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平凡的一生 哥,你在诡异游戏人脉有多广?
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疼,像极了那天希巴尔巴的生路。
裴朵坐在木地板上,手里捧著一个从网上淘来的復古保险盒。指腹最后一次摩挲过那块黑玉佩。
满是油泥,裂纹遍布。
它冷硬、粗糙,像块从路边花坛里隨便捡来的铺路石。再也没了那股温热劲儿,也没了那个懒洋洋喊她“朵朵”的声音。
“啪嗒。”
锁扣合上,这把某夕夕上九块九买的铜锁,锁住了一段波澜壮阔的神话。
裴朵站起身,把盒子塞进衣柜最深处,死死压在那堆不穿的旧羽绒服下面。
接著,她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卸载了那个著名的灵异论坛app。
做完这一切,她对著镜子,扯出一个標准的露齿笑。
“裴朵,该长大了。”
门外传来裴母那充满烟火气的大嗓门:“朵朵!面试要迟到了!早饭在桌上,两个鸡蛋,吃了滚蛋!”
裴朵推开门,客厅里电视正播著早间新闻。裴父红光满面地抖著报纸,前几天的急性心梗仿佛只是一场没做完的噩梦。
豆浆冒著热气,油条金黄酥脆。
这是哥哥用“註销帐號”给她换来的烟火人间。
她坐下来,大口嚼著有些烫嘴的油条,眼泪却突然毫无徵兆地砸进豆浆碗里,混著甜味儿一块咽进了肚子。
……
时间一旦被抽去了惊心动魄,流速就会快得惊人。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厉鬼索命,裴朵的人生拿到了最標准的爽文剧本——当然,是那种最无聊的职场爽文。
名校学歷,加上在s级副本里练出来的恐怖抗压能力和观察力,让她在江城这家顶级国企混得如鱼得水。
什么复杂的办公室政治?在她眼里还不如希巴尔巴那个“一死”议长的一个眼神有杀伤力。
什么刁钻的项目死线?能比得过米克特兰的九层地狱?
二十五岁,转正升职,加薪。
二十六岁,她成了部门最年轻的副总监,提了那辆早就看中的suv。
亲戚聚会上,裴父裴母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逢人就凡尔赛:“我家朵朵啊,就是懂事,安稳,出息!”
裴朵配合地端茶倒水,笑得脸部肌肉僵硬,像个精美的摆件。
只有深夜加班结束,独自开车穿过江城隧道时,她会下意识地瞥一眼空荡荡的副驾驶。
那里应该坐著一个擦刀的女人,或者一个推眼镜的男人。
入职第三年的冬天,裴朵终於约到了那两个人。
江城最贵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裴朵穿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妆容精致得像个橱窗里的模特。
门被推开。
寒风卷著两个人影进来。
裴朵脸上那种得体的笑容,在瞬间冻结。
三年不见,许默还是那个许默,穿著衝锋衣。只是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换成了一个厚重的黑色战术护目镜。他的左耳廓缺了一块,像是被某种野兽硬生生撕咬过,边缘全是丑陋的增生疤痕。
而林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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