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爷爷的单位 创业失败在寿衣店加入公门驱邪
钟默按照功法记载,盘膝坐在灵堂的蒲垫上,凝神静气。
闭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回忆著爷爷曾经教过的吐纳之法。
起初,体內的炁微弱而散乱,如同风中残烛,稍不留意便会消散。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找到了窍门。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被吸入体內,顺著经脉缓缓流向丹田,丹田处暖洋洋的,那股微弱的炁也越来越凝实,如同涓涓细流匯聚成小溪。
他尝试著將炁运转到四肢,每一次流转,都能感受到经脉传来轻微的胀痛感,但胀痛过后,便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的感官也变得越来越敏锐,能清晰地听到灵堂外的夜半微风,能闻到表叔嘴里的烟味,甚至能感受到灵堂里爷爷遗体上残留的微弱炁场。
期间,三姑和几个亲戚曾找钟默商量卖掉寿衣店。
钟默只是淡淡回应,眼神中的决绝却让他们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心里也清楚,钟默从小就好勇斗狠,只有他爷爷管得了他,现在爷爷走了,他更是谁也不怕了。
何况这小子现在一无所有,真逼急了,恐怕谁都没好日子过。
火化落葬那天,天气阴沉,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前来送葬的街坊邻居不少。
钟默捧著爷爷的骨灰盒,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服,他却浑然不觉。
安葬完毕,眾人陆续散去。
钟默独自站在爷爷的墓碑前,刚想多说几句话,一道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钟默先生?”
钟默转身,看到一个身著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她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五官立体,面庞削瘦,抿著一抹薄唇,长发束成马尾,看似单薄,却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颇有几分像某西疆女星。
此刻正眼神冷峻地上下打量著他,仿佛能將自己看穿。
“你是?” 钟默警惕地问道。
“我叫苏九娘。”
女人走近几步,缓缓伸出白皙的手,雨水顺著她的风衣滑落,
“是钟季先生在异常事件管理局的同事。”
苏九娘!
钟默心中一动,她就是那两位 “特警” 提到的联络人,苏副局长?
钟默迟疑地伸出右手,与苏九娘冰冷纤细的手略微一握便迅速抽回。
“异常事件管理局?”
“没错,听到这名字,想必你也应该大致清楚我们是做什么的,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也被叫作山海司。”
再次听到“山海司”,钟默不免心中一颤。
“你找我有事?”
钟默没有放鬆警惕。
苏九娘的目光落在他上衣的口袋,那里放著爷爷留下的山海阴阳镜,虽然被衣服遮住,但似乎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继承了老钟的传承?”
“然后呢?”
“钟家的传承,山海司自然管不了。”
苏九娘语气平淡。
“不过,山海阴阳镜,却是山海司的东西。”
说罢,她衝著钟默的上衣口袋挑了挑眉。
“既然你隨身带著山海阴阳镜,而且身上已有焏感,想必已然一只脚踏入了修行界,那你多少也应该知道守镜人的职责。”
苏九娘顿了顿。
“一周后,到山海司滨海省培训基地报到,参加入职考核。考核通过,你才能正式成为山海司的正式成员,获得山海司的各种支持。”
“等到那时候,山海阴阳镜才属於你。”
钟默心中冷笑,他知道苏九娘说的是实话。
但他也清楚,山海司內部派系林立,爷爷的信里也曾提到过,加入山海司,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我为什么要加入山海司?” 钟默反问。
“你爷爷,也算我半个老师,我知道他一直在找伍公眼!”
“他的尸体,刚刚我们检查过了,经脉神魂受损严重,强行运焏后肉体崩溃而亡。”
她顿了顿,又道。
“符合他上报的情况,这手法,应该就是定持祸所为。”
“而他所属的长生盟,是一个歷史悠久的全国性神秘邪教组织,不但底蕴深厚,而且能人辈出,近年来更是蠢蠢欲动,是官方重点打击的对象。”
“你需要有一个可靠的组织背景来报仇、对抗长生盟,而山海司,可以给你这个身份。而你,也需要山海司的各种支持。”
钟默沉默了。
苏九娘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现在虽然修习了功法,但实力尚浅,面对长生盟这样的庞然大物,无异於以卵击石。加入山海司,確实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我需要想想。”
钟默说道。
苏九娘点了点头,没有强求。
“这是我的名片,一周內如果想通了,打这个电话。”
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手机號以及一丝丝淡青草香,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接过名片,钟默刚想再说点什么,苏九娘却转身走进了雨幕中,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远处,就像她来时一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