实就是住阴冷潮湿的烂山洞,啃带毛的生肉,喝混著泥沙的冰水。到了冬天,我都不敢想要怎么过。
別说“吞吐日月精华”了,连口热乎的都喝不上。喝口热乎的这种习惯,早就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炭吉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自己也是閒得慌。放著灶门家软乎乎的被褥不睡,放著香喷喷的烤饭糰不吃,非要去当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这不纯纯脑子有泡吗?
“而且……听说今天葵枝妈妈要做萝卜燉肉。”
一想到那个味道,炭吉的嘴角就不爭气地分泌出了唾液。
那种在陶罐里燉了一整夜的萝卜,吸饱了咸鲜的肉汤,筷子轻轻一夹就断,放进嘴里不用嚼就能化开,滚烫的汁水顺著喉咙流下去,整个胃都暖洋洋的……
“炭吉!休息好了吗?”
炭治郎已经恢復了精神,背起木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回家吧!妈妈说今天要早点回去帮忙劈柴!”
炭吉立刻翻身而起,它对著炭治郎发出了充满斗志的声音:
“吼——!!”(收到!全速前进!为了萝卜燉肉!)
走!回家!
……
回家的山路有些崎嶇。
一人一熊正走在一段狭窄的林道上,两旁的灌木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咔嚓。”
粗壮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著,前面的灌木丛被一只巨大的爪子粗暴地拨开。一头体型比炭吉还要大上一圈的巨型棕熊钻了出来。
它瞎了一只左眼,脸上有著一道狰狞的伤疤,浑身的毛髮脏兮兮的纠缠在一起,掛满了泥浆和乾涸的树脂,嘴角还掛著浑浊的唾液。
独眼熊死死盯著炭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声。
炭吉被嚇了一跳,正准备摆出防御姿態,却感觉身边的炭治郎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少年並没有拔出腰间的木刀,反而眼睛一亮,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训练而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露出了既惊喜又紧张的神情。
“炭吉!”
炭治郎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敬畏:“这、这是你自远方来的亲戚吗?看起来好威严的样子……那道伤疤,一定是经歷了无数风雨的长辈吧?”
炭吉:“……?”
它愣住了,看看对面那头脏得像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野兽,又低头看看自己。
不是……这哪像亲戚了?
这画风都不一样好吗!
对面那货长得过於写实,满脸横肉,妥妥的《动物世界》画风;再看自己,圆润討喜,自带柔光滤镜,和它一对比我根本就是从《熊出没》跑出来的。
但还没等炭吉吐槽完,炭治郎已经有些手足无措地搓著手,一脸愧疚地小声嘀咕:
“糟糕了,它是特意来看你的吗?我们也没有提前准备见面礼,两手空空地站在这里太失礼了……要不,我现在给它鞠个躬打个招呼吧?然后带它回家招待吧?”
说著,这实诚孩子居然真的准备弯腰行大礼。
炭吉虽然觉得离谱,但出於礼貌,还是试探性地抬起一只爪子,对著那头独眼熊挥了挥,露出一个尷尬又不失友好的笑容:
“嗷?”(嗨……吃了吗?)
然而——
就在炭治郎弯腰、炭吉挥手的一瞬间,对面的独眼熊显然没有那份“走亲戚”的耐心。
它把炭吉那个友好的挥手当成了某种挑衅,当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后腿猛地蹬地,朝著他们扑杀而来!
腥风扑面。
炭治郎还没来得及抬头,炭吉已经动了。
经歷了和恶鬼那种非人怪物的生死搏杀,眼前这头所谓的“森林霸主”真的就有点不够看了。
就在独眼熊带著腥风扑面而来的瞬间,炭吉只是微微向左侧了一步。。
“呼——”
独眼熊那势大力沉的扑杀贴著炭吉的鼻尖落了空。
紧接著,炭吉看都没看,借著错身而过的瞬间,抬起右掌,对著独眼熊毫无防备的后脑勺,轻描淡写地挥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正在半空中扑杀的独眼熊像是突然被切断了电源,连哼都没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就在巨大的惯性下脸著地,“轰”地一声铲进了雪堆里,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从扑杀到倒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炭吉收回爪子,像个绝世高手一样,轻轻吹了吹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高手寂寞的姿態。
太弱了。
无敌是多么寂寞~
林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旁边,刚刚行礼行到一半的炭治郎僵住了。他保持著弯腰的姿势,眨了眨眼睛,看著地上那个“睡著”的庞然大物,一脸茫然。
“哎?”
炭治郎站直身子,挠了挠头,语气里充满了困惑:
“它……它怎么突然倒下了?是因为长途跋涉太累了吗?还是说……这是一种特殊的见面礼节,叫五体投地?”
炭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神特么五体投地,这叫落地成盒。
他走过去,单手抓起那头比它还要重得多的野熊的一条后腿。
然后,他用另一只爪子指了指家的方向,对著还在发呆的炭治郎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吼!”(別愣著了,傻孩子,回家加餐!)
虽然不是亲戚,但这大傢伙倒也挺客气,刚见面就送了我们这么大一份见面礼。
“誒???”
炭治郎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困惑的声音。他看看被拖走的“长辈”,又看看前面大步流星的炭吉,虽然满脑子问號,完全搞不懂状况,但还是倒腾著小短腿,乖乖地跟了上去。
……
“嗷!”(我回来啦!)
正在井边洗衣服的葵枝,还有在檐廊下带著花子玩的禰豆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
当她们转过头,看清炭吉拖著那比它还大的黑影时,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头独眼熊虽然已经死了,但依然保持著狰狞的面目,庞大的身躯横在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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