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温泉旅馆的秘闻与重叠的温度 柯南世界的异色轨迹
眾人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画家。画家连忙摆手:“我只是抱怨了几句,怎么可能害他!”
柯南和服部平次在餐厅里勘察。柯南发现田中健一用过的筷子上,除了他自己的指纹,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服部平次则在餐厅的垃圾桶里找到一个被揉成团的纸巾,上面沾著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默,你怎么看?”服部平次难得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问向林默。
“田中健一的针孔在右手食指,像是自己注射的,但他没必要这么做。”林默走到田中刚才坐的位置,看向窗外,“从这里能看到后院的储物间,窗户是开著的。”
他起身往后院走去,服部平次和柯南立刻跟了上去。储物间里堆著一些杂物,角落里有一个空的注射器,针管里还残留著一点液体。
“这是……肌肉鬆弛剂?”柯南认出了这种药物的特性,“注射过量会导致呼吸衰竭。”
服部平次拿起注射器:“上面有指纹吗?”
“需要警方化验才知道,但我猜,应该和那个画家有关。”林默指了指储物间门口的泥土上,有一个沾著顏料的脚印,“和画家鞋子上的顏料顏色一样。”
回到餐厅时,警察正在询问画家。画家名叫松本一郎,他承认和田中吵过架,但坚决否认伤人。
“松本先生,你中午是不是去过后院的储物间?”林默突然问道。
松本一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去拿画具,怎么了?”
“拿画具需要戴手套吗?”林默指了指他口袋里露出的手套边缘,“而且你的画具箱里,好像少了一支画笔吧?”
松本一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向画具箱。
服部平次立刻说道:“我们在储物间找到了注射器,上面的指纹应该和你手套里的一致。你是趁田中去洗手间的时候,从后院窗户递给他一杯加了安眠药的茶,等他回到座位昏昏沉沉时,又藉口帮他整理领带,趁机注射了肌肉鬆弛剂,对不对?”
“你胡说!”松本一郎激动地反驳。
“你和他的爭执根本不是因为隔音,”柯南补充道,“而是因为你抄袭了他公司的设计方案,被他发现了,他要去告发你,你才杀人灭口的。”
松本一郎的肩膀垮了下来,最终瘫坐在地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確实抄袭了田中公司的设计,被发现后害怕身败名裂,就想教训一下田中,没想到失手用了过量的药物。
案件解决,警察带走了松本一郎。旅馆里的气氛有些沉重,佐藤文子连连道歉,林默他们反倒安慰了她几句。
晚上,大家决定去泡露天温泉放鬆一下。男汤和女汤在不同的区域,林默、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在一边。
“没想到你小子推理还挺厉害的。”服部平次泡在温泉里,对林默说道,“比某个只会睡觉的大叔强多了。”
毛利小五郎立刻吹鬍子瞪眼:“你说谁呢?臭小子!”
柯南在一旁偷笑,突然看到林默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林默哥哥,你这里怎么了?”
林默下意识地遮住疤痕:“没什么,以前不小心被划伤的。”——那是他穿越前,为了救一个差点被车撞的小孩留下的。
服部平次也看到了疤痕,眼神闪了闪,没再多问。
泡完温泉,大家在房间里吃著和果子聊天。园子和兰说起白天的案子还心有余悸,和叶则兴奋地讲著她和服部平次在大阪遇到的趣事。
林默坐在窗边,看著天上的星星,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东都大学的事,不是我做的。別担心。”
发件人没有署名,但林默立刻猜到是宫野明美。他鬆了口气,回復道:“注意安全。”
“在看什么呢?”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默回头,看到灰原哀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保温杯。
“灰原?你怎么来了?”柯南惊讶地问。
“博士说你们在这里,刚好我要过来拿点东西,就顺道来看看。”灰原哀的目光落在林默的手机上,“收到好消息了?”
林默收起手机,点了点头:“算是吧。”
灰原哀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窗外:“伊豆的星星比东京多。”
“嗯。”
“组织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的,”她突然低声说,“那些失窃的原料,可能是为了试验新的毒药。”
“我知道。”林默的语气很平静,“但总会有办法阻止他们的。”
灰原哀侧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眼神坚定,不像在说空话。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说“有些危险是可以避开的”,当时觉得是天真,现在却莫名觉得,或许他真的能做到。
“对了,这个给你。”灰原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盒,“博士做的解毒剂样品,虽然对aptx4869没用,但对付一般的神经毒素还行。”
林默接过药盒,说了声“谢谢”。
夜渐渐深了。大家都回房休息,林默却毫无睡意,独自走到旅馆的庭院里。枫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远处传来温泉的潺潺水声。
他拿出手机,翻到宫野明美的號码——上次在图书馆分开时,她主动留了联繫方式,说“以后想借书可以找我”。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打过去,只是发了条信息:“早点休息,別太累。”
没过多久,收到了回復,只有一个简单的“嗯”字,后面加了个晚安的表情。
林默笑了笑,收起手机。他知道,自己正在慢慢走进这些人的生活,也在慢慢被他们所影响。无论是兰的温柔、园子的热情,还是和叶的爽朗、灰原的冷静,甚至是宫野明美那小心翼翼的善意,都像这温泉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他原本孤独的世界。
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身边有值得珍惜的人,眼前有能看到星星的夜空。
他转身往房间走去,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庭院里其他人的影子,悄悄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