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他脚步一顿,转身便往那哭声处去。
掀帘进屋,只见秦淮茹垂著头坐在炕沿,脸颊红肿,眼泪串珠似的往下掉。
易忠海心头一紧,像被钝刀子慢慢割著。
他转向炕上沉著脸的贾张氏,声音压著火气:“老嫂子,这是做什么?淮茹哪里做得不对,要动这么重的手?”
“我管教自家媳妇,轮得到你来说话?”
贾张氏横眉竖目,指著秦淮茹骂道,“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活该挨打!”
“妈……我真没有……”
秦淮茹看见易忠海,哭得更凶了,肩膀不住地颤抖。
易忠海攥紧了藏在袖里的拳头。
那是他的女人,如今却在旁人手下受这般委屈。
怒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可他只能强忍著,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老嫂子,淮茹进门这些年,为人如何你难道不清楚?”
他放缓语气,每个字都说得艰难,“定是有人在你耳边嚼了舌根。
你……你可別犯糊涂。”
贾张氏冷笑著,將陈白日里说的“八月產子”
那番话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易忠海脑子里“嗡”
的一声,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又是陈牧……这小畜生是铁了心要搅得院里鸡犬不寧。
他咬紧牙关,眼底掠过一丝阴鷙。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忠海强压著心头的慌乱,稳住声音道:“贾家嫂子,这话可冤屈淮茹了。
当年大夫亲口说的早產,您也在跟前听著。
如今这般闹,岂不是正中了陈牧那傢伙的诡计?这会儿他正同许大茂喝酒作乐呢——那小子和许大茂根本是一路货色,满肚子坏水,他的话怎能当真?”
贾东旭听了师父这番言语,立刻信了 ** 分,一股怒火直衝脑门。
“ ** 的!我早该料到!”
他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看我不废了那小畜生!”
说罢便抄起门边一根木棍要往外冲。
易忠海心头一紧——这事若再纠缠下去,只怕要引火烧身。
他赶忙拦住贾东旭去路,厉声道:“东旭!冷静些!把棍子放下!”
“师父,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贾东旭胸膛剧烈起伏。
“咽不下也得咽!”
易忠海按住他肩膀,“你这般莽撞闯过去,若真动了手,他转头报警,你就要吃牢饭!到时候淮茹和你娘谁来照料?”
他暗自思忖:若让贾东旭此刻去找陈牧纠缠,关於秦淮茹身孕的旧事难免再生波澜。
万一东旭疑心棒梗的身世……莫说这孩子往后难处,自己筹划多年的养老指望也要落空。
见贾东旭仍满脸阴鷙,易忠海又缓下语气:“放心,暂且让那小子得意几日。
往后的日子还长,总有收拾他的时候。”
贾东旭虽仍觉窝火,终究还是听了劝,將木棍丟到墙角。
只是心底已埋 ** 刺,暗暗发誓必要寻机报復——打折腿都是轻的,便是要了那姓陈的命也不为过。
另一边,何雨柱正躺在自家床铺上,浑身酸痛未消。
他越想越恼:若非陈牧那廝偷袭,凭自己这院里第一的身手,怎会吃这般亏?往日在这四合院中,他向来横著走,想教训谁便教训谁,何曾这般狼狈过?这口恶气堵在胸口,搅得他辗转难眠。
……
许大茂在陈牧屋里喝得东倒西歪,晃晃悠悠回家搂媳妇去了。
陈牧掩上门扉,身形微动,已悄然踏入仙医秘境之中。
调息运功片刻,待周身气脉流转顺畅,方才重返屋內。
他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心念转动:既得此等玄妙秘境,若不善加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於是换了身深色衣裤,用围巾將脸面掩得严实,悄声推门而出。
行至中院月亮门洞时,恰见易忠海家的木门轻轻开启——那老傢伙竟也裹得密不透风,正缩著脖子往外走。
陈牧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瞭然:这老狐狸,怕是也要往那见不得光的 ** 里钻。
这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许多地方仍面临物资短缺的困境。
粮食配给逐月紧缩,像陈牧这般年纪的青年,每月口粮已降至十八斤。
因而街坊邻里总不时往民间市集走动,指望能碰上些换粮的机会。
陈牧没走正门。
他绕到院子后头,轻巧地翻过那堵矮墙——如今他修为已至练炁一层,与寻常人早已不同,这点动作不过抬手之间。
没走多远,他便瞧见易忠海也从那四合院里晃了出来。
陈牧心底掠过一丝念头:要不要给这老傢伙来点教训?这人平日里实在令人厌烦。
但转念一想,今日出门是为寻些活禽,若遇著菜籽粮种也得捎上些。
明日不必上工,他还打算去药铺转转,看看可有新到的人参之类,好移进秘境里栽种。
至於易忠海……以陈牧眼下手段,叫他不好过的法子多得是。
只要对方不再来招惹,陈牧也懒得费神理会。
两人前一后进了那处自发形成的集市。
若要採买,进去便罢;若是摆摊售卖,则须交上一角钱。
易忠海並未留意陈牧,陈牧也只当没看见他。
陈牧很快在一处摊前停步。
摊主是位老汉,脚边散落著些禽羽。
“有鸡么?”
“有。”
老汉答得乾脆。
“有多少?”
“你要多少?”
陈牧一听,不由挑眉笑了。
这话说得,倒像是要多少都有似的。
“公母各来一只。
若有鸭和鹅,也各要一对。”
陈牧道。
老汉眼睛亮了亮,这是遇著阔气主顾了。
“您今日赶巧了。
我这儿有一只公鸡、两只母鸡,鹅正好一对,鸭子四只——一公三母。”
老汉搓著手说道。
“每样一对便够。
什么价?”
“公鸡三块,母鸡四块,鸭子五块一只,鹅八块。
统共三十三。”
陈牧从衣兜里取出三张十元钞票,又添上三张一元票子递过去。”再给个背篓吧,我好带回去。”
“成,您爽快!”
老汉接过钱,满脸皱纹笑得舒展。
陈牧自然晓得这价高了。
可这年景,人尚且吃不饱,哪有余粮餵禽畜?许多人寧可卖了鸡鸭换钱买粮。
他仔细看了看那几只活禽,確认无病无瘸,便放进背篓——实则悄无声息地移入了仙医秘境之中。
隨后他盖上麻布,將空篓背在肩上,继续朝集市深处走去。
白潭街边的摊位在暮色里连成一片。
经过一处摆满旧物的地摊时,陈牧的步子倏然顿住了。
空气中流淌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从那些蒙尘的旧物深处,正渗出丝丝缕缕光阴沉淀过的气息,宛如陈年木料散发出的幽凉。
这发现让陈牧心头微微一颤。
他在摊前蹲下,拾起一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