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看著自己身上的印记，忍不住抱怨，他心里都难受的不行！

可没有办法……

这就是他的生活。

被利用，被占有，被標记。

陈末穿上乾净的衣服，儘量把领子拉高，遮住一些稍微还有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林晓薇还等在楼梯口，看到他出来，立刻转过身去，装作在看窗外，但陈末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

“走吧。”陈末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坐上林晓薇的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林晓薇专注地看著前方，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

陈末靠在副驾驶座上，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说些什么，打破这尷尬的沉默，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这太虚偽了。

说我和苏莉莉没什么？这明显是谎言。

说我昨晚是认真的？这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最终，他只是沉默。

车子在街道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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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陈末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著wyl三个字母，陈末知道是魏雅丽打过来的。

陈末的心猛地一跳，他看了一眼林晓薇，她依然专注地开车，但眼角的余光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晓薇姐，靠边停一下，”陈末说：“我接个电话。”

林晓薇点点头，將车子缓缓停在路边，陈末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看著陈末的背影，有些不舍，仅仅是接个电话，她都有点不舍。

陈末赶紧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他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

“喂！？”

“陈末。”电话那头传来魏雅丽冷静的声音：“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陈末环顾四周，確认安全，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终於涌了出来！

“魏局长，你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我今天犯事了你知道吗？我砸了王美玲的美容院，抢了钱，还……还……”

他说不下去了。

那些画面又浮现在眼前——破碎的玻璃，哭泣的女人，沾著油墨味的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魏雅丽的声音响起，依然冷静：“我已经知道了。”

陈末更加愤怒：“你他妈知道你还不赶紧接我电话？”

“王美玲没有报警。”魏雅丽说，“所以，从法律上讲，你没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种事情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常见，互相砸场子，互相抢地盘。”

“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惊动警方，就是他们內部的恩怨。”

陈末握著手机，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可是……我抢了钱，我恐嚇了人，我……”

“我知道。”魏雅丽打断他：“但这就是臥底工作。”

“陈末，你必须要明白，你现在不是警察，你是陈末，是赵铁龙的兄弟，是铁龙会的新晋红人。”

“你做的这些事，在警察眼里是犯罪，但在他们眼里，是立功。”

她的声音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必须撑下去。”

“王美玲那边我们已经监控了，她確实没报警，而是找了中间人，想和赵铁龙谈判，这说明你的行动没有引起外部关注，是成功的。”

“而且，赵铁龙这样一闹，確实很管用，王美玲似乎服了。”

陈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魏雅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却浇不灭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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