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金屋藏「狐」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林庭深没有动任由她手指在自己胸口处画圈。
“忙。”他只是轻声道了一个字。
“忙?”
范兵兵轻笑一声语气里带上几分试探和挑衅道:“忙著陪正宫娘娘?这么晚了怎么没见单晨姐来给您送温暖?她不是最喜欢煮那些养生汤汤水水来扮演贤妻良母吗?”
她特意加重了“贤妻良母”这四个字,那股酸味儿隔著三米都能闻到。
林庭深终於有了反应,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范兵兵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范兵兵手腕生疼。
林庭深头也没回声音冷漠道:“她是大房,这种熬大夜伤身体的脏活累活不適合她,她只要负责在家里美美的在发布会上漂漂亮亮的就行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两人分了等级。
一个是供在神坛上的正妻,一个是用来在暗夜里使用的工具。
范兵兵手腕被捏得发白,但她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笑意更浓了。
她身体向前整个人几乎贴在林庭深后背上,声音软糯但带著一股狠劲道:“所以这种脏活累活,这种需要流汗拼命伺候人的活儿就得我们这种丫鬟来干,是吗?”
“导演,您还真懂得物尽其用啊。”
林庭深突然转动椅子,范兵兵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林庭深拉得跌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五公分。
借著屏幕蓝光林庭深看著怀里这个妖精。
她眼神里没了第一次的青涩和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赤果果的欲望和野心。
“怎么?”
林庭深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的红唇道:“那天在杀青宴上没抢过她,被她一句嫂子压得抬不起头,心里憋著火?”
“我是憋著火。”
范兵兵直视林庭深眼睛,狐狸眼微微上挑道:“但我更怕生锈,导演您说过,我是一把刀,刀要是放久了不用是会钝的。”
她伸出手,缓缓打开自己风衣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隨著腰带鬆开风衣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正是上一次被开刃时穿过的那件战袍。
蓝光照射下,那件红色战袍瞬间点燃了林庭深压抑了一整晚的躁动。
“今晚……”
范兵兵凑到林庭深唇边,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声音沙哑道:“求导演帮我…
林庭深眼底火苗窜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在这里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林庭深推开她站起身,隨后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啪!”
原本幽暗的房间瞬间亮起,但不是灯光而是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
【法天象地·二郎神·全息演示】
隨著指令下达一个令天地变色的画面出现了。
屏幕上云海翻涌金光万丈,身披金甲高达万丈的二郎神杨戩缓缓从云端站起,他身躯遮蔽日月身上每一片甲冑上的龙纹都清晰可见,手中三尖两刃刀宛如擎天之柱散发令人窒息的威压。
最可怕的是那只天眼,缓缓睁开射出一道毁天灭地的光束,仿佛正冷漠地注视著这间小小的玻璃房,
“天哪……”
范兵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震撼得往后退了一步,她仰著头瞳孔放大看著那个几乎要破屏而出的金色巨人。
哪怕她在片场看过无数次绿幕听过无数次描述,但当真正看到这个成品时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根本无法控制。
这太真了。
真到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螻蚁。
“看著屏幕。”
林庭深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走到范兵兵身后双手扣住她的纤细腰肢
“这就是未来。”
林庭深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当那些老傢伙还在玩泥巴还在讲究什么京味儿的时候,我已经造出了神。”
“范兵兵你看清楚了。”
林庭深一只手抬起她下巴道:“这就是让你红遍大江南北的资本,这就是你的靠山。”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眼前是代表著工业巔峰庄严神圣的金色神像,
范兵兵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
“导演,神在看著我呢……”
范兵兵的声音含混道。
“对,他在看著。”
林庭深轻轻按住范兵兵的头语气冷酷霸道的说道:“所以你也给我跪好了,顏单晨要的是面子,我要给你的是实打实的里子。”
“只要你听话只要你好用,在这个神跡里就永远有你的位置。”
“现在,向你的神献祭吧。”
隨著林庭深一声令下范兵兵闭上了眼睛。
……
房间里温度似乎回升了一些。
林庭深坐在沙发上衣衫已经整理整齐,神色恢復了平日里的冷峻,范兵兵蜷缩在他身边的沙发角落里。
她身上披著那件风衣,眼角还掛著泪痕。
但她的状態变了,如果说进来之前的她是一只急躁飢饿的野狐狸,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只吃饱了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贪婪危险的妖狐。
“给。”
林庭深递给她一支烟。
范兵兵接过烟却没要火,而是凑过去就著林庭深嘴里的菸头点燃了。
她深吸了一口有些笨拙地吐出一个烟圈,然后转过头看著屏幕上那个依旧威严的神像。
“导演。”
范兵兵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却带著一种事后的慵懒道:“您说那几个在报纸上骂您的老帮菜,要是看到这个画面会是什么表情?”
她指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王浩民还有那个什么硕爷,我想像不出他们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会出现什么精彩的表情,我真想现在就去看看哪怕是拿个摄像机懟在他们脸上拍。”
林庭深看著她眼里的杀气。
他知道这把刀终於磨出来了,不仅锋利而且有了护主意识。
林庭深淡淡说道:“不用急,首映礼那天我都安排好了。”
“哦?”范兵兵眼睛一亮。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位置就在第一排,就在那帮老傢伙的对面,我要你穿著最漂亮的礼服用最风光的姿態坐在那里,我要你替我看著他们是怎么一个个把嘴闭上,怎么把那张老脸丟尽的。”
林庭深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甚至是,如果他们还有气儿,我允许你上去帮我补上一刀。”
范兵兵听著这话身体忍不住兴奋地颤抖起来,这比任何情话都要让她动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狐狸眼里闪烁著光芒。
“好。”
范兵兵翻身而起,像只猫一样趴在林庭深的胸口道:“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了我的神是什么下场。”
林庭深看著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下了逐客令道:“行了,回去吧,后半夜我还要跑一组渲染,没空陪你了。”
范兵兵没有丝毫不满,她知道分寸,隨后她站起身穿上风衣重新戴上墨镜。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再次陷入工作状態的男人,突然露出了笑容。
今晚她虽然跪下了,但她知道等到站起来的那一天,她將踩著无数人的尸骨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