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你这张臭脸!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呵,徐小姐出行自带卫队,自然高枕无忧。”李文国乾笑两声,挠了挠后脑。
隨后,在眾人敬畏又忌惮的目光里,他从容离场。
路过张经理时,他从丁小七衣兜里抽出一张特务证件,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又朝丁小七努努嘴:“有事,去力行社找他。”
“不敢当,真不敢当!!!”
张经理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嘴角直发颤。
事后,他悄悄把两人勾结日谍的铁证,分別塞进了铁路局长和王副市长家的门缝里。案子就此偃旗息鼓,再无人提起。
两位公子哥的膝盖与手肘全被子弹生生炸碎,筋骨尽断,这辈子再別想挺直腰杆走路——只能靠拐杖撑著,一步一颤地挪。
这般横行霸道、欺压良善的膏粱子弟,没当场毙命,已是天大的宽宥。
两个月后,李文国灵光乍现:小本子迟早要打进来,京城也保不住。甭管到时自己还在不在北平,日语这门手艺,非得攥在手里不可。
就算他自己用不上,分身也得会啊!
可分身顶著敬局局长的帽子,哪敢明目张胆学日语?稍有风吹草动,立马有人跳出来指著鼻子骂:“你他妈学日语,是想当汉奸当走狗?”——所以这活儿,只能由本尊李文国来扛。
再往深里想,大入侵之后,分身极可能顶替某个位高权重的小本子角色。於是李文国乾脆打定主意:请个地道的小本子来教,发音才够原汁原味。
巧了,洋行里正蹲著一个——上园田子,三井美莉派来盯梢他的眼线。
上园田子心知上司三井美莉卯足劲想搭上李文国,嘴上却推得飞快:“我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教人?”转头就推荐了刚从本土来京、还没落定的表妹,“她閒著,教得也地道。”
就这样,三井美莉和李文国,顺顺噹噹地见上了面。
……
臥槽!!!
好想让她教“哑咩蝶”啊!!!
一照面,李文国就被她镇住了,心头火苗“腾”地窜起——这女人,必须收进自己口袋里!
娶?想都別想。眼下全民仇日,谁敢娶个小本子进门,不等於举著灯笼喊“我是汉奸,快来抓我”?
“您好,我叫仓井大空,请多关照!”
她穿著天青色连衣裙,腰背绷得笔直,朝他深深一躬,九十度,一丝不苟,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嘿!
仓井大空?
真撞这么巧?
名字都像孪生的!
而且……確实比那位c老师更名副其实啊!
李文国目光扫过她胸前,心里嘀咕得飞快。
“哦,这位迷人的小姐,幸会幸会!鄙人李文国,一名恪守礼节的绅士。”
话音未落,他已自然伸手,托起她纤细白嫩的手腕,低头在手背上轻啄一记。
三井美莉:“………………”
果然是个登徒子!刚见面就动手动脚,还扯什么绅士?
呸!
她肚子里冷笑连连,面上却堆起假笑:“呵呵,李桑真是……真是风度卓然呢!”
违心话说得牙根发酸,胃里直泛苦水。
“大空小姐不仅貌美如花,身段更是玲瓏有致。若能与您共赴巫山云雨,必是我此生莫大幸事。”
李文国语气温文,字字带鉤,明著调情,暗里拋饵——这是在撬她的防线,邀她入伙。
可惜三井美莉身为小本子,並不懂“巫山”二字背后那层滚烫的曖昧。只当是战后国民党退守的陪都里一个县名,眨眨眼,满是困惑:“巫山县……那里有什么特別好玩的地方吗?”
“有,当然有!山水灵秀,文气厚重。咱们可在那儿敞开心扉,彼此交心,让我掂量掂量您学问的深浅,也让您品鑑品鑑我见识的厚薄!”
李文国说得一脸诚恳,仿佛真在谈一场学术对谈。
三井美莉压根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他在卖弄才学,当即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嗯嗯,好的李桑!改日真有机会,一定隨您去一趟,好好领略中华文化的浩瀚精妙!”
“那就一言为定了!”
李文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既然你点头应下,往后咱们之间的事,可就怪不得我了。
三井美莉终於如愿攀上李文国这条线,但想套情报?还早得很。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信任这层薄冰,一点点凿开、焐热。
每天,李文国雷打不动抽一两个钟头学日语。每次课上,总不忘借著指正发音、纠正手势的由头,挨近些、碰一碰、笑一笑。三井美莉咬著牙忍——为了任务,这点委屈,她吞得下。
另一边,徐晚晴为拉近关係,索性把家族急需的物资採购、几单大宗生意,全转投赛国外贸公司。两人日渐熟络,无话不谈,连私密话也常脱口而出。
“对了,最近在忙什么呀?彩蝶前两天还跟我念叨,说你连她消息都回得慢半拍——你们俩该不会真掐上了吧?”
法国人开的那家蓝调舞厅里,徐晚晴晃著酒杯,笑意浅浅,语气却带著试探。
“哪能啊!光是手头几单活就快把我榨乾了,再加上报了个日语班,雷打不动每天两小时打卡,连喘口气的空儿都没有。”
跟徐晚晴处得久了,李文国早看清她靠近自己的真实意图——为宋家铺路。
所以他不能冷脸,更不能疏远;反而得把这层关係攥得稳稳噹噹。
追女人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拿捏有度、进退自如!
“呵,跟我喝酒倒挺利索,见未婚妻反倒抽不出空?”
徐晚晴挑眉一笑,压根不信。再忙,还能忙过自家未来媳妇?
“哎哟,瞒不过您火眼金睛——前阵子小吵一架,现在正互相晾著呢。不过您放心,小姑娘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哄一哄,糖一塞,立马雨过天晴。”
李文国隨口编了个由头,轻巧抹去对方疑云。
“倒是您,最近瘦得下頜线都sharper了,是不是又熬通宵了?”
他嘴上关切,手却自然地覆上她搁在桌沿的手背,掌心微温,动作熟稔却不逾矩。
徐晚晴指尖微顿,柳叶似的眉毛轻轻一蹙,旋即舒展,任由他握著。
既然要借力站稳脚跟,这点亲近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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