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瓶底落著“大明成化年制”
的款识,指腹抚过釉面时,那股悠远的苍然之气愈发清晰。
是真的。
陈牧暗想。
“这东西什么价?”
他抬头问。
“不卖钱,”
守摊的年轻人连忙摆手,“只换粮食。”
陈牧放下瓷瓶,目光在年轻人侷促的脸上停了片刻。”你手里这样的老东西,还有多少?”
他压低声音,“粮食我有。
定个时辰地方,我们换。”
年轻人打量著陈牧——对方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亮得慑人的眼睛。”当真?”
他语气里带著试探。
“自然当真。
头一回不妨少些,一百斤上好的米,按市价算。
你拿相当的老物件或者黄鱼来抵,就当结个缘。”
陈牧说得不紧不慢,“地方你来挑,够意思了。”
陈牧心里已猜出七八分:这多半是哪家败落了的旧户,眼下光景艰难,只得將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拿出来换口粮。
眼下正是搜罗这些物件的好时候。
风险自然有,可世道如此——水越浑,才越能摸到大鱼。
至於粮食……想到秘境里那疯长的作物,陈牧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一天工夫,足够了。
年轻人犹豫半晌,终於开口:“三天后,西郊林子,子夜时分。
如何?”
“成。”
话既说完,两人便不再多言。
陈牧起身,很快没入鸽子市外渐浓的夜色里。
刚走出市口,他便察觉到身后粘上了影子。
陈牧脚步一拐,闪进旁侧一条窄胡同。
后面紧跟著追进来四个人,衝到胡同底却愣住了——眼前是堵死墙,人影全无。
“三哥,这……这明明是条死路啊!”
“找我么?”
声音从四人背后响起,轻飘飘的,却惊得他们脊背一凉。
回头只见陈牧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胡同口,身影被月光拉得细长。
四人交换眼色,迅速散开成合围之势。
“小子,”
为首那个被称作三哥的粗声道,“把身上值钱的留下,饶你走路。”
陈牧低低笑了一声。
“你们也配。”
三哥脸色一沉,朝左右使了个眼色。
三条黑影顿时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陈牧的右腿如铁鞭般扫出,为首的汉子当即倒飞出去,半空中传来清晰的骨裂声,肋骨断裂的脆响在狭窄巷道里格外刺耳。
那人身躯重重砸在后方被称为“三哥”
的同伙身上,两人滚作一团,哀嚎声尚未完全脱口,陈牧已如鬼魅般侧身贴近第二个袭击者。
他五指如钢钳扣住对方挥来的手臂,反向一折——咔嚓!那条胳膊竟像枯树枝似的应声而断。
对方剧痛之下的闷哼还堵在喉头,陈牧的膝盖已如重锤撞上其胸膛,鲜血顿时从那人嘴角喷溅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陈牧左掌顺势挥出,掌缘精准劈中第三人侧颈。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此刻刚挣扎起身的三哥只觉眼前一花,陈牧的身影已逼至面门。
一记凌厉的鞭腿抽在他脸颊上,將其彻底击昏。
陈牧其实已收了力道,不过打断几根骨头罢了。
他在几人衣袋里快速摸索,翻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幣,总计百余元,另有三根沉甸甸的小金条。
將这些扔进秘境空间时,他忍不住皱眉低啐:“穷酸货。”
原以为能搜刮出几千块,结果仅这点收穫。
他未作停留,闪身拐出胡同,瞬息间遁入秘境。
再现身时,已站在自家屋內。
这秘境有项极便利的特性:从某处进入后,再度出来时仍会回到原处,因秘境会自动標记进入点为空间坐標。
更重要的是,不同地点进入秘境並不会覆盖已有坐標——凡陈牧踏足之处,坐標便如隱形的印记永久留存。
这意味著他隨时能以秘境为中转站,在任意坐標点间穿梭。
譬如他去趟樱花国,在那留下印记后,只需进入秘境,找到代表四合院的坐標点,便能眨眼返回。
此等能力近乎逆天,令陈牧对未来诸多谋划更添炽热期许。
他盘算著要在世界各处留下坐標,届时天地虽大,皆可隨心抵达。
纵使將来时局生变,那些宵小想动他,哪怕调遣军队围堵,他也能凭藉坐標网络从容脱身,直离四九城。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陈牧对自己的手腕颇有信心,届时纵有人眼红,也奈何他不得。
心思流转间,他再度回到那片仙医秘境。
意念微动,广袤农场凭空浮现。
他將牧场禽畜的生长速率调至千倍,並设定规则:待鸡鸭鹅达肉质最鲜美的时刻,即自动屠宰,送往毗邻的仓储区。
仓库內的时间流速被他设为零——绝对静止,任何储入之物皆永葆原状,鲜度凝固於存入的那一剎那。
晨光熹微间,陈牧自梦中醒来,简单洗漱后便觉腹中一阵鼓动。
他环顾这间老旧的屋子,才恍然记起如今身在大杂院中,並无私密的盥洗之所。
看来得儘快將这居所改造一番,添上 ** 的卫生间与淋浴间才好。
他心里盘算著,冬日里若能再砌个带烤箱的壁炉,既可取暖,又能烤制些鸡鸭,倒是一举两得。
念头一转,他已悄然遁入那片独属於他的天地。
昨夜他以意念在此构筑的那幢小楼,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待他重返院中,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巷口早点摊的热气与香气便扑面而来。
他在油腻的长条凳上坐下,要了一碗嫩豆花和几根刚出锅的油条。
这年月的油条炸得金黄酥脆,面香实在,他不知不觉便多用了两根。
填饱肚子,陈牧登上叮噹作响的公共汽车,朝著城里的供销社而去。
周末的清晨,供销社门前已蜿蜒著长长的队伍,多是攥著粮票、面色焦灼等待採买口粮的人们。
队伍缓慢挪动,窃窃私语里透著对今年收成的忧虑与无奈。
陈牧暗自庆幸,若非身怀那处奇妙的空间,恐怕自己也难免要为这餬口之事发愁。
他绕过拥挤的主队,径直走向摆放种子的柜檯。
稻米、玉米、高粱、麦子,乃至各类家常菜蔬的种子,倒是齐全得很。
购买种子无须票据,也省了排队的工夫,他便每样都秤上一斤。
沉甸甸的布袋提在手中,花了十几块钱——这年头,种子的价码也不算低廉,不过於他而言尚可承受。
离开供销社,寻了个僻静角落,他心念微动,便將那袋种子收纳进了秘境深处的仓房,只待回去后再做细致的栽种规划。
接著,他又在五金铺买了几把结实的新锁。
隔壁便是信託商店的门脸,里头陈列的多是些旧物,好处却在於买卖皆不需票证。
陈牧信步走入,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厅堂,隨即落在了墙角——那里静静停著一辆约莫七八成新的“二八大槓”
自行车,车架上的黑漆虽有些许斑驳,钢圈却擦得鋥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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