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瑞锦祥 神佛,火药和序列民国
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
田鼠这辈子没什么太大志向,只想用银子铺床,最好再抱上三五个美人大被同眠。
“待会儿都把招子放亮点,若是个寻常绸缎庄也就罢了,这庄子偷摸干人牙子生意,多少有几个看家护院的。”
水仙镇不大,又多是农家,人牙子多半將孩子迷晕带走,卖到大城里面。
这些人多半只有几个下场。
运气好的,能有个好人家,这些人家多半因为自己无法產子,或者想要个孩子,才会找人牙子交易。
运气不好的,被人牙子拐去,用那采生折肢的法子断掉手足,送去街上討饭。更残忍的,用开水泼在身上,再给那可怜孩子披上黑狗皮,待伤势好了,皮就“长”在身上,教几句人话带出去杂耍,多的是人看热闹,不知內情的人不知道眼前的“黑狗”是孩子,兴许还能给个赏钱。
至於姑娘家的处理方式就更直接了,要么卖给村里的老光棍,要么卖给妓院,反正都是赚钱法子。
同为下九流,人牙子却是连乞丐都唾弃的渣滓。
若是有手艺在身上的乞丐遇著了,非要粘著人牙子乞討,直到这人牙子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掏出来施捨为止。
別看田鼠是个偷儿,心中自有一番侠义心肠。
他站在月色下,凸起的石头上,两手叉腰下达了任务。
“咱们是梁上君子,就要有梁上君子的做派,我手艺高,又在绸缎庄踩过点,等会儿你们进去,把银子偷走,姓柳的带好火摺子,得手之后你们就赶紧离开。
等火势旺起来,我和我带来的小兄弟去他们关孩子的地方,把人救出来。
得手之后咱们在老地方分赃。”
钟鸣觉得这事儿真能干,左右也算替天行道。
五人一鼠沿著墙根儿溜了一圈,深宅大院,十分气派,连掛在门口的灯笼都明晃晃的,不愧做的绸缎生意。
只是这绸缎庄,连晚上都有看门的,正门大开著也不怕人偷,如何进去成了问题。
姓柳的一看,这墙头老高,纵身而上难免露出动静,田鼠身子小,这次却不偷。
一筹莫展之际,姓柳的看见墙根下的枯草堆里发现一个狗洞,不由心中大喜。
反正都是贼,还在乎体面不体面?
那四人撅起屁股一一钻进洞里。
田鼠和钟鸣在墙外等候,等到庄子后面起了一缕火光,田鼠才带著钟鸣来到庄子后面。
田鼠手艺高,所谓偷梁换柱,有形有质的东西都逃不出他的手心,只见他搓著爪子,变戏法一般將墙角偷了一个洞。
钟鸣眼角抽搐,刚才他还在心底暗戳戳嘲笑那几个钻狗洞的,现在自己也要钻?
田鼠催促道:“別磨蹭,快点的,等他们把火势灭了,咱们就更没机会了。”
钟鸣咬牙钻进洞里。
田鼠像那日那般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长刀,示意道:“等会儿进了门,遇到人就砍,你那勾魂手艺別吝嗇,屋子里的除了孩子以外没有一个好人。”
绸缎庄子名叫瑞锦祥,名字取得拗口。
庄主才五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当打之年。
当年他的老父亲想把魏庄主送进书院学手艺,就走商道,到时候把魏家的绸缎生意做到整个大景。
没想到魏庄主的师傅是个爱捅屁眼的。
想学手艺?那好说,经商的又不缺钱。
这点小癖好还能不满足?
魏庄主嚇得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提学手艺的事儿。
后来水仙镇来了个农家坐镇,镇子里的农人们越来越多,粮食收成越来越好。
这下好了,卖农具的比他这个卖绸缎的生意还好,挣得更多。
眼看著魏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自己手里。
魏庄主当年没被捅屁眼儿,可这屁股就是坐不正。
这群锄地的不喜欢绸缎?那就让你们都绝了种!
正好又碰上个带手艺的人牙子,两个小杂种一拍即合,绸缎生意不光保住了,还越做越红火。
此时的魏庄主正看著自家起火的后院面色发青,管家弓著身子在旁边低声道:“老爷,这火,怕是不寻常。”
魏庄主心下也惊疑不定,怕不是被仇家寻上了,还是人牙子买卖走漏了风声?
不得不说这做生意的脑子就是好使,也足够警觉。
一边安排伙计去庄子灭火,一边吩咐几个看家护院的打手去关孩子的库房看情况,自己则叫上自己的三房姨太太准备风紧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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