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柴火(求追读,月票!)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李卫东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看著空空的灶台位置,对林秀英说:
“你先归置著,我去隔壁问问谁家有富余的柴火,买点应急。”
他心里盘算著,买柴火估计得花块把钱,但眼下生米下锅要紧,这钱省不了。
想到刚花出去的大头,口袋里只剩下五十二块,每一分都得精打细算。
他挑了家门前木柴堆得跟小山似的棚屋,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那扇用旧木板钉成的门。
门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
“叔,婶子,食饭未啊?”李卫东脸上堆起笑容,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路上特意买的、带过滤嘴的牡丹烟。
(熟悉不?)
花了他五毛钱,但人情面子要紧。
他熟练地弹出一根,递向屋里正扒饭的中年男人,“我是刚搬来隔壁三號棚的,叫李卫东,三甲人。安顿得晚,没时间去山上捡柴了。”
中年男人放下碗筷,抹了把嘴走出来,借著灯光看清是包带嘴的“牡丹”,眼睛亮了一下。
接过来就著李卫东划燃的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带著满足:
“是啊,这里日日有人来有人走。有咩事?”
“是这样,见叔你家柴火备得好足,想同你买点应急。”李卫东语气诚恳。
男人摆摆手,带著爽快:“都是胶己人,讲咩钱啊。山里捡来的,你要用就搬点去用就是。”
他指了指那堆柴火。
李卫东心里感激:“叔,多谢先。过两日我去捡回来还你。没理会白拿,捡柴也是费工夫的事。”
“行吧,”男人见李卫东坚持,也不再推辞,笑了笑,“要用多少自己拿,你住几號棚来著?”
“三號棚,同我表妹一块。”李卫东答道,同时发出邀请,“等安顿下来,有閒过来食茶。”
“三號啊,就隔两间屋。我帮你搬过去?”男人很热心。
“不用不用!”李卫东连忙推辞,心里盘算著拿多少合適,“拿一点就够了,你你吃饭吧。”
男人解开捆柴的麻绳。
李卫东没贪多,只抱了满怀够烧两三顿的乾柴,还顺手抓了两把引火用的枯松针和乾草叶:
“叔,这些够用了,过两日就还你。”
“好,不急,先住稳当再说。”男人重新把柴堆捆好。
李卫东抱著柴离开。
男人洗了手回屋坐下,妻子瞅了他一眼:“又来借东西柴火的?”
“新搬来个后生仔,带著个妹,住三號。”
男人夹了一筷子咸鱼吃著,又美美地吸了一口牡丹烟,烟味醇厚,“牡丹烟喔,居然会买好烟来食。”
语气里带著点对李卫东“懂礼数”的欣赏。
“行了你,饭未食完又食烟,那烟都咸鱼味了。”妻子嗔怪道。
“几天没抽了……”男人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边上,低著头默默扒饭的小儿子的头,“多吃点。”
李卫东抱著柴回到三號棚,惊讶地发现林秀英动作极快。
用几块从附近寻摸来的、大小合適的石头,在靠墙通风处垒好了一个简易但相当稳固的灶台。
灶膛大小刚好能放下铝锅,前面留出了添柴口和掏灰口。
虽然粗糙,但功能没问题。
“回来了。”林秀英起身,很自然地接过他怀里的木柴,“交给我。”
“好。”李卫东也不客气,把柴放下,“柴是跟隔壁叔借的,说过两日还。今夜就將就吃酱油捞饭了。”
他看了一眼灶台,赞了一句,“垒得不错。”
林秀英嘴角微翘,没说什么,开始分拣柴火。
她把较粗的松枝放到一边,细柴和引火的松针芒草单独放开。
路上带的十块硬邦邦的粉糕,在下午来的路上,其中六块都进了林秀英的肚子,剩下的四块是李卫东自己吃了。
按她的说法,习武之人消耗大,饭量自然大,而且她从没吃过这么香甜又有嚼劲的点心。
林秀英舀水仔细洗了手,然后麻利地量了五把糙米倒进新买的铝锅里,米是陈米,但颗粒还算完整,顏色微黄。
她加水,用手轻轻搓洗了一遍,浑浊的淘米水用水盆装起来,又重新加清水,水量刚好没过米麵一指节。
这是煮乾饭恰到好处的水量,然后將锅稳稳地架在刚垒好的灶台上。
她蹲下身,拿起那盒泊头牌火柴。
抽出一根红头火柴,在盒子侧面的黑色磷皮上轻轻但果断地一划!
“嗤啦!”
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绽放,
这火柴和她记忆中清末民初时用的“洋火”差別不大,只是盒子更小更精致,磷皮划起来更顺滑。
她熟练地用火苗引燃那一小撮蓬鬆的枯松针。
松针富含油脂,遇火即燃,发出“噼啪”细响和一股特殊的松脂焦香。
看著橙黄色的火苗欢快地躥起,她不慌不忙地添上几根细柴,等火势稳定旺盛了,才小心地加入两根稍粗的松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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