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献容错愕愣住，谢呈晏眸中闪过一抹病態的笑。

“怎么不说话？”

她从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他想杀了程青。

疯子。

她抽回手，“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谢呈晏显然不信，语气森然，“可上次，我分明瞧见他牵了你的手。”

“我將他的手剁下来送你当礼物，你可喜欢？”

阮献容一颤，这是什么疯狗？

“啪！”

一巴掌甩上去，“谢呈晏，你要是真敢送我那样的东西，我和你拼命。”

谢呈晏头微微偏过去，笑出声。

握著她的手，抚在自己脸上，痴迷疯狂，“你若喜欢，再多打几下也无妨。”

阮献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巴掌还给他打爽了是吧？

想抽回手却没抽动，这人在她掌心亲了亲，“打疼了吧？”

“滚！”

一脚踢出去，不仅没踢到人，反被他握住脚踝拉过去，“还有力气，看来是不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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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她这人绝对不逞强，她今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比纸还白，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这狗男人看不到吗？

將人抱著放在床上，又要去撩她的裙子。

她紧紧抱著被子，“算我求你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谢呈晏没再逗她，拿过方才的药膏，“我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

“那里不难受？”

本来还不觉得，他这么说完，就隱隱作痛。

阮献容的脸腾地烧起来，既是羞耻，也是怒火。

她死死攥著被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不用你假好心！”

谢呈晏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拧开那白玉瓶，一股清苦的药草味弥散开来。

他指尖沾了莹绿的药膏，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探向被褥边缘。

“你別碰我！”她往后缩，背脊抵住床栏，退无可退。

“念念。”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如黑夜，语气却放得极柔，“乖，上了药才好得快。”

温柔的语调比直接威胁更让她毛骨悚然。

“你出去，我自己来。”

谢呈晏却坐在床边不动，带著温凉的笑意。

以前每次她不听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以前担心他將来怀恨在心杀了她，现在她豁出去了。

“你又这么看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得了！”

她这几日在这里憋屈的慌，真的够了。

对她做了那种事，现在还要亲自给她上药，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谢呈晏眸子软下来，並未说什么，將人连同被子一起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我都说了自己来，不需要你，你放开喔......”

不等说完，谢呈晏就捏著她的两颊，“听话。”

听什么话？她现在看到他这张脸就来气，还怎么听话？

將她困在怀里，被子轻轻掀开一角，微凉的空气钻进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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