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行险招 高武:这份军功,我不会独享!
议事大堂內部一片寂静,最后所有长老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宗主裴云海的身上。
裴云海眉头紧锁,沉吟半响,“冷长老,你立刻去库房挑几件宝物,將其带上。”
“宗主,我们要.....”
“备礼。”裴云海转过身,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以我名义,给临洮城那位递拜帖。就说,天剑宗宗主裴云海,有要事求见。”
满堂长老面面相覷,有人不甘,有人恍然,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嘆息。
临洮城內,李恆站在中间。前面放著一个巨大的沙盘,两侧將领按品阶分立。
沙盘上插满了各色的小旗,標註著我军部署,以及敌军可能的进攻路线。
看著沙盘上的布局,李恆不禁一阵头大。
临洮城,作为青州首府。此城依山势而筑,城墙以青石垒砌,厚重如崖,外有瓮城、马面、敌楼层层相扣,本就是为抵御外敌而生。若只论守城,临洮城几乎称得上固若金汤。
可临洮真正的命门,从来不在城內。
城外百里之內,安平、昌平、平陵、石泉、南陵诸县星罗棋布,如同一圈缓衝的城垣,拱卫著这座州府重城。
这些外县既是粮道、兵源,也是预警之屏。敌军未至临洮,必先踏过这些外县;烽火一燃,州府便能提前调兵布防。
然而,一旦这些外县失守,局势便会瞬间逆转。
临洮城四周,多为山河交错之地。北有山岭,扼守数道关隘;东南两面,河流纵横,原本是天然屏障,却也成了敌军分进合击的通路。一旦各县相继沦陷,敌军便可依山据河,层层推进,从四面合围临洮。
到那时,城墙再厚,也只是孤城。
粮道会被切断,援军无法入城,城中兵马只能被迫固守。若围而不攻,数月之后,城內先乱的,只会是人心。
李恆正站在这样的局势之中。如今自己守军只有五万,加上临洮城驻军一万三千余人,也不过堪堪六万之重,而这六万之中,除了自己带过来的旧部,剩下的人也都是临时抽调过来的差役而已,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若是分散兵力,驻守各县,恐怕只会败得更加迅速。
“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吗?大乾的军队到哪儿了?”李恆头也不抬的问道。
帐中一静。
负责军情的参將上前半步,抱拳道:“回將军,北线、东线斥候已回,大乾军队……预计还有三日將会从青州以北入境。”
“这么快?”李恆猛然抬头。他自接调令以来,马不停蹄,日夜行军,这才赶在大乾铁骑之前来到临洮城內驻防。想不到,居然也才比他们快了三天而已。
“传令。”
“將从各府州抽调过来的四万多人,分为两拨,分別进驻南陵,平陵二县。”
这两县,掌管著粮道,关隘、渡口的关键位置,是不得不守的必守县。那些临时抽调的差役,只是披了甲的民夫。
守城尚可,野战必溃。
“命安平、昌平、石泉三县守军三日內驱赶百姓,携带粮草輜重,能搬的搬。搬不走的、木料、渡船,都给我烧了。隨后拆毁桥樑,水井投毒。一切可资敌之物,皆不得留。隨后全员撤入临洮城。”
命令一出,李恆身边的旧將並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作为临洮城的父母官,郑文渊有些不忍道:“大总管!这是自毁门户,百姓恐將……”
“百姓?”李恆打断他,冷笑一声:“郑知州,这三县人口少,地形破碎,守之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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