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爷爷的单位 创业失败在寿衣店加入公门驱邪
弄堂口的警车开走不到一小时,一辆黑色吉普又出现在了弄堂口。
车上下来两个精壮男人。
他们穿著黑色作战服,肩章上没有任何標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不像是普通特警。
“钟默先生?”
为首的特警年纪与钟默相仿,在门口驻足,衝著屋內的钟默问道。
“我们是钟季先生的同事。”
见钟默一脸疑惑,二人自我介绍道。
表叔刚收拾好灵堂內被打翻的杂物,见状嚇得往后缩了缩,低声对钟默说:
“小默,这…… 这又是啥人啊?要不要报警?”
“不用。”
钟默按下表叔,迎上前去。
“两位找我有事?”
看到了被寿被包裹的遗体,两人没有进门,只是对著灵堂里爷爷的遗照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標准而肃穆。
鞠完躬,为首的男人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这是苏副局长的联繫方式,她是钟季先生的直接联络人。”
“苏九娘?”
钟默接过纸条,上面写著一串號码,落款处写著山海司,苏九娘几个字。
“老钟过去帮过我们不少忙,在胥州...司里很多兄弟的命都是老钟救的!”
旁边年纪稍小一些的特警补充道,语气难掩悲伤。
“我们该走了,记得,得空一定要联繫一下苏副局长。”
领头的特警瞥了一眼那位年轻特警,似乎在怪他多嘴。
言罢,二人却又是遥遥朝著灵堂內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
“你们不能多说点吗?比如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山海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钟默追问,他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
为首的男人摇了摇头。
“该说的,苏副局长会告诉你。我们只负责核实消息以及给你传话。”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转身便走,眨眼间就消失在弄堂拐角,仿佛从未出现过。
振华叔叔凑过来,看著纸条上的字,满脸困惑。
“山海司?这是撒个单位啊?听著七奇八怪的。小默,三叔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还有这种同事?”
钟默没有回答,他握紧纸条,心中翻江倒海。
爷爷信中所言,被现实一一验证,不由他不信。
表叔见钟默不言语,倒也不追问,逕自又回到藤椅上小憩,没一会就传来了鼾声。
钟默走进天井在石凳上坐下,將爷爷的信重新拿出来,借著灵堂传来的微弱灯光,继续读下去。
信的后半部分,爷爷详细写了破解血脉诅咒的关键 —— 伍公眼。
伍公,便是春秋名相伍子胥。
当年他被伯嚭陷害,含冤而死,死前曾將自身凝练的本源精气注入左眼,化为 “伍公眼”。
这枚眼睛不仅蕴含著伍子胥毕生修为的精髓,更是破解伯嚭一脉血咒的唯一钥匙。
千年来,钟家后人从未放弃寻找伍公眼。
有几位先祖曾无限接近目標,却都因各种意外功亏一簣。
伍公眼几经流转,最终下落不明,成为了钟家传承中最大的谜团。
直到几天前,爷爷接到山海司的任务,调查胥江水域异常的阴气波动。
赶到现场后,他发现有人正在江底设阵祭炼亡魂,阵法之诡异,怨气之深重,远超寻常。
祭炼者是一个面色阴鷙的男人,自称定持祸,是长生盟八金刚之一。
两人当场交手,定持祸的术法阴毒狠辣,爷爷虽凭藉《伍公四海天罡法门》稍占上风,却也不慎被对方的阴毒法器偷袭,落得重伤。
定持祸见事情败露,怕引来山海司的大队人马摆脱不得,便强行借著阵法之力负伤逃跑。
隨后,爷爷从阵眼逃脱的一缕亡魂口中得知,定持祸祭炼亡魂的目的,是为了炼化一件特殊的法器 —— 那法器竟是一枚奇异眼球,据说是胥州某位先贤的遗物。
它极有可能就是失落千年的伍公眼!
“长生盟…… 定持祸……”
钟默默念著这两个名字,似乎想要刻进脑中一般。
爷爷的死,必然与这个定持祸脱不了干係。
但那个红衣女人,又是谁?她与爷爷的死又有什么关係?
信的最后,爷爷写道:
“伍公眼现世,必然引发腥风血雨。长生盟狼子野心,覬覦此物已久,可他们即便得到了,也不得要领。若想破解血脉诅咒,必先找到伍公眼,务必小心长生盟的人!《伍公四海天罡法门》需勤加修习,此功法与伍公眼同源,唯有將其练至一定境界,方能感应到伍公眼的气息。”
读完信,钟默將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五味杂陈,却是暗自立下誓言,无论如何,一定要为爷爷报仇雪恨!
至於伍公眼,他也一定要得到。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变强。
接下来的两天,钟默一边守灵,一边如痴如醉的研读《伍公四海天罡法门》。
十二卷法门,入门的便是 “固体” 与 “应天” 两卷。
固体卷讲究锤炼肉身以及一些基础的实战拳术腿法套路,加强经脉,为后续聚炁运焏打下基础。
应天卷则记录了一些关於感应天地灵气、聚炁、运炁、御炁的技巧与法门。
这些內容,本来他便从小跟著爷爷背诵,此时理解能力上了几个台阶,又有了先前灵光乍现的实战经验,修炼起来,倒也不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