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龙脉惊变·危机暗涌? 东汉龙脉风云录
他小脸惨白,鼻血滴落晕开猩红,连抬手都难,却死死盯著掌心黯淡的龙纹。
绿光扩大护住两人,一缕缕绿光涌入柴文进体內,可刘秀却咳出一口血沫——
里面,竟混著细碎的、泛著金光的龙鳞。
耳中,传来龙纹微弱的哀鸣。
“秀儿,撑住!”柴文进一剑劈退两具傀儡,旧力刚尽,新力未生!
“滋啦——!”刺耳声响炸开,暗红符文锁链凭空浮现,穿透石壁与光盾!
锁链像毒蛇缠上刘秀,最前排傀儡兵的黑刀,已距他咽喉不足三寸!
是血符搜龙阵!此阵不锁肉体,专撕灵魂、蚀龙脉,刘秀灵魂像被烧红鉤子拉扯!
掌心龙纹剧痛腐蚀,光盾“咔嚓”开裂,转瞬轰然碎裂,绿光四散。
千钧一髮,刘秀將残余绿光凝成细针,狠狠刺入最近傀儡兵的核心!
傀儡兵瞬间僵直,轰然自爆!
黑气炸开的瞬间,柴夫人下意识將刘秀往身后拽,自己却被气浪掀得撞在石壁上。
脖颈血痕像活过来似的,顺著皮肤往心口爬,她闷哼一声,手忙脚乱去捂——
腰间那枚磨得发亮的旧符牌“啪嗒”掉在地上。
刘秀眼睁睁看著符牌滚到脚边,牌面刻著的龙纹正与自己掌心残存的烫痕隱隱共鸣。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夜里,柴夫人给他缝补裂了口的袖口。
顶针撞在符牌上叮噹作响,她当时笑著说:
“这破牌子跟了我十年,比柴文进那把锈剑还管用。”
可此刻,那龙纹正泛著妖异的红光,与地牢石壁上的龙纹遥相呼应。
柴夫人想去捡,手指刚触到牌面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指尖竟沾了点金粉——
那金粉簌簌落下,在地上拼出半个残缺的“刘”字。
“別看!”柴文进一剑劈退傀儡,血溅在符牌上,金粉突然炸开,刘秀猛地闭眼。
却听见柴夫人极轻的一声嘆息,像说给自己听:“终究……还是藏不住了啊……”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蹌,黑气顺著衣领往下渗,像条小蛇。
刘秀心头一紧——
救她,龙脉必枯;自保,她必死。
窝头的温度还在掌心,他不能让她死。
就在这时,地牢內声音消失、光线凝固,一股天塌般的意志压在眾人灵魂上。
刘秀僵成石像,血液凝固,虚空中,一只黑暗星辰构成的巨眼正戏謔地盯著他。
意志直灌灵魂,冰冷刺骨:“找到你了,小虫子。”
三重绝杀锁死生路:黑刀临喉、锁链撕魂、巨眼禁錮,柴文进夫妇满脸绝望。
柴府暗处,徐士英残党盯著地牢动静,眼底满是挣扎犹豫。
忽然一人捏碎腰间玉佩,低声道:“將军说过,『王』字旗下,皆是棋子……”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整齐得诡异,像踩著某种鼓点,连呼吸都一样。
夜空中,符纸灼烧声刺耳,十余道暗红身影踏符悬浮,为首者面覆青铜面具。
是赵高!他结印布阵,掌心玉盘浮现地牢画面,指尖在画面边缘符牌位置反覆摩挲。
没人知道,他等的从不是刘秀。
“赵监正!速援!”铜符卫统领嘶吼求援。
赵高声音冷如冰:“陛下有令,钦天监只监察,不杀敌。”
话音刚落,沉重脚步声逼近,又一队铜符傀儡尸兵列阵而来,黑气更浓!
“执行陛下旨意的兵器,到了。”
赵高冷漠俯视,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地牢內,刘秀瘫在地上气若游丝,掌心龙纹彻底消失,大地却在微微震颤。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长安龙脉刚咽下第一口“食物”,它还在饿。
地面裂缝里,暗红光芒像饿极了的眼睛,盯著观星台的方向。
刘秀忽然瞥见,傀儡兵脖颈“徐”字下,竟藏著半个“王”字!
与此同时,柴夫人按在他肩头的手骤然收紧,一枚钦天监青铜符牌从袖中滑落。
那符牌边缘磨得发亮,和她给刘秀缝衣服的顶针一样旧。
符牌上的纹路,与地牢石壁上的龙纹隱隱相合。
龙脉醒了,可身边人是敌是友?
飢饿的它,又会先吞掉谁?
(龙脉惊变,吞噬开始!点击下一章:《方士再至?儒门拒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