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你这张臭脸!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何况他分寸拿捏得准,既不轻浮,也不生硬——若此刻甩开,倒显得自己格局太小。
“可不是嘛,新编一个整编师,大小事务堆成山:枪械验货、军服定製、物资招標……连登报署名都落我头上。”
她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倦意。
要是大哥还在,这些杂事根本轮不到她操心;可两年前那场意外后,担子全压了过来。
二哥在军中磨刀霍霍,专等接父亲的班——那是铁板钉钉的头等大事,哪还有精力管这些琐碎?
至於旁支那些堂兄弟?父亲信不过。
军费本就是无底洞,再被层层截留、以次充好,一支队伍怕是要未战先溃。
一把劣质步枪卡壳,就可能葬送整支突击队。
“徐小姐,要是有我能搭把手的地方,您儘管开口。”
李文国声音诚恳,手也顺势由覆改为轻握,指节分明,掌心温厚。
忠国银行大厅前台。
宋彩蝶下巴枕在交叠的掌心,皮肤白得透光,眼神却飘得没边儿,像被风捲走的纸鳶。
偶尔不知想到什么,唇角悄悄扬起,转瞬又塌下去,仿佛刚尝了蜜,又咬到涩果。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猛地炸响,她一个激灵回神。
“喂,忠国银行,请讲。”
嗓音闷闷的,像蒙了层薄雾。
“彩蝶啊,这蔫头耷脑的样子,我寻思著该换个人站这儿了。”
电话那头,宋庆之慢悠悠打趣。
“哎呀叔叔~您又逗我!人家心里正堵著呢!”
她拖长尾音,带著点撒娇的软劲儿。
“堵?刚刚有人打电话来,说想约你吃饭——我顺手就给挡回去了。”
“谁又托您牵线啦?推掉推掉,烦死了。”
她下意识以为又是哪家叔伯在张罗相亲,摆摆手就想撂下。
“行行行,听你的,这就推。”
宋庆之应得爽快,末了却压低声音咕噥,“哼,李文国这小子越来越没谱,约人不直接找你,倒绕到我这儿来——活该被拒!”
宋彩蝶手指已鬆开话筒,听见“李文国”三字却倏地绷紧,一把攥住听筒:“叔叔等等!谁?谁要约我吃饭?”
电话那头,宋庆之嘴角一翘:“文国。你不是说推掉吗?那我这就掛了——”
“別別別!叔叔您先应下来,我、我正好有急事问他!”
“得嘞!”
他笑著摇头,乾脆利落地掛了线。
心里清楚得很:这丫头八成是陷进去了。
不然怎会天天魂不守舍,动不动就走神——分明是相思入了膏肓。
而李文国对这个侄女,仿佛真没上过心——自舞会那晚后,再没登过一次门,连条消息都没发过。
这局面虽对宋彩蝶不太有利,但宋庆之压根懒得插手:成则顺水推舟,散则各走各路,横竖是命里没这根红线。
当然,倘若侄女真闹到寻死觅活、非李文国不嫁,而对方还端著架子不肯应承——那也简单,抬出宋家的分量,直接压他点头便是。
他敢翻脸?
手握实权的人,向来不讲虚的。
再说了,宋彩蝶本就明艷照人,背后又有整个宋家撑腰,资源隨她调用,人脉任她支使,还能委屈了他不成?
在宋庆之眼里,这事连涟漪都算不上。
前台的宋彩蝶刚掛掉电话,抬眼一瞥墙上的掛钟——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她立马招手唤来隔壁工位的熟络女同事:“姐,帮我盯二十分钟,我急事!”说完便转身奔向洗手间补妆换衣。
“哼!这混帐东西,拖了这么久才露面,真够欠收拾的!”
她一边往脸上轻扫高光,一边小声嘀咕,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两个月后再见,李文国仍被她那股子夺目的鲜活劲儿震得心头一跳。
见他目光黏在自己脸上挪不开,宋彩蝶唇角微扬,暗自得意:本小姐天生就是勾魂的料,晾你两个月算轻的!
“宋小姐今天……真是晃眼。”
李文国这话出口,倒半点没掺假。
论相貌,她確实比徐晚晴更挑不出瑕疵;每次照面,那张脸都像一道劈开沉闷的光,让人猝不及防地失神。
可惜,横亘在中间的不是距离,是盘根错节的算计——若只为把徐晚晴哄上床,他根本不会踏进她视线半步。
况且许美静刚查出怀了第二胎,眼下正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长期伴儿。
外头养著的温可人,模样身段都不差,唯独缺了那股子压得住阵脚的“稳”字。
“哼!!!”
宋彩蝶下巴一扬,眼神里全是嗔怪:这么久不出现,还想我笑脸相迎?
“呵,一见面就摆谱,小心哪天我真不来找你了。”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你这张臭脸!”
嘴上硬气得很,声音却不由软了三分,连脖颈线条都鬆了下来,傲气悄然塌了一截。
斗嘴间,车子已停在一家法式餐厅门口——老板是地道巴黎人。
李文国选这儿,图的不是什么烛光玫瑰,而是环境够静、菜品够硬、钢琴师手指一落,整间厅的空气都跟著舒展,胃口自然被吊到顶峰。
法国佬称霸西餐界,靠的从来不是噱头。
贵?那是自然。但在李文国看来,钱不是窖藏的老酒,是现酿现喝的活水——吃,就得吃最顶的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