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一手五仁,你如何应对?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八月十五,正日子。
天儿刚亮,大柵栏那边就已经喧腾起来了。
稻香村门口那两丈宽的凉棚支得气派,红绸子掛了满墙。伙计们清一色簇新的青布號衣,肩膀上搭著白毛巾,一筐筐刚出炉的月饼往外搬,热气腾腾。自来红、自来白、提浆月饼,堆得跟小山似的,看著就喜庆。
钱掌柜坐在柜檯后面,手里那对闷尖狮子头盘得鋥亮,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脸上掛著副胜券在握的笑。
为了这个中秋,稻香村可是下了血本。
方圆几十里的乾果行,凡是能上檯面的果仁,全被他们扫荡一空。这就叫“釜底抽薪”。没了馅料,任凭那个叫沈砚的小子手艺通天,难不成还能拿白面馒头当月饼卖?
“掌柜的,对门卸门板了。” 伙计凑过来,指了指斜对面的福源祥。
赵掌柜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开门了又能怎么著?卖空气?还是卖那没人要的白皮点心?告诉后厨,手脚利索点,今儿这前门大街,只能有咱们一家的味儿。”
话音刚落,福源祥的门板被一块块卸下。
杨文学抱著一块半人高的红木牌子,重重往门口一立。沈砚跟在后头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块抹布,隨手擦了擦牌子上的灰。
钱掌柜斜眼一瞧,手里的核桃差点脱了手。
那牌子上用正楷写著两行大字:【极品大五仁,不好吃赔十倍】。
“噗——!”钱掌柜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咳咳……这小子……这小子是想钱想疯了?还极品五仁?他也得有仁儿啊!搁这儿唱空城计呢?”
周围早起的街坊和排队的客人们也被这块牌子吸引了,原本嘈杂的队伍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嘿,这沈师傅口气不小啊!赔十倍?这要是有一百个人说不好吃,他福源祥不得把铺子都赔进去?”
“没准人家真有绝活呢?前两天那牛舌饼不就神了吗?”
“拉倒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听说果仁早都被稻香村全收了,他能变出来?
……
福源祥后厨热得像蒸笼,炭火把空气都烤得扭曲了。
“入炉。”
沈砚一声令下,风门被猛地拉开,红通通的火光直外窜,烤得人眉毛髮烫。一盘盘刷了蛋液的月饼胚子被送进炉膛。浆皮白得透亮,手指一按就是一个坑,回弹却快,透著股子活泛劲儿。
杨文学守在炉边,紧张得攥著手里的毛巾。他时不时透过观察孔往里看,生怕火候过了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日头渐渐爬高。稻香村那边的队伍越来越长,甚至拐了个弯。钱掌柜站在柜檯后,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提前庆功。
就在这时。
一股霸道的香气,突然从街对面横衝直撞过来。
它不像稻香村那种腻嗓子的死甜,也没有陈油那种哈喇气。它厚重。醇烈。
那是顶级猪板油在高温下融化,渗透进麵粉里的脂香;是云南深山老树核桃被烘烤后,油脂散发的坚果焦香;更是混杂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刚劈开的松木香——那是来自广东增城的极品乌欖仁特有的异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