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金屋藏「狐」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1999年5月下旬,京城的初夏已经燥热难耐。
但这股燥热不仅仅是天气带来的更是整个电影圈被搅动起来的。
自从那晚在“老莫”餐厅立下那个狂妄的赌约后整个京城的媒体圈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彻底沸腾了。
紫禁城影业和韩三坪这次是豁出去了,既然林庭深敢赌上职业生涯那他们就敢陪著把家底都押上。
短短三天京城各大报刊亭公交站牌甚至长安街沿线的几个重要gg位一夜之间全换上了《宝莲灯》的海报。
海报设计得极为大胆,没有明星大头照而是一张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概念图。
漆黑背景下,一只巨大燃烧著金色火焰的手掌从天而降,而在手掌之下是一个渺小的手持巨斧仰天怒吼的背影。
上面一行血红的大字写的是“凡人亦可弒神——7月18日,见证华夏神话的重生。”
这在这个年代的宣发史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然而舆论的风向並不一边倒,以王硕王浩民为首的所谓“京圈正统”没有閒著。
他们在《帝都晚报》、《文艺界》等主流刊物上发起疯狂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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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万豪赌还是两千万泡沫?》
《警惕好莱坞式文化入侵:当技术取代灵魂》
《某林姓年轻导演的狂妄是华夏电影的悲哀》
文章极尽嘲讽之能事,把林庭深描述成一个只会玩弄电脑特技不懂电影艺术的暴发户,甚至有人断言《宝莲灯》上映之日就是国產电影的耻辱日。
“老韩,这压力可都在咱们这儿了。”
北影厂办公室里,副厂长看著桌上厚厚一摞骂人的报纸满面愁容。
韩三坪抽著烟眉头紧锁,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道:“骂吧让他们骂,骂得越狠到时候脸被打得越响,我就信庭深那句话——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林庭深此刻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没接受任何採访没回应任何谩骂,甚至连韩三坪打来的几个询问进度的电话也只是匆匆敷衍几句。
他把自己关进了“海市蜃楼”公司。
晚上九点。
海市蜃楼公司內部一片漆黑,唯有那个玻璃房里透出一丝蓝光。
几十台伺服器指示灯疯狂闪烁,风扇嗡鸣声匯聚,听在林庭深耳朵里却比任何交响乐都悦耳。
林庭深坐在那台顶级工作站前,双眼布满血丝精神却处於亢奋后的疲惫状態。
在他视网膜上系统界面正在疯狂刷屏。
【渲染进程:天庭决战篇……完成】
【粒子解算:三尖两刃刀光效……优化完毕】
【流体模擬:弱水三千……加载成功】
屏幕上正在回放刚刚渲染完成的一段样片。
那是杨戩与沉香在云端的一场决战,不再是五毛特效的雷射对射而是实打实的物理碰撞。
沉香一斧劈下杨戩横刀格挡,巨大衝击波瞬间震碎云层,无数细小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呼……”
林庭深长舒一口气,靠在人体工学椅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繚绕。
他看著屏幕上由自己创造出来的宏大世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满足感,但紧隨其后的是一种空虚。
这种极度精神消耗让他现在身体处於一种奇怪的状態,大脑极度冷静但身体深处却涌动著一股渴望宣泄的燥热。
他需要某种“接地气”的东西来发泄一下。
林庭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翻开通讯录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徘徊。
顏单晨。
他手指停顿了一下。
这是他的正宫,但她太温柔端庄。
现在他不想喝排骨汤不想听温言软语的关怀。
他现在是一头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野兽,温柔对他来说不够劲儿。
曾藜。
这是他的嫦娥,是用来供奉和偶尔褻瀆的神女,她太清冷被动,现在需要的是主动的献祭。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一个备註为“小狐狸”的名字上。
范兵兵。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把刀確实晾得够久了。
那晚在酒店开刃之后,这把刀尝到了血腥味变得越来越锋利也越来越贪婪,这种贪婪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他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就在守著这个电话。
“喂,导演。”
那头传来范兵兵特有的嗓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声调但更多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媚意。
“在哪?”林庭深言简意賅道。
“在酒店刚卸完妆。”
“我在公司北三环。”
林庭深带著命令的口吻道:“给你半小时,带上那晚开刃时穿的战袍。”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一声轻笑,笑声里透著懂事以及一丝渴望。
“门给我留著,主人。”
......
深夜十一点。
整栋写字楼都陷入昏暗,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范兵兵走了出来。
她没带助理也没开车是打车来的,甚至在进楼前特意戴上了墨镜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直到站在“海市蜃楼”公司的logo前她才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狐狸眼。
今晚的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卡其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那一握盈盈的腰肢,头髮没有做造型而是隨意地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妆容很淡几乎接近素顏,但嘴唇却涂了一层润泽的唇蜜,在走廊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水光。
她推开公司的大门,一股强劲冷气扑面而来。
林庭深喜欢低温这里空调常年开在18度。
范兵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这股冷意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似乎是兴奋的信號。
她听到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循著声音她看到了坐在玻璃房里的背影。
范兵兵放轻脚步,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噠噠”的脆响,隨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林庭深没有回头依旧盯著屏幕,手里夹著烟。
范兵兵走到他身后没有说话,而是伸出那双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林庭深的肩膀上。
指尖冰凉顺著林庭深脖颈慢慢向下滑动。
“导演……”
范兵兵声音很轻的柔声道:“您终於捨得给我打电话了,这一周您连个消息都不回我还以为您把我这把刀扔进废铁堆里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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