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龙脉惊变·危机暗涌? 东汉龙脉风云录
未央宫观星台,青铜酒爵砸在石阶的脆响撕破寒夜!
酒液顺著阶缝蜿蜒,星屑微光下泛著妖异暗红——
那是九州堪舆图炸裂时溅出的星辰砂血沫。
王莽眼神死死钉在满地图卷碎片上,长安城南方位,暗红灵光正汩汩渗出,落地即燃。
“龙脉染血……是巢光!是汉室真龙血脉!”
老方士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王莽转头,眼眸平静得令人心悸,对著虚空一字一顿:“拆。了。它。”
“诺!”铜符卫统领单膝跪地,甲叶脆响裹著寒意,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老方士望著他的背影,眼底爬满绝望——
风暴,已经来了。
与此同时,柴府地牢,石壁龙纹炽盛得刺眼,烫得柴文进指尖发红。
他撕衫擦拭龙纹,可龙纹越擦越烫,那是龙脉血气的预警,也是死神的脚步。
柴夫人抱著昏迷的刘秀,掌心传来的灼烧感,正和他掌心龙纹隱隱呼应。
一丝金光映在刘秀惨白的脸上,她指尖沾著地牢潮气,轻轻擦过他下巴,声音放得很轻:
“別硬撑,疼就说出来,没人会笑你。”
长安的“猎手”,已全部锁定这座不起眼的柴府。
刘秀是被烫醒的——
掌心龙纹针扎似的疼,像有东西正扑过来要吞了他。
他猛地睁眼,就见柴夫人正用布条轻轻缠他掌心龙纹,指尖泛著薄茧:
“当年有位故人救我时,也是这样挡在我身前……”
“轰!!!”地牢顶部被生生掀开——
刀光!血痕!焦糊味!瞬间灌满地牢!
碎石如雨,夜风裹著血腥气灌进来。
脚下地面像被巨兽撞了一下,闷响直往骨头里钻!
月光下,数十双暗红符文眼眶悬在破口,冰冷空洞——
是铜符傀儡兵!
一具傀儡踉蹌落地,脖颈黑袍裂开,露出个笔画模糊的“徐”字標记。
黑气瞬间吞没字跡,可那惊鸿一瞥,已让柴文进瞳孔骤缩,拔剑嘶吼:“护好秀儿!”
黑影破顶!三柄黑气刀子直刺刘秀眉心、咽喉、心口——
刀风未至,刘秀已闻到自己头髮被黑气灼烧的焦糊味!
柴夫人想扑过去,却被另一柄刀拦住,刀锋擦过脖颈,血痕瞬间浮现。
她按住刘秀的头,声音平静却坚定:“秀儿,记住……柴家的人,从不跪贼。”
死亡窒息感裹住刘秀,他嘶吼著,將滚烫掌心狠狠拍向地面!
“给——我——起!!!”
舌尖咬破的剧痛里,真言炸响:“眾生无类,仁德无疆!”
绿光炸开时,刘秀觉得整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掌心烫得像握了块烧红的烙铁。
石缝螻蚁顺著绿光疯长,地面苔蘚疯爬成“仁”字,金光流转,地牢草木齐齐躬身。
“轰——!!!”
龙吟震裂石壁,地脉狂颤,声响来自大地最深处!
那是被上古封印、又被王莽用九煞锁龙阵加固的长安龙脉主干——
闷响顺著石阶往上爬,震得人耳膜发疼!
龙脉之力顺著苔蘚涌入体內,刘秀经脉胀痛欲裂,一口鲜血喷在绿光上。
绿光骤盛,瞬间凝成半透明龙形光盾,龙爪虚影隱隱浮现,威严逼人。
“鐺!”三柄黑刀劈在盾上,火星四溅,黑气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
反震之力將傀儡兵震退三步,刀身崩裂,柴文进眼中爆起精光,攻势暴涨。
他指尖滴血画下镇邪符,金光一闪,两具傀儡核心符文被劈碎,黑气溃散。
可傀儡兵源源不断破顶而下,黑气几乎要吞了绿光,柴文进左臂突然被黑气撕开深伤!
他下意识把柴夫人往刘秀身后推,血滴在她发间,却笑了:“当年你总嫌我剑慢,这下信我能护住人了吧?”
鲜血顺著指缝喷涌,染红长剑。
刘秀看著他染血的手臂,鼻尖突然嗅到那股熟悉味道——
三天前,柴夫人把唯一窝头塞给他时,指尖的温度。
和现在一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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