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两人刚进院门,就看见閆埠贵又在摆弄那几盆花草。
陈牧心里明白,哪真是浇花——不过是借个由头守在这儿,但凡有人经过,总要琢磨著刮点油水。
“哟,小陈回来啦!”
閆埠贵眼睛一亮,盯上了他手里的东西,“这猪蹄可真不小,哪儿弄的?”
“城门口碰巧有人卖野猪肉,剩下这条腿,让我赶上了,还不用肉票。”
陈牧笑了笑。
“你这运气!这么大一个蹄髈,一顿也吃不完吶。
你叄大妈最会燉这个了,要不晚上端过来,让她帮忙料理料理?”
閆埠贵连笑容里都透著精打细算。
“下回吧,叄大爷。”
陈牧没多搭话,领著何雨水径直往后院走。
“嘖,不会过日子。”
閆埠贵在背后低声嘟囔。
穿过中院时,贾张氏刚从医院回来,一眼瞅见陈牧手里提的猪腿,眼神顿时黏了上去。
可陈牧压根没往她那儿看,她脸色一沉,咒骂便脱口而出:
“有爹生没娘养的短命鬼,整天吃肉也不怕噎著,迟早断子绝孙!”
自从昨天那场闹剧,她心里早把陈牧千刀万剐了不知多少遍。
陈牧脚步未停,眼神却冷了下去。
这院子里的是非,还真是没完没了。
陈牧毫不客气地將那句恶毒的诅咒原封不动掷了回去,根本懒得给贾张氏留半分顏面。
“你这没爹娘管的小畜生,竟敢骂我!”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想也不想就要扑过来。
“来啊,老虔婆,”
陈牧声音冰寒,“试试我敢不敢扇烂你的嘴。”
贾张氏冲了几步,猛然记起前几回吃的亏,脚底顿时像被钉住,再不敢上前,可那双三角眼里淬出的怨毒,却丝毫未加掩饰。
同一时刻,易忠海正隱在自家窗后,静静看著院中这场爭执。
若换作从前,他早已衝出去摆出一大爷的威严呵斥陈牧了,但今天不同——早上刘海中才去街道办举报了陈牧投机倒把,带回来的消息很明確:今晚王主任亲自过来,定要严办。
易忠海觉得,此刻陈牧越是囂张,等会儿就摔得越惨。
只等街道办定性,报上去抓人,到时候陈家那两间屋子和攒下的钱票,还不是由他易忠海来“主持分配”
?
陈牧感官敏锐,早已察觉那道从易家窗口投来的、带著算计的视线。
他心下微觉意外。
这老东西竟没急著跳出来给贾张氏撑腰?看来是憋著更阴的招。
回到屋里,何雨水脸上掛著忧色,小声说:“陈牧哥,你刚才那样顶撞贾张氏,她肯定要去壹大爷那儿告状,让他们合起伙来对付你。”
陈牧转头看向她,端详片刻,心想这丫头年纪虽小,院里这些弯弯绕绕倒是看得明白。
被他这样静静看著,何雨水的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
或许是这方天地格外眷顾,眼前的何雨水远比他曾瞥过的那个电视剧形象鲜活標致得多,分明是个清瘦却眉眼灵秀的少女,只是身量仍如记忆中那般单薄。
“陈牧哥……你、你看我做什么呀。”
她垂下眼嘀咕。
“没事,”
陈牧收回目光,“用不著怕。
易忠海那点心思,也就骗骗你哥那种实心脑袋的。
想跟我耍花样,他还不够格。
你先坐坐,我来弄晚饭。”
“我帮你吧。”
何雨水立刻跟到厨房门口。
她虽没正经跟何大清学过厨,但从小在灶台边看多了,自己又肯琢磨,做菜的手艺其实半点不比她那傻哥哥差。
陈牧没拦她,只是心里掠过一丝嘆息:这丫头也確实不容易。
亲爹早些年跟著个寡妇跑了,丟下她兄妹俩。
如今唯一的哥哥又被別家媳妇迷了心窍,有好菜好饭先紧著外人,有余钱也尽数借出去,连她这个亲妹妹念高中该交的学费都不愿给,反倒听信秦淮茹的话,觉得姑娘家读书无用,早点嫁人才是正理。
何雨水瞧见陈牧屋里的光景,不禁暗暗吃惊:案板上放著肉和鲜菜,篮子里堆著鸡蛋鸭蛋,米缸里是雪白饱满的米粒。
这年月,定量一月比一月紧,院里多少人家顿顿啃窝头,甚至窝头都接不上顿,陈牧哥却能吃上这样的饭菜。
两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忙开,没过多久,浓郁诱人的香气便飘散出去,瀰漫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里贾家那间小屋,刚从医院接回来的棒梗还躺在床上养伤,一股燉肉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他鼻子抽了抽,立刻扯著嗓子嚷开了。
“奶奶!肉!我要吃肉!”
“乖孙別急,奶奶在这儿呢。”
贾张氏连忙凑到床边拍著孙子,转头就朝秦淮茹瞪眼,“你聋了还是傻了?没听见孩子喊饿?隔壁那姓陈的小畜生锅里正燉著好东西呢,你还不赶紧去要点回来?想把我孙子馋坏不成?”
秦淮茹手里攥著块抹布,一脸为难:“妈,陈家跟咱们家什么情形您不是不清楚,平白无故的,人家凭什么给咱肉吃?”
“呸!你当娘的本事哪儿去了?能把傻柱哄得团团转,就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贾张氏啐了一口,三角眼里儘是刻薄,“我不管你怎么弄,反正肉得端回来。
愣著干什么?去啊!”
见秦淮茹还在原地不动,贾张氏又尖声补了一句:“拿个破碗顶什么用?换盆!拿最大的那个盆!”
秦淮茹被催得没法,只得转身去找盆。
走到柜子边,心里却忽然转过一个念头:傻柱那样精明的男人都能被自己几句话说得服服帖帖,陈牧一个年轻小伙子,难道还能更难对付?说不定……说不定稍用些心思,他也能像傻柱那样,什么都肯往自家送。
这念头一起,竟越想越觉得可能。
她不由得挺了挺腰——虽然身子已经显了怀,可那份对自己的信心却丝毫未减。
若真能拿捏住陈牧,往后怕是连他住的屋子,都能慢慢变成贾家的。
* * *
此时隔壁陈家的小厨房里,灶火正旺。
何雨水利落地將最后一道菜盛进盘子里,热气混著香气瀰漫了整间屋子。
陈牧站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这姑娘手艺確实好,火候调味比自己还老到些。
他忽然生出个主意:若是让她常来做饭,自己既省了工夫,家里也能多些活气。
至於吃的,他从来不缺;何雨水在自家怕是连顿像样的饭菜都难吃上,在这儿还能吃好些。
“雨水,”
他接过盘子,由衷道,“你这手艺,可比你哥不差。”
何雨水听了,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抿出个浅浅的笑:“小时候常偷看我爹做菜。
他说传男不传女,可我躲在边上瞧,也瞧会了大半。”
“那往后你放学要是得空,就来我这儿搭把手,顺道一起吃晚饭。”
陈牧说得隨意,却从兜里摸出两张叠得整齐的票子,递过去,“不让你白忙,每月给你五块。
怎么样?”
何雨水一愣,抬头看向陈牧。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神情坦然而温和。
她脸颊倏地发热,慌忙摇头:“陈牧哥,我不要钱。
你想吃我做的菜,我来做就是……”
“跟我还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