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石像活了 盗墓直播:开局扮演哑巴张
血池里的水还在往下退。
咕嘟咕嘟的声音从池子底下传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水。水面已经退到只剩中间一小片,四周的池壁全露出来了。青铜板上刻的那个大圆盘图案,现在看得清清楚楚。
圆盘正中间那个凹槽,和谢临渊手里的黑石圆盘形状一模一样。
池子边堆著那些没化完的尸体残骸,臭得人头疼。陈曼吐了几次,现在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靠在王衣涵身上喘气。坤哥坐得远远的,用手帕捂著鼻子。刘德胜盯著池子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江守义在翻他那本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笔记。周敘安教授还盯著青铜板上的图案,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嚇人。
林国策在清点剩下的东西。
“食物还能撑一天半,水省著点喝也能撑两天。电池……”他按了按手电,光线已经暗了很多,“最多还能亮五六个小时。”
没人说话。
直播间里弹幕稀稀拉拉的:
【id累瘫了:他们还能出来吗?】
【id电池焦虑:没电了就真完了】
【id臭晕了:隔著屏幕都闻到味了】
谢临渊站起来。
他走到池子边,蹲下,手指摸了摸青铜板表面。
凉的。
但凹槽周围的温度不一样,稍微热一点。他拿出黑石圆盘,比了比凹槽的大小,正好。但他没放进去。
现在放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收起圆盘,转身看向洞穴另一边。
血池不是这个洞穴的全部。在发光的苔蘚照不到的角落,还有一片阴影。他走过去,手电照过去。
那里立著东西。
石像。
不是外面那种护栏上的小石兽,是真人大小的石像。一共十二尊,排成两排,面对面站著。石像的造型很怪——人身,但头上长角,背后有翅膀的骨架,手里都拿著武器:刀、剑、戟、斧。
石像的面部雕刻得很粗糙,只有基本的五官轮廓。但眼睛的位置是空的,两个黑洞,看著有点瘮人。
谢临渊走近第一尊石像。
石像手里拿的是一把石刀,刀身有磨损的痕跡,像是经常使用。他伸手碰了碰石刀。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
石头的温度应该是和环境一致的,但这把刀的温度更低,像冰。
他收回手,看向石像的眼睛。
那两个黑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举起手电,对准一个黑洞照进去。
光柱照进去的瞬间,他看到了。
一只眼睛。
人的眼睛。
在石头里面,睁著,正看著他。
谢临渊立刻后退。
但已经晚了。
石像动了。
先是手指,一根根弯曲,握紧了石刀。然后是手臂,抬起来。接著是整个身体,从底座上迈下来,石头关节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第一尊动了,第二尊也动了。
十二尊石像,全部活了。
它们转过身,空洞的眼睛全部看向谢临渊。
然后举起武器,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
林国策那边也看到了,所有人立刻站起来,往后退。
“这又是什么?!”刘德胜喊。
“机关守卫。”谢临渊说,声音还是很平静,“碰了才激活。”
“现在怎么办?”
“打。”
谢临渊拔出黑金古刀。
第一尊石像已经走到面前,石刀劈下。
谢临渊侧身避开,刀锋上撩,砍在石像手腕上。
鐺!
火星四溅。
石像的手腕被砍出一道深痕,但没断。它另一只手握拳砸来。
谢临渊低头躲过,刀锋刺向石像腹部。
石头太硬,刀尖只进去一寸。
石像感觉不到痛,继续攻击。
其他石像也围了上来。
林国策那边也被三尊石像缠住。他手里的军用短刃砍在石头上,只能留下白印。石像的斧头劈下来,他翻滚躲开,斧头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打不动!”林国策喊。
谢临渊看了一眼石像的眼睛。
那里面的人眼,在动。
他明白了。
石像是外壳,里面有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躲开一尊石像的戟刺,跃起,踩在另一尊石像肩上,借力跳到第一尊石像身后。
刀锋对准石像后颈。
那里有一条缝隙。
他刀尖插进去,用力一撬。
一块石板被撬开。
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具乾尸。
乾尸蜷缩在石像內部,手脚都被青铜锁链固定住。乾尸的眼睛睁著,眼珠已经乾瘪,但还保持著看人的姿態。乾尸的嘴里塞著一块黑色的石头。
谢临渊刀尖一挑,把那块黑石挑出来。
乾尸的眼睛立刻闭上。
石像停住了。
不动了。
谢临渊落地,对其他石像如法炮製。
跳起,撬开后颈石板,挑出黑石。
一尊,两尊,三尊……
石像一尊尊停下,变成真正的石头。
林国策那边,谢临渊也过去帮忙解决。
五分钟后,十二尊石像全部静止。
地上掉了十二块黑石。
谢临渊捡起一块,看了看。
黑石表面刻著细小的符文,和他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这些符文是活动的——不是真的动,是看久了会觉得它们在扭动。
“这是……控尸石?”江守义凑过来看,声音发颤,“古书里提到过,用特殊石材刻上咒文,塞入死者口中,可驱使其尸体行动。但需要活祭……”
“活祭?”周敘安教授问。
“就是活人。”江守义指著石像內部那些乾尸,“这些人被塞进石像的时候,还是活的。然后被封死,慢慢死在里面。怨气锁在体內,被黑石控制……”
陈曼又开始乾呕。
直播间弹幕:
【id残忍:古代人太可怕了】
【id技术分析:这算最早的机器人吗】
【id毛骨悚然:活活闷死在里面】
谢临渊收起那些黑石。
“继续走。”他说。
洞穴的另一头,有一个出口。
不是门,是一个天然的岩缝,宽约一米,高两米多。岩缝里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到哪里。
谢临渊先走进去。
岩缝很长,走了约五十米,前面出现三个岔口。
三个洞口,大小差不多,都黑漆漆的。
中间那个洞口,壁上刻著一个箭头符號,箭头指向前方。
左边那个洞口,地上散落著一些碎骨。
右边那个洞口,有风吹出来,很微弱的风。
队伍停在岔口前。
“走哪个?”林国策问。
所有人都看向谢临渊。
谢临渊走到每个洞口前,分別查看。
中间洞口,箭头符號刻得很新——相对於古墓来说的新,可能也有几百年。符號边缘光滑,像是经常被触摸。
左边洞口,碎骨是人骨,但很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碎吐出来的。
右边洞口,风里带著湿气,还有一点点新鲜空气的味道。
他想了想。
“右边。”他说。
“为什么?”周敘安教授问,“中间那个有箭头指引,可能是正確的路。”
“太明显。”谢临渊说,“像陷阱。”
“那左边呢?”
“碎骨,有东西吃人。”
教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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