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第5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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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迟疑,朝著那辆车走了过去。

此刻,在那秘境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昨日被他放入的鸡鸭鹅群,已然適应了这片灵气氤氳的土地,正欢快地嬉戏觅食,甚至已有成双成对的开始孵育后代,茸茸的雏鸟跟在父母身后,为静謐的空间添上勃勃生机。

陈牧以神念感知著这一切,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他愈发渴望寻觅更多事物,来充实这片正在甦醒的天地。

只是此前那番尝试,让他多了几分谨慎。

当他將秘境中草木生长的流速催至千倍时,整个空间的灵气仿佛被瞬间抽乾,骤然稀薄下去。

他连忙將速率回调至百倍,四周那令人舒畅的灵韵才又缓缓復甦、凝聚。

看来这方天地的灵气积蓄尚不丰沛,幸而有那眼灵泉在不息地涌出泉水、弥散灵气,作为根基的补充。

那千倍的骇人速度,或许该留待栽种人参之类珍稀药材时,在特意划出的小片圃苑中谨慎使用了。

他在心中默默规划著名。

陈牧停好那辆刚过手的自行车,迈进药铺门槛时,柜檯后的中年男人已抬起了头。

“劳驾,抓几味药。”

他语气平和。

中年店员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得多停留了一瞬。

眼前这年轻人相貌著实出眾,衣著也体面,寻常巷陌里难得见到这般人物。

他边转身去取戥子,边顺口搭话:“同志是刚添了座驾?看著真精神。”

“代步而已。”

陈牧笑了笑,没多言。

他將手搭在柜檯上,腕间露出一块样式简约却质感扎实的手錶。

店员眼角余光瞥见,心下更添了几分估量。

这年头,能轻鬆置办下自行车,又戴上这样手錶的,多半家境优渥。

他手脚麻利地铺开桑皮纸,语气也热络了些:“您请说方子,咱们这儿药材齐全,炮製也讲究。”

陈牧报出几味药名,剂量要求得精確。

店员一一称取,心下却琢磨:这配伍有些特別,不像是常见的路数。

但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將包好的药包递过去时,忍不住又看了看对方。

这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沉静气度,和那些常见的毛躁小伙全然不同。

付清钱款,接过药包,陈牧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店员望著他推车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底掠过一丝模糊的遗憾——方才竟忘了问问对方是否已成家。

这般品貌与气度,不知是哪户人家教养出来的。

同仁堂的门面在街角显得有几分寂寥。

如今西医盛行,药铺的生意一日淡过一日,除了些念旧的老主顾,难得见到年轻人踏进门槛。

柜檯上方悬著几串干药草,空气里浮动著若有若无的草木苦味。

“劳驾,”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店內的安静,“可有现起的人参、灵芝与何首乌?”

坐堂的是个穿灰布衫的中年人,抬眼打量来人。

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眼间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新鲜参刚收了两支,灵芝、何首乌也备著些。

只是价钱——”

“不妨事,”

青年截住话头,语气平和,“先看东西。

合意便都要了。”

里间取出两只桐木盒。

揭开盒盖,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两支参体態饱满,鬚根分明。

青年俯身细看片刻,指尖轻触参须:“这支约莫八年,那支该有十二年了。

灵芝与何首乌成色也好。

一併请个价罢。”

中年人微讶:“先生好眼力。”

手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这支四两,每两十元;那支六两,每两十五。

灵芝八元,何首乌五元。

合计……”

“一百四十五元。”

青年已將叠得齐整的钞票置於柜檯。

数目分毫不差。

中年人怔了怔,还未拨完的算珠停在半途。

青年已接过包好的药材,微微頷首便转身离去。

出了药铺,陈牧將手中之物纳入袖內。

单车碾过青石板路,路过全聚德时带了只油纸包的烤鸭,径直往皇城根方向去。

八號院门上的铜锁已生了层暗绿,他从怀中摸出钥匙,“咔噠”

一声,尘封的门轴发出绵长的 ** 。

院墙內是三进格局,比南锣鼓巷那处更显开阔。

青砖墁地,抄手游廊的朱漆有些斑驳,西府海棠的枯枝探出檐角。

这宅子是陈家祖產,父母离京赴港时未捨得变卖的三处院落之一——另两处分別在正阳门与南锣鼓巷,皆是两进院落。

空屋积了寸许薄尘。

陈牧挽袖收拾,一个时辰后窗明几净。

各处厢房里散著些晚清的青瓷瓶、粉彩罐,他用神识扫过,唯正屋地下有处密室,里头却空无一物。

倒也不觉失望,单是这几进屋宇,已是无价的根基。

瓶罐收入袖中秘境,门窗逐一闔拢,重新落锁。

他又转去正阳门九號院。

二进的院落稍小些,收拾起来却也费了番功夫。

待到將几件缠枝莲纹的瓷器收妥,日头已西斜。

锁舌扣合的声音在胡同里盪开,他蹬上车,身影没入南锣鼓巷渐浓的暮色里。

陈牧將十八號院落的里外仔细清扫了一遍,最后合上正屋的门,掛上铜锁。

刚要转身离开巷子,就见一行人径直朝著院门走来。

领头的是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

她显然也认出了陈牧,脚步顿住,脸上浮起一丝意外:“陈牧?你不是住在九十五號院么,怎么上这儿来了?”

在这南锣鼓巷一带,陈牧算是个惹眼的人物。

模样生得俊朗,只是出身不大光彩——祖上是资本家,这標籤如今还牢牢贴在他身上。

“这院子是我家祖產,今天得空过来收拾收拾。”

陈牧语气平淡,反问道,“王主任来这儿是有什么事?”

王主任笑了笑,语调却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陈牧同志,眼下城里住房紧张,你是知道的。

组织上希望你能把这院子租出来,按月付你租金,价格按市价走,你看怎么样?”

“不必了。”

陈牧回答得乾脆,“我不缺钱用。

再说我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往后一家人住,这院子还未必够用。”

王主任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朝前走近半步,压低声音:“陈牧同志,我劝你再想想。

你家成分本来就特殊,要是肯积极配合,上面多少会记你一功,日后你的处境……也能鬆快些。”

这话里的绵里藏针,陈牧听得明明白白。

他眉头微蹙,心里冷笑:一个街道干部,也敢拿成分来要挟?

他面上却不露痕跡,只淡淡道:“成分是我家的事,我一不偷二不抢,用不著谁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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