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令他们恢復如初,恐怕只剩陈牧自己——而他自然不会这么做。
“该走了。”
处理完一切,陈牧朝许大茂示意。
许大茂一路上噤若寒蝉,活像只缩著脖子的鵪鶉,生怕一个举动惹恼陈牧,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陈牧当著他的面动手,倒非刻意威慑,只是全然不在意他看见罢了——当然,若能顺带让许大茂安分些,也算意外之得。
不久,二人抵达红星公社地界。
许大茂匆匆告別往公社里去,陈牧则继续蹬著自行车赶路。
约莫一刻钟后,胜利公社的村口已在眼前。
“陈大夫!快、快救救我家石头——”
陈牧刚进村,便被一个衝过来的老汉死死攥住胳膊。
老人手指颤抖,声音嘶哑,眼里全是慌急。
“张大爷,別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陈牧虽被这阵势惊了一下,脚下却未停,迅速停好车子便跟著老人疾步向前。
他常来这一带义诊,村里人多半认得他。
张大爷一边急走,一边断断续续讲出原委。
原来是他的小孙子午后去河边玩耍,不慎溺水,被人捞起后一直昏迷不醒。
老人正急著要去寻大夫,恰好在村口撞见前来义诊的陈牧,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陈牧闻言,步伐更快,紧隨张大爷赶往河边。
尚未走近,已听见一片嘈杂人声,河滩上围满了乡邻,中间传来妇人压抑不住的哀泣:
“我的石头啊……你醒醒啊……呜……”
河岸边的空气凝滯而沉重。
一个女人抱著孩子瘫坐在地,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周遭围拢的村民们神情黯然,不住地摇头嘆息——这才八岁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石头啊……多好的娃,怎么就走在了前头。”
“可不是,昨儿个还在我家灶台边扒饭呢。”
陈牧拨开人群快步上前。”劳驾让让,我是大夫。”
他扬声说道。
人群闻声窸窣著分开一道缝隙。
陈牧挤到那母亲身旁,俯身便要探看孩子。
“別碰我的石头!別碰他!”
女人猛地一颤,將怀中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仿佛一鬆手就会被夺走。
“老三家媳妇!这是陈大夫!快让陈大夫瞧瞧,指不定……指不定还有指望!”
张老汉急得直跺脚。
女人恍然回神,看清是陈牧,涣散的目光骤然聚起一丝光亮。
她几乎是扑跪著攥住陈牧的衣角:“陈大夫,陈大夫您救救他,我给您当牛做马……”
嗓音嘶哑,字字泣血。
“您先定定神,容我看看孩子。”
陈牧稳稳接过那绵软的小身躯,平放在河滩乾燥的沙地上。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漫开,怜悯底下是分明的不信——人都凉透了,哪还能还阳?
陈牧指尖迅速拂过孩子的颈侧与腕间,又轻轻翻开眼瞼。
他抬起头,语气不容置疑:“大伙退开些,围太紧气闷。
孩子还有生机。”
“大夫,您是说……我石头真能活过来?”
女人与张老汉几乎同时喊出声,连推带劝地將密密的人圈疏散开。
陈牧已展开隨身布囊,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取过酒棉飞快拭过针尖,动作简洁利落。
下一刻,数道细芒已精准地没入孩子周身几处要穴。
溺水时辰確实久了。
若遇上旁人,这孩子大抵是留不住的。
今日撞见他陈牧,算是命不该绝。
首针落於百会,是为护住灵台清明。
此刻颅脑气滯血瘀,非得先醒神开窍不可。
此等濒死厥逆之症,正合用华阳针法中的回阳九针。
针尖入穴的剎那,一缕温煦醇和的內息自陈牧指端渡出,涓涓渗入石头百匯深处。
他手势不停,如电光般又拈起数针,接连刺入孩子八处大脉,尤其在心俞诸穴重重灌入真气护持本源。
“张伯,”
陈牧忽地扬声道,“快找头大蒜来,要快!”
“誒!好,好!”
张老汉一个激灵。
“我去!”
一个后生应声窜出人群。
不多时,便攥著颗紫皮蒜头奔了回来。
陈牧暂离银针,接过蒜头在掌中碾开,將那辛烈之气凑到石头鼻端。
隨即抬手,不轻不重在他胸坎上拍了两记。
“咳……咳咳……”
一阵闷哑的呛咳从孩子喉中挣出,混著河水的唾液淌下嘴角,里面牵著几缕淡红的血丝。
“活了!石头活过来了!”
人群里爆出惊呼。
女人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却死死望向那开始微弱起伏的小小胸膛,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村民们全愣住了,紧接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神了……真是活神仙!”
眾人望向陈牧的眼神已充满敬畏——连断了气的人都能拉回来,这岂不是扁鹊重生、仲景再世?
石头的眼皮动了动,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娘……娘……”
“活了!我的石头活过来了!”
妇人一把抱住孩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老天开眼啊……”
陈牧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方才施针时他指尖其实隱有微颤——华阳针法虽是祖传绝学,终究是头一回用在生死关头。
此刻见那孩童胸膛起伏,方才觉得一颗心落到实处,对自己这身医术也多了三分篤定。
银针尽数收回后,石头已能睁眼,只是面色仍苍白,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不妨事了,带孩子回去静养吧。”
陈牧直起身,对那泪痕满面的妇人温声道,“日后千万看紧些,別再近水边玩耍。
今日若我再迟半刻钟,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妇人扑通一声就要跪倒:“谢恩……谢谢陈大夫!”
“使不得!”
陈牧赶忙托住她手臂,“婶子快请起。
带孩子回去好生歇著,晚上燉些温补的汤水便是。”
一旁的老张头也颤巍巍上前,眼眶泛红:“陈大夫,石头是咱张家一根独苗……您救了他,就是救了咱全家老小的命根子啊!”
就在此时,陈牧耳畔忽响起一声极轻的叮铃。
——功德点加一百。
他心头微亮:看来救回这孩子一命,天道自有感应。
回想此前种种,大抵是行医救人、惩奸除恶便会积累功德。
那十个匪徒送了一千点,这回从 ** 手里抢人又是一百点。
不论善举恶报,似乎单次功德总在一百之內浮动——或许视事情轻重稍有增减。
譬如先前赠予吴主任那五丸“龙虎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