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玄阳子 同时穿越:诸天万界都是我
宣明殿。
晨光透过雕花长窗,光洁的金砖上投下斑驳光影。
赵熠端坐於书案前,面前摊开的《千字文》墨香犹存。
海大学士正襟危坐於讲席,手持书卷,声音洪亮而缓重:
“殿下请看此句:『闰余成岁,律吕调阳。』此八字,讲的是年岁与阴阳调节……”
赵熠垂眸聆听,神態恭谨,心中却一派澄明。
经过数个世界的积淀,这些蒙学对他而言不过走个过场罢了。
前些日子初读《千字文》,目光一扫便已字字入心;
今晨翻阅《小学》《孝经》诸书,儒家童蒙体系瞭然於胸。
但他並未显露分毫。
皇子的教育通常由资善堂、宫学等专门机构负责,配备翊善、赞读等学官。
赵熠的教育同样有此框架,如海大学士作为“经筵讲官”负责儒家正统教育。
等日后他年龄大一些,便会被安排包括朝臣相公在內的3-6位“老师”。
还有十多位伴读。
(他)拉拢朝臣,组建自己的“小班底”。
殿外忽传来內侍清晰的通传:“官家驾到——”
话音未落,身著赭黄常服的官家已龙行虎步踏入殿中。
这位正值壮年的天子今日眉目舒展,嘴角含笑,身旁跟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身披一袭絳紫鹤氅,头顶乌木莲冠,长须垂至胸前,步履间袍袖轻扬,確有几分飘然物外的气象。
海大学士忙搁下手中书册,起身长揖:“臣见过官家、章……”他顿了顿,似是斟酌称呼,“章羽客。”
赵熠隨之离席行礼,姿態端方:“儿臣见过父皇、章羽客。”
老者连退半步,稽首还礼,声音清越如磬:“贫道拜见殿下、海学士。”
官家朗笑摆手,指了指身旁老者:
“海卿不必拘礼。章卿道號『玄阳子』,於终南清修四十载,儒道两家典籍无不贯通。”
他转向赵熠,眼中带著温和的期许,“熠儿,这便是朕为你寻的道经老师。你平日唤他『玄阳先生』便是。”
赵熠心头微动。
他確实曾於月前陪父皇散步时,偶然提及对《道德》《南华》二经的兴致。
本以为是閒谈过耳,不想这位日理万机的官家竟记在心上,真为他寻来这般人物。
这份细腻的父爱,让他也不禁生出暖意。
“儿臣谢父皇厚爱。”赵熠再揖,语气真诚。
官家含笑端详长子。
身姿挺拔如新竹,眉目疏朗,眼神清亮有神。
这般精神奕奕的模样,任谁看了不欢喜?
他忍不住抬手轻抚赵熠发顶:“好生跟著玄阳先生学,莫辜负了这片向道之心。”
玄阳子见状,忙躬身表態:“殿下天资颖悟,贫道必倾尽所学,悉心教导。”
言罢,他侧身向海大学士頷首致意,姿態谦而不卑。
这分寸拿捏得极妥——他虽奉旨授经,却深知自己与海文优身份不同。
海学士乃正经三品馆阁重臣,清流领袖,是皇子“经筵讲官”,名分上是真正的帝师。
而自己只是因殿下偶感兴趣前来解惑的“羽客”,最多算半个师长,岂敢与之比肩?
赵熠却对这位新来的道门先生颇感兴趣。
他知大宋官家常有赐號高道“先生”的惯例,如太宗朝赐陈摶“希夷先生”,真宗朝赐张无梦“冲晦先生”。
眼前这位既能得父皇亲口以“先生”相称,又获赐紫色法衣,想必確有真才实学。
“玄阳先生,”赵熠好奇问道,“不知先生平日修持,以何经为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