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说。”
陈牧嗓音里淬著冷意。
“全院大会,赶紧。”
门板“砰”
地合拢,几乎撞上来人鼻尖。
外面又响起几下更用力的捶打。
陈牧猛地拉开门,眼底寒光骤现:“找死?”
“叫你去开会,耳朵聋了?”
傻柱歪著头,故意拖长声调。
“等著。”
门再度关上。
过了半晌陈牧才慢条斯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沉重的铜锁。”咔嗒”
一声,锁舌牢牢扣进门环。
“你锁什么门?”
傻柱瞪圆眼睛,“咱们院可是先进大院,谁准你私自上锁?”
“滚。”
陈牧再不多言,径直穿过月洞门朝中院去。
身后传来压低了的冷哼:“等著瞧吧。”
中院老槐树下已围满了人。
三位管事大爷端坐在八仙桌旁,另有个面生的老妇人挨著易忠海坐下——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四人面前各摆著搪瓷茶缸,热气裊裊飘散。
王主任抬眼看见陈牧,眉头立刻蹙起,面上浮出毫不掩饰的厌色。
陈牧心里冷笑。
这是要寻衅报復了。
也罢,且看这齣戏怎么唱。
“陈牧!”
易忠海率先拍案,“让全院老少等你一个,像什么话?”
“诸位不是正开著会么?”
陈牧慢悠悠走到人圈边缘,“我来了,你们倒不说了?”
“你……”
“老易,谈正事。”
王主任截过话头,转向陈牧时嗓音陡然严厉,“街道办接到举报,你涉嫌投机倒把。
这可关乎原则问题,你清楚后果吗?”
“王主任。”
陈牧忽然笑了,“您这顶帽子扣得真利索。
证据呢?”
陈牧心里清楚得很,那街道的王主任怕是还记恨著上次自己不肯把祖宅租出去的事,逮著机会就想给他下绊子。
他最看不上这种仗著手里有点芝麻大的权就睚眥必报的小人,既然对方要玩阴的,他也没打算客气。
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捻起一小撮细粉,借著转身的动作轻轻一弹,那粉末便无声无息地落进了王主任手边的搪瓷杯里。
想整我?那也得看你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
易忠海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追问:“陈牧!你这自行车到底怎么来的?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陈牧连眼皮都懒得抬:“你算老几?我自行车怎么来的还得跟你匯报?你是公安局的?觉得我投机倒把,行啊,你现在就去报警。”
“你、你这是什么態度!”
易忠海气得转向王主任,“主任您看看,他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主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才慢悠悠开口:“陈牧,投机倒把可是严重的错误,街道完全有理由把你送进派出所。”
“呵,”
陈牧笑了,“街道办什么时候有执法权了?想抓我?您试试。
有证据就去报警,拿不出证据就少在这儿摆官威——对了王主任,好心提醒您一句,瞧您这脸色蜡黄、眼袋发乌的,按中医的说法,这是肾气衰竭的徵兆。
照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您就得躺下,三个月內……怕是难熬。”
那粉末是他特意配的,一旦服下,肾衰的症状便会逐渐显现。
王主任既然喝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
“信不信隨您,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陈牧语气转冷,“我还是那句话,有事找警察,別在这儿越权办事。
堂堂街道办主任,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易忠海又跳了出来:“陈牧!你太猖狂了!”
“易忠海,”
陈牧目光忽然钉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你个老绝户,真当別人不知道你整天盯著我盘算什么?不就是惦记我那间屋子么。
就算让你得了手又怎样?你真以为自己有后?劝你赶紧去医院查查吧——你以为自己耍了別人,搞不好,从头到尾被耍的那个正是你自己。”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忠海脸色骤变。
旁人或许没听明白,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却是心里猛地一揪。
难道陈牧不仅知道棒梗不是东旭的儿子……连易忠海和棒梗的关係也清楚了?要是易忠海真去查,往后她该怎么办?
易忠海还在强撑:“那你倒是说,自行车哪来的!”
“关你屁事。”
陈牧转身朝外走去,只丟下一句,“不服气?报警去。”
街道主任王女士胸口剧烈起伏,这些年处理邻里纠纷无数,从未遇上如此难缠的角色,一股鬱结之气堵在心口。
她与易忠海实属同类,总將手中那点权限错当成天经地义的权柄,从未看清自己真正的位置。
“去请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
王主任嗓音发冷。
易忠海听见这话,眼睛倏地亮了,转头便朝身旁的壮实青年吩咐:“柱子,赶紧,去请警察!”
“得嘞,壹大爷!”
被唤作柱子的青年一听能把陈牧送进局子,顿时劲头十足,拔腿就要往外冲。
“慢著。”
陈牧的声音不高,却让屋里倏然一静。
易忠海瞥见他开口,嘴角立刻浮起讥誚的弧度。
“陈牧,刚才给过你台阶了,现在想討饶?迟了。”
他眉眼间儘是得色,仿佛胜券在握。
“易忠海,”
陈牧不紧不慢地笑了,“您不是整天把『院里事院里了』掛在嘴边么?怎么,今日倒想起找外头的人了?”
“特殊情况,自然特殊对待。”
易忠海答得理直气壮。
“行,挺好。”
陈牧点点头,眼神却更冷,“那往后院里再出什么岔子,我也照章办事——直接报警。
但愿到那时,您別再搬出『院里解决』那套老话。”
易忠海鼻息重重一哼,不耐烦地挥手:“柱子,还不快去!”
柱子像得了令箭,一溜烟奔出院子,只怕晚一步派出所就下了班。
派出所离这四合院不过两条胡同,没多久,柱子便领著几位民警回来了。
“警察同志,就是他!”
柱子刚进院门便伸手指向陈牧,语气急切,“搞投机倒把!”
王主任、易忠海与刘海中几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看好戏的神气,唯有閆埠贵闭口不言,站在角落里。
人群中除了何雨水蹙著眉面露忧色,其余人或讥笑或漠然,事不关己地旁观著。
两位民警神色严肃,却未贸然动作,目光落在陈牧身上:“这位同志,有人举报你从事投机倒把活动,请你说明情况。”
“民警同志,”
陈牧站得笔直,语气平稳,“法律有规定,办案须讲证据。
指控我投机倒把,证据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