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铃叶村和子安观音 从鬼灭开始的诸天美食家
竹林渐稀,顺著山路一路走下去,视野逐渐开阔了起来。
约莫又走了半个时辰,一片坐落在山坳盆地中的村落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铃叶村。
时近黄昏,夕阳给村庄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不同於寻常山村的简陋茅屋或老旧木宅,铃叶村的屋舍大多整齐气派。
不少是带著瓦顶、有著宽敞庭院的砖木结构房屋。
能看到田间作物长势喜人,远远还能看见几处修缮良好的水车和仓库。
村口立著一块木牌,上书“铃叶村”三字,字跡端正,木料也是上好的杉木。
村口似乎有村民在张望,远远看到方缘二人,其中一人连忙跑回村里报信。
村中道路铺著砖石,非常平整,连接著一片小广场。
广场边,一座颇具规模、香火繚绕的庙祠格外醒目,祠前的石灯笼雕刻精细。
方缘与伊黑小芭內一前一后步入村中广场,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座庙祠吸引。
或者说,被祠內供奉的那座雕像所吸引。
那是一座子安观音的雕像,高约六尺,通体似由某种暗色的木材雕成。
[註:子安观音信仰源自佛教的送子观音思想,与日本的“子安神“信仰相结合而形成。在日本,子安观音几乎等同於观音,被视为保佑女子安產和庇护孩子成长的强大女神]
它的表面被长年累月的香火薰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焦褐的油亮色泽。
观音作女性形象,面容丰润,双目微垂,嘴角噙著一抹看似悲悯慈和的微笑。
她头戴宝冠,身披天衣,瓔珞垂落,雕刻得极为繁复精细,衣纹流畅仿佛隨风而动。
最为特殊的是,雕像的怀中並非空无一物,而是以极其写实的手法,雕琢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婴儿蜷缩在观音臂弯,面容模糊,只依稀能辨出五官轮廓,却给人一种奇异的不协调感。
夕阳余暉从祠门斜射而入,落在观音低垂的眼瞼上。
本该显得温暖神圣,却莫名地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隱隱透出一丝僵硬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微闔的眼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在静静地“注视”著踏入祠前范围的每一个人。
雕像前香火鼎盛,供品堆积,新鲜的瓜果与早已乾枯腐败的祭品混杂在一起,显示出村民虔诚的供奉。
几缕青烟裊裊升起,缠绕在雕像周身,更添几分朦朧与莫测。
方缘咂了咂嘴,摩挲著下巴,总感觉有一丝不对。
他本想开口,询问一下伊黑小芭內对这座雕像有什么看法,就看他率先走了出去。
方缘无奈摆摆手,也跟著走了出去。
两人还未走出多远,一位身著藏青色细纹和服、头髮花白的老者,在几位同样衣著体面的村民簇拥下,快步迎了出来。
老者面容憔悴,眼袋深重,但仪態尚算镇定。
他来到近前,目光快速扫过方缘和伊黑小芭內,尤其在伊黑那异色双眸和缠著绷带的脸上稍作停留。
如此打扮,让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压下,恭敬地深施一礼。
“二位便是鬼杀队派来的大人吧?老朽是铃叶村的村长,铃木次郎。有失远迎,万望恕罪。”村长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疲惫。
“我是伊黑小芭內,鬼杀队队员。”伊黑小芭內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但已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平淡,“这位是古月方缘。收到传令,前来调查贵村鬼患。”
他的介绍简短至极,甚至没提方缘也是队员,但村长显然不会在意这个细节。
“是,是!多谢二位鬼杀队的大人!”村长连连躬身,脸上忧色更重,“请,请先到寒舍歇息,容老朽把详细情况告知两位大人。”
村长家的宅邸哪里称得上“寒舍”?
前庭宽敞,栽种著修剪过的松树,主屋是典型的町家构造,木料讲究,纸门洁净。
在布置简洁但用料扎实的客间落座,村长夫人奉上热茶和几样精致的茶点后,便恭敬地退下。
村长铃木次郎跪坐在主位,双手不安地交握著,开始讲述:
“大约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起初,是村外靠近后山那片林子的守夜人,说夜里听到奇怪的哭声,看到影子晃动,但没看清是什么。大家只当是山精野怪,没太在意。”
“后来,开始有家畜失踪。不是被咬死拖走,而是……悄无声息地就没了。鸡舍鸭棚完好无损,里面的禽畜却一夜之间全不见了。接著,是晾晒的粮食、储藏的菜乾……”
村长喉头滚动了一下,眼中恐惧加深。
“大概一个月前,开始有人失踪。第一个是村东头的樵夫阿健,傍晚说去后山脚下捡点柴火,就再也没回来。我们组织人找了三天,只找到他砍柴的斧头,掉在一处山坳里,旁边……什么痕跡都没有。”
“之后每隔七八天,就有人不见。打更的松田老头、晚上去溪边收渔网的久保家小子、前几天……连住在村子中间、晚上基本不出门的西村寡妇也……”
村长的声音开始颤抖,“都是夜里,毫无声息,人就不见了。门窗有时完好,有时微微开著,但屋里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跡,就像……就像他们自己半夜开门走出去,然后消失了。”
“村里现在人人自危,太阳一落山就紧闭门户,胆战心惊。我们也请过附近寺庙的僧人来念经驱邪,撒过盐,掛过符咒……全都没用。”
村长抬起头,眼眶发红,“大人,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村子!再这样下去,铃叶村就完了!”
伊黑小芭內静静听著,等村长说完,才沉声问道:“失踪的具体时间,都是在深夜?有无共同点?比如年龄、性別、失踪前有无异常举止?”
村长努力回忆:“时间……都是在晚上9点到凌晨4点。共同点……好像没有特別明显的。阿健四十来岁,松田老头六十多了,久保家的小子才十六,西村寡妇三十出头……男女老少都有。失踪前……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別的,都是平常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