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薄茧的指尖探入，药膏沁凉，触碰到时她没忍住颤了颤，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紧咬著唇，將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泄露一丝声响。

谢呈晏的动作意外的......细致。

“忍著点。”他低声道，气息拂过耳畔，“第一次总是会疼些，以后便好了。”

以后？他还敢提以后？

“你......”

她猛地睁开眼，本想开骂，却对上那双染了情慾的眸子，哑了声。

“没有以后！谢呈晏，你真是个变態，让人生厌。”

他涂抹药膏的手微微一顿。

抬起眼，与她盈满怒意和泪光的眸子对视。

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沉肃的寒意。

“不喜欢？”他声音清淡，指尖顺著她腿侧的曲线缓缓上移，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稍稍用力按住。

阮献容一颤。

“念念好好感受一下，你现在这副身子，是因为厌恶在发抖，还是因为......”

他倾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想起我是怎么让它快活的？”

“你无耻！下流！混蛋！”阮献容气得浑身发抖，想抬腿踢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別乱动，药还没上好。”他语气恢復平静，好似刚才口出狂言的不是他。

只是游走在她肌肤上的手指，带著惩罚意味，在她腿根某处格外红肿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加重了力道。

她实在没忍住出了声，暗骂一声。

折磨人的上药过程终於结束。。

他替她拉好被子，又用帕子擦了擦手，坐到床边，伸手想去拂她颊边汗湿的碎发，被她偏头躲开。

手在空中僵了一瞬，缓缓收回。

谢呈晏看著她苍白的侧脸，眼睫轻颤，与进宫那日比，確实憔悴很多。

到底还是忍住了，再这么下去，她的身体確实受不了。

索性人已经在身边，来日方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磨掉她的利刺，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阮献容在床上躺了一阵，打定了主意不说话，谢呈晏也不勉强，挨著她躺下，从背后揽著她。

本以为睡不著，但困意来的猝不及防。

再睁眼时，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她又被抱著泡在白玉池里。

“这药浴一日需泡两次。”身后的人解释。

阮献容心累，扒在他身上，朝著他肩膀就是一口。

一直咬到嘴里有了血腥味儿才鬆口。

谢呈晏面不改色，眼里甚至有了几分笑意。

有病，果然有病！

她都这样了，还不生气？

却不知，在谢呈晏眼里，这样的她比那日一脸惊恐时还诱人。

这样的念念，喜怒嗔痴，是个鲜活的人。

天知道他看著她对別人笑，对別人撒娇是如何煎熬的。

果然，活生生的人在怀里，比梦里的还要娇艷。

这般想著，將人往上託了托，阮献容一双玉腿下意识圈在腰上。

有什么东西抵著她，阮献容一下子变了脸色，“你、你要干嘛？”

“你放我下去，我不泡了，不......”

嘴唇被堵住，压在池边，怎么都躲不开。

水面缓缓波动，哗啦啦地溢出池外，打湿的头髮掛在男人肩上，缠绕在一起。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只隱约可见男人紧绷的背脊，和被他困在怀中无力挣扎的娇小身影。

池水一浪高过一浪，只隱隱传来粗喘和带著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