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七夜 创业失败在寿衣店加入公门驱邪
爷爷落葬后,钟默回到了寿衣店。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足不出户,一门心思修习《伍公四海天罡法门》。
有了之前的基础,加上爷爷留下的功法註解,他的进步飞快。
每天早午晚,他都会在天井內打几套固体篇中的行炁拳,每次一套拳法打完都伴隨一整个小周天运转。
即便守灵几天都没睡好,但是自从正经修习《伍公四海天罡法门》后,他便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精神头。
期间,白爷借著討吃食的藉口回来了一次,当他看到钟默在天井內满头大汗的打著拳时,大为震惊,直言钟家都是怪胎。
“册那,这是什么怪胎,二十八岁入行,经脉不但没凝滯鬱结,炁感还这么好?”
钟默知道这货是有真本事,倒也不在意。
“与白爷还是没法比的,还请白爷多多指正!”
那扁毛畜生听了,倒也受用。
“道家法门里,大部分正经修行,讲究的都是『天人合一』,你光顾著闭门造车,不感应天地灵气,炁怎么能如臂使指?”
“现在听我的,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別想著功法,就感受周围的气息。风的流动,草的生长,甚至是泥土里虫子的蠕动,都要用心去感受。”
钟默照做,盘膝坐在青石板上。他闭上眼睛,摒弃杂念,专注地感受著周围的一切。
微风拂过脸颊,带著雨水的湿气和青草的清香;天井里的梔子树正在抽芽,能感受到嫩芽破土而出的生命力;泥土里,几只蚯蚓在蠕动,发出微弱的气息。
渐渐地,他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感觉,而是如同实质般,围绕在他的身边。
他下意识地运转功法,那些灵气如同受到了牵引,爭先恐后地涌入他的体內,顺著经脉流向丹田,虽然不多,但却有效。
丹田处的炁越来越凝实,运转起来也更加顺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隨著每次呼吸,自己的丹田都变得越来越充盈。
睁开眼,钟默心中豁然开朗。
“宗桑啊!果然是怪胎!”
白爷看到后,连连怪叫。
“是白爷教导有方!”
钟默也不矫情,又是对著它抱拳行礼,又是点头哈腰餵糕团给它,哄得这只扁毛畜牲临走前还不忘夸他懂人情世故,比他爷爷强多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爷爷的头七。
大家一致认为应当一切从简,於是亲戚们中午在寿衣店吃过一顿饭后,陆续散去。
按照胥州的民俗传说来讲,头七这天,逝者的灵魂会回家探望。
钟默独自准备好了祭品贡菜,摆放在灵堂里,点燃了香烛,他要给爷爷办一场像样的头七会。
寿衣店的门虚掩著,按习俗里的说法,是为了让爷爷的灵魂能够进来。
夜色渐深,弄堂陷入死静,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愈显突兀,还有灵堂里白烛燃烧的噼啪声愈渐清晰。
钟默盘斜靠在门边,开了听啤酒,看著夜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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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一定不会对这种风俗传说有半点迷信,但是现在… …
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供桌上的饭菜转凉,天色渐暗,钟默已经给黄酒杯里,添了五轮。
正当钟默起身想要再添一轮时,异变陡生!
一阵穿堂风从店门口涌入,吹得白烛的火苗剧烈晃动。
店內厅堂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浓烈的怨气扑面而来。
钟默霎时酒醒了一半,运转自身炁场开始感知周围情况。
“不守信用!我就拿你的后代开刀!”
一道怨毒的女声在周围响起,这道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一般,直抵人心,完全听不出声源方位。
隨即,一道红色身影在爷爷的遗像前渐渐显现。
她背对著钟默,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只见她穿著一袭连体血红色汉服长裙,由於衣服全湿,紧贴著她白皙肌肤,显现出纤细的身材。
湿漉漉的长髮几乎拖到小腿,散乱地隨风而动,下垂的双手手指嫌隙如葱,指甲殷红,却分外锋利,裸露的脚踝细长雪白。
赤足竟然並不沾地,就那么悬在离地一二十公分的高度!
“来得好!”
看到来“人”后,钟默不惧反怒,心里一股无名怒火腾得燃起,他本来就打算今天之后开始找寻红衣女的下落,这下正好,她自己送上了门。
女人转身,她的面庞仿佛被笼罩了一层水雾,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水汽折射后的惨白轮廓。
“钟季答应过我,帮我破阵往生,可他却食言了!”
红衣女人尖叫著,声音刺耳。
“他死了,这笔帐,就得算在你头上!”
“破阵往生?你是,胥江阵法里的亡魂?”
钟默一愣,想起了爷爷信中所说的胥江一战,关於伍公眼的下落,就是那个亡魂透露给爷爷的。
“你竟然知道?!那就好,死得明白点也好。”
说罢,女人不再言语,脚尖在空中轻点,蓄势抬手向钟默抓去。
顿时屋內怨气翻涌,炁场隨之紊乱。
钟默早有准备,在厅堂內腾挪,扭身让过了那虚空一抓,继而又快速后退,快速退至天井內,与她拉开距离。
隨后沉心静气,低声默念《伍公四海天罡法门》中应天篇的口诀。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固守太玄。四海朗朗,天罡始乾!”
同时,他又结了个驱邪篇中记载的类似道家北斗诀的手印,却又有些许变化。
这一切完成,无形的炁场在钟默指尖凝聚,化成几点星芒。
恰在此时,被甩脱的红衣女人转瞬即至,迎面撞上了那几点星芒。
一时之间,见效显著,那几点星芒,似乎编织出了一张无形大网,將红衣女人束缚住,前进不得。
出乎钟默意料的是,法印只持续了几息,便消散一空,完全与驱邪篇中记载的功效不同!
而此刻钟默旧气已逝,新力未生,丹田中的炁为了维持法印功效,已然被抽空,一时间竟失去了任何攻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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