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他苦笑：“魏局长，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吗？我逼一个店长说出了保险柜密码，我威胁要扒一个女员工的衣服，我拿了那些沾著眼泪的黑钱……”

他的声音有些不甘心：“我还是警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然后，魏雅丽的声音响起，很轻，但很坚定：“你是警察，陈末，正因为你是警察，你才必须做这些事。”

“你现在经歷的每一分痛苦，將来都会成为將他们绳之以法的证据，你现在拿的每一分黑钱，將来都会成为指证他们的物证。”

她顿了顿：“还有，关於苏莉莉……”

陈末的心提了起来。

“你要小心她，”魏雅丽的声音变得严肃，“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仅仅是赵铁龙的妻子，她的地位可能更高。”

“这个女人不简单！……”

陈末想起书房里苏莉莉冰冷的脸，想起她眼中那种偏执的占有欲，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我知道，”他说：“她今天……警告我了。”

“警告你什么？”

“让我离其他女人远一点。”陈末的声音很轻，“说如果我再碰別的女人，就剁了我的手。”

电话那头传来魏雅丽倒的声音，好像也產生了一丝醋意：“她真这么说？”

“嗯。”

“那你更要小心了，”魏雅丽的声音里带著更明显的醋意：“这种占有欲极强的女人，一旦发现你有异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要儘量顺著她，但也要保持距离，別陷得太深。”

陈末苦笑：“我已经陷得很深了。”

“那也要想办法脱身，”魏雅丽说，“记住你的任务，陈末，你是去搜集证据的，不是真的去当黑帮分子的。”

“等任务结束，你还要回警队，还要穿警服，还要当警察。”

陈末看著窗外，阳光很灿烂，街道很繁华，行人来去匆匆，每个人都过著平凡而正常的生活。

而他的生活，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魏局长，还有事吗？”

“没有了，你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我。”

电话掛断。

陈末握著手机，久久没有放下，他看向车；里，林晓薇还坐在主驾驶，身影在阳光下显得纤细而孤独。

他推开车门，走了上去。

林晓薇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打完了？”她问。

“嗯，”陈末点头，“我们走吧。”

两人简单交流，车子重新匯入车流。

这次，车厢里的气氛似乎没那么尷尬了，也许是因为那个电话，让陈末暂时从那些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回到了现实。

“晓薇姐，”陈末突然开口，“对不起。”

林晓薇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陈先生，您不用道歉。”

“要的，”陈末看著窗外，声音很轻：“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

林晓薇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陈先生，您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您的身份。”

“莉莉姐对您……是认真的，您能平安，我就很高兴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陈末能听出其中的苦涩。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车子最终停在纹身店门口，陈末推开车门，正要下车，林晓薇叫住了他。

“陈先生。”

陈末回头。

林晓薇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您……小心点，薇薇小姐她……占有欲也很强，好像也很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