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第10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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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轻轻打断她,將钱往前又送了送,“你哥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有钱也落不到你手上。

你学费不是还没凑齐么?”

他声音压低了些,“这钱先拿著,自己收好,別声张。”

何雨水看著那两张票子,鼻尖驀地一酸,眼圈就红了。

“哭什么。”

陈牧语气放软了些,乾脆拉起她的手,把钱按进她掌心,“以后饿了就来这儿,我这儿不缺一口吃的。

记住,钱藏稳妥了,谁也別告诉。”

何雨水攥紧了手心,重重点头,喉咙里哽著的声音轻轻逸出来:“……谢谢陈牧哥。”

陈牧將燉得酥烂的猪蹄夹到何雨水碗中,笑道:“尝尝看,火候应当正好。”

两人正轻声谈笑间,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再度响起。

陈牧眉头微蹙,放下筷子。”哪位?”

门外传来秦淮茹刻意放柔的嗓音:“小陈,是我,你秦姐。

开开门好吗?”

那声音若是何雨柱听了,怕是连骨头都要酥软几分。

但陈牧只是漠然听著——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態,在他眼中实在算不得高明。

“正用著饭,有事晚些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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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並未起身。

“你先开开门,就说几句话。”

秦淮茹不肯罢休。

陈牧嘆了口气,终究走过去拉开了门。

只见秦淮茹挺著孕肚,手里端著个硕大的海碗,侧身便想往里挤。

陈牧抬手拦在门框边,声音提了几分:“秦淮茹,你还有完没完?次次赶在饭点端著碗来討要,脸面也不要了么?”

这话说得响亮,后院几户人家闻声都探出头来。

秦淮茹眼圈霎时红了,嘴唇微颤,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可她还没开口——

“砰!”

陈牧已乾脆利落地合上了门。

门外,秦淮茹在邻里或讥誚或鄙夷的目光中僵立片刻,终究没再抬手叩门。

她咬著唇转身,心里却像被毒藤缠紧了般阵阵发恨。

方才门开的剎那,她分明瞧见何雨水坐在桌前——那小子莫非是瞧上那丫头了?自己竟被当作破烂般挡在门外,凭什么?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垂著眼,端著空碗缓缓走回中院,恰遇上从屋里出来的何雨柱。

一见来人,秦淮茹眼眶里的泪珠便適时滚落下来,肩膀微微发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姐,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立刻凑上前,急声问道。

秦淮茹別过脸去,只默默流泪。

“你说话呀!真要急死我不成?”

“柱子……”

她这才哽咽著开口,“棒梗伤了腿,哭著想尝口肉。

婆婆让我去陈牧那儿借些,谁知……”

话未说完,又掩面抽泣起来。

何雨柱顿时全明白了——不,是他自以为全明白了。

定是那陈牧非但不借,还给了秦姐难堪!一股火直衝脑门,他擼起袖子骂道:“陈牧这孙子,竟敢欺负到秦姐头上!看我不收拾他!”

秦淮茹低头抹泪,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笑。

真是个蠢货,三言两语便攥在了手心里。

秦淮茹赶忙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里透著焦急:“柱子,你別衝动,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都怨我,连给棒梗割点肉的钱都凑不出来。”

“秦姐你別担心,上回是我疏忽了,没防备。

这回我非得好好教训那混帐不可!”

何雨柱火气上涌,抬脚就要往后院冲。

秦淮茹心里更急了,这愣头青根本没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她是想让他掏钱,哪知他满脑子只有动手,真是榆木疙瘩。

正暗自恼火,易忠海闻声从屋里快步出来,高声叫住了何雨柱。

“柱子,你先过来。”

易忠海招手道。

“一大爷,什么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气。

“你来,我跟你说几句。”

易忠海盘算著晚上要联合王主任开全院大会整治陈牧,此刻不愿横生枝节。

反正到了晚上,自有陈牧的好看。

何雨柱虽不乐意,还是跟著易忠海进了屋。

另一边,陈牧与何雨水已用完饭。

何雨水主动收拾起碗筷,儘管屋里窗明几净,她仍觉得该做点什么才好。

“雨水,別忙了,我这儿没什么要收拾的,你先回吧。”

“那……好吧。”

何雨水轻声应道,眼里流露出几分眷恋,还是转身离开了。

待她走后,陈牧閂上门,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秘境之中。

近来院里那些人不甚安分,若不给他们点刻骨铭心的教训,恐怕还会接二连三地来招惹他。

在秘境里,陈牧並未修炼,而是翻找出先前採集的各类草药。

他捉来几条毒蛇,小心提取毒液,又配以几味草药中和其中的烈性。

忙碌许久,终於製成了几样特別的药物。

第一样是特製的痒粉,一旦沾上皮肤,奇痒便会持续七日,且愈抓愈痒。

这痒意从肌肤深处透出来,他確信现今的医术无法根治,只能硬挨到七日自消。

此物用来应付那些聒噪之辈,再合適不过。

第二样是一瓶蛋白过敏散。

服下后,便会终身对肉类蛋白过敏。

陈牧特意为贾家准备此物——既然他们如此馋肉,便叫他们往后一沾荤腥就全身发痒、红肿起疹。

解法倒也简单,只需连续服食一月粪便,其中某些微量元素恰好能化解药性。

第三样名为“悲酥清风”

,是装在瓶中的无色液体。

拔开瓶塞即隨风散逸,只需吸入一丝,便会筋骨酥软,力气全无,任人摆布。

第四样则是那“悲酥清风”

的解药。

至於第五样,是一小瓶化尸粉。

只需微量触及伤口,便会化为剧毒,迅速腐蚀血肉。

不过片刻,一具躯体便可消融殆尽。

陈牧检视著桌上几只瓷瓶,这是他为自己预留的后手——某些不可言说的场合或许用得上。

指腹摩挲过冰凉的瓶身,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瞥见剩余药材,他又俯身忙碌起来。

新製成的药剂在木案上一字排开:能稳住心脉的护心散,任它心疾如何凶险也能暂压锋芒;几支琥珀色的迷神露贴著標籤;更有数瓶標註著古怪符號的瓷罐,內里装著能悄然侵蚀五臟的秘药,以及与之相剋的解药。

最后他捻起几粒赤红丹丸。

龙虎丹,可比市面那些蓝药丸强得多,且不伤根基。

日后若寻个机会流出,定是笔好买卖。

以他如今的体魄,自然用不上这等东西。

篤篤篤。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陈牧身形微晃已从里间转出,拉开门便看见傻柱杵在廊下,嘴角噙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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