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拿书 从漕工开始成就人仙
义庄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陈平没有废话,直接吩咐那两个还在发抖的漕工去整理停尸房,把那几口装样子的棺材摆好,顺便清点一下原本就停在这里的无主尸体。
那两个漕工巴不得离大门远点,连连点头,缩进了满是霉味的內堂。
“走。”
陈平看了一眼狗娃,言简意賅。
狗娃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带著陈平从义庄的破败后门溜了出去。
下河县的巷道错综复杂,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陈平跟在狗娃身后,刻意避开了几条喧闹的主街。
他身上的那件短打故意弄得更脏了些,走在阴影里,就像是一个隨处可见的落魄乞丐。
一刻钟后。
两人停在了一条早已荒废的巷子深处。
这里是下河县的贫民窟,大半的房子都已经塌了,断壁残垣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那就是我家老宅。”
狗娃指著不远处一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声音压得很低:“我爹死后,这里就荒了。但我把东西藏在灶台底下的暗格里,上面压了半个磨盘,一般人发现不了。”
陈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点不对。
有呼吸声。
而且不止一个,呼吸粗重、急促,伴隨著翻找东西的碰撞声。
“有人。”
陈平一把拉住正要往里冲的狗娃,將他按在墙角的阴影里:“待著別动。”
狗娃一惊,刚想开口,就被陈平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陈平从怀里摸出匕首,反手握住,贴著墙根,像一只无声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屋內传来了肆无忌惮的骂骂咧咧声。
“妈的,真是个穷鬼窝!连个铜板都找不到!”
“赖头张不是说这小子的哥哥当兵死在外面了吗?按理说该有点抚恤金寄回来啊。”
“晦气!就把这几件破衣服拿走吧,虽然烂了点,洗洗还能卖给码头的流民换两碗酒钱。”
陈平透过门缝向內看去。
屋內一片狼藉。
三个穿著杂色短打的汉子正在翻箱倒柜,连床板都被掀翻了。
看他们的打扮,腰间別著红布条,正是白帮的底层帮眾。
这几个人身形松垮,脚步虚浮,显然没什么功夫底子,就是凭著一股狠劲欺负人的地痞流氓。
陈平心中有了底。
既然不是练家子,那就好办了。
“吱呀——”
陈平没有任何遮掩,直接推门而入。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屋內的三个白帮混混嚇了一跳。
他们猛地转过身,看到门口站著的只是一个满脸煤灰、身材看似单薄的漕工,紧绷的神经顿时鬆懈下来。
“哟呵?哪来的不长眼的?”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把手里的破烂衣服一扔,狞笑著拔出腰间的短刀:“想来分一杯羹?也不撒泡尿照照......”
话音未落,陈平动了。
他就像是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崩开。
在光头大汉还在张嘴嘲讽的瞬间,陈平已经跨过了五步的距离,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砰!”
陈平的左肩狠狠撞在光头大汉的胸口。
一声闷响,光头大汉只觉得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中,胸口剧痛,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向后仰倒。
与此同时,寒光一闪。
陈平右手的匕首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划过光头大汉的喉咙。
“噗嗤。”
鲜血飞溅。
光头大汉捂著脖子,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剩下两个混混彻底懵了。
他们也是在街头砍过人的主,但从来没见过杀人这么干脆、这么利索的。
“点子扎手!一起上!”
其中一个反应稍微快点的矮个子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斧头就劈了过来。
动作太慢了。
陈平侧身一步,避开斧刃,左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扣住了矮个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矮个子惨叫一声,手里的斧头落地。
陈平看都没看他一眼,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將他踹得跪倒在地,紧接著反手一刀,匕首深深扎进了他的后心。
两杀。
屋內只剩下最后一个瘦高个。
他看著眨眼间就倒在血泊里的两个同伴,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都在哆嗦,转身就想往窗户跑。
“跑得了吗?”
陈平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
“篤!”
匕首精准地扎在瘦高个的大腿上。
“啊!!”
瘦高个惨叫著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陈平已经大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拔出匕首,隨手补了一刀。
屋內重新归於死寂。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从进门到结束,不过短短十息。
陈平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转头看向门外早已看呆了的狗娃:“进来,拿东西。”
狗娃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地走进屋。
他看著地上那三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忍著没吐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早已坍塌的灶台前。
他费力地搬开半块碎裂的磨盘,在那下面扒拉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木盒。
打开木盒。
里面躺著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著三个字《崩石劲》。
在册子下面,压著五块碎银子和一张泛黄的地契。
“都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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