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尸骨为饵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去死吧!”
一枚枚黑色的航空炸弹脱离掛架,呼啸著砸向地面。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荒地上响起,泥土飞溅,残肢断臂被气浪掀飞。
看著地面上血肉横飞的场景,日军飞行员们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他们拉起机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备进行第二轮机炮扫射。
“就是现在。”
高岗上,左欢盯著那些几乎是贴著树梢飞行的日军战机,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打!”
噠噠噠噠噠——!
两挺qjz-89式重机枪同时咆哮起来。
沉闷而急促的枪声,完全不同於日军熟悉的捷克式或者马克沁。
这声音更像是重锤敲击著钢板,带著一种撕裂一切的霸道。
子弹拖出的光跡像两条火红的鞭子,瞬间抽向了正在低空拉升的日军机群。
第一架被击中的是山本大尉的僚机。
12.7mm的穿甲燃烧弹毫无阻碍地撕碎了九六式战斗机脆弱的铝合金蒙皮和木质结构。
砰!
一声爆响,那架飞机的机翼直接被打断,油箱瞬间起火。
整架飞机像个巨大的火球,凌空解体,旋转著栽向地面。
“纳尼?!”
山本大尉还没反应过来,耳机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有埋伏!是重机枪!火力太猛了!”
“我的引擎!我的引擎著火了!”
这些飞机哪里经得起跨时代武器的摧残,只要挨上两三发子弹,整个飞机都会在空中被扯碎。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在这个距离上,拥有先进观瞄设备和恐怖初速的qjz-89,就是这些低速飞机的噩梦。
赵大年死死扣住扳机,身体隨著机枪的后坐力剧烈颤抖。
他看著瞄准镜里那架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军飞机,被自己打得像个筛子一样凌空爆炸,那种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大吼起来。
“草泥马的小鬼子!下来啊!再给老子狂啊!”
短短几十秒,五架战斗机被打爆,残骸四散著向地面飘落。
剩下的四架战斗机慌了,拼命拉升想要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但左欢没打算放过他们。
“换弹链!费洪,补枪!”
那三架飞得较高的九六式陆攻轰炸机见势不妙,开始转向准备逃跑。
“想跑?”
左欢放下望远镜,打开了身边的黑色手提箱。
屏幕亮起。
早已待命的巡飞弹,如同甦醒的猎鹰,从隱蔽处弹射起飞。
左欢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將三枚发射升空的巡飞弹,分別锁定了三架轰炸机。
天空中,笨重的轰炸机拼命大仰角爬升,但在时速超过150公里的巡飞弹面前,它们就像是静止的靶子。
嗡——!
死神的啸叫声再次响起。
轰!轰!轰!
天空中炸开了三朵绚丽的烟花。
三架轰炸机连同上面的十几名机组人员,瞬间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赵大年和王全有的机枪也追上了那几架企图爬升的战斗机。
在密集的弹雨下,最后几架敌机也冒著黑烟,哀鸣著坠向远处的山林。
十二架飞机。
一整个航空队。
不到两分钟。
全灭!
【当前阶段修正度:523/5000】
阵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此时此刻,躲在远处战壕里的国军士兵们,一个个从土里探出头来,看著满地的飞机残骸,看著天空中尚未散去的硝烟,眼泪止不住地流。
从来都是鬼子炸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鬼子的飞机像苍蝇一样被打下来?
“真他娘的爽……打得真他娘的爽!”
赵大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手还在哆嗦,脸上却是癲狂的笑。
左欢放下平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仗,打得漂亮。
不仅消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更重要的是,彻底打掉了日军的制空权自信。
以后他们的飞机,再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片土地上飞翔了!
左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像针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后脑勺。
那是【初级战场直觉】在疯狂报警!
左欢没有任何迟疑,本能地向一侧闪开。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夹杂在远处飞机残骸的爆炸声中,几乎微不可察。
一颗6.5mm的子弹,擦著左欢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狠狠地钉在了他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树干上。
“狙击手!”
左欢落地翻滚,拔出手枪,身体紧贴著一块岩石。
赵大年和费洪反应极快,立刻调转机枪口,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左欢身前。
“九点钟方向!废墟里!是狙击手!”
左欢捂著脸颊,温热的鲜血从指缝渗出。
伤口不深,但那股火辣的刺痛却让他心头一凛。
他的【初级战场直觉】在疯狂预警,但对方的开火时机抓得太刁钻了——
恰好在他精神最放鬆、欢呼声最嘈杂的一瞬间。
六百米开外,三八式步枪,一击脱离。
没有用普通士兵的齐射或扫射来试探,而是直接选择了最高价值目標进行精確狙杀。
这种战术素养、射击精度和心理素质……
绝非普通日军。
废墟的阴影中,一个穿著破烂百姓衣服的小平头,面前架著一支加装了瞄准镜的三八式步枪。
他看见目標竟然在最后关头侧身避开了子弹,惊奇得暗骂一声。
隨后收起步枪,招呼在一旁警戒的同伴,准备藏入黑暗之中。
竹下特高课。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