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才缓缓收手。
“怎么样,陈大夫?”
李秘书凑上前,声音发颤。
“情况不好,”
陈牧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肝腑衰败,这里治不了。
打电话叫救护车吧,我先稳住情形。”
说话间,他已从针包里抽出几枚细长的银针,手法稳准地落下。
不过片刻,原本昏迷的杨厂长眼皮动了动,竟悠悠转醒。
看清眼前的人是陈牧,他那张苍白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复杂的晦暗。
“厂长,”
陈牧迎上他的目光,语调平稳得不带半分起伏,“您眼下身子亏得厉害,得儘快去医院做个周全的检查。
依我的诊断,是肝衰之症,而且……已到十分凶险的地步。
您心里最好有个准备。”
那话语里听不出敬畏,也听不出惶恐,反倒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淡。
杨厂长猛地想起上月的事——是他硬压著陈牧,逼他去撤了易忠海和傻柱那桩案子。
当时陈牧临走前拋下的话,如今一字一句撞回耳中:“您这肝,早已恶化了。”
那时他只当是恫嚇,甚至暗暗记恨上了这年轻大夫。
可此刻,陈牧看他的眼神,分明像在说:一个將死之人,也配来威胁我?
杨厂长的心直往下沉,可终究还是得等医院的检查结果。
不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工人们七手八脚將厂长抬上车,车轮转动,扬起一片薄尘。
陈牧站在原地,目送那辆白车驶出厂门,渐渐缩成一个小点。
他忽然想起另一个名字——上月同样对他摆过脸色的王主任。
算算日子,她的病也该发作了罢。
正好,明 ** 要下乡去。
在村里待上三五天,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陈牧提前回到住处时,发现门外立著个陌生男人。
他驻足打量,语气疏淡:“您哪位?在我家门前有事?”
中年人赶紧挤出笑意:“陈同志你好,我是徐有才——街道王主任的爱人。”
“有事直说。”
陈牧没接寒暄。
“我……我是替內人来赔不是的。
上个月那事,她一时糊涂,听信了旁人……”
陈牧抬手截断话头:“不必绕弯,您直接讲来意。”
徐有才把手里提的礼盒往前递:“这是內人一点心意,就当赔罪。”
“东西不必。
我赶时间,您有话请讲。”
徐有才只得放下礼盒,搓著手道:“听说陈同志医术高明,上月就瞧出她身上不妥……能否请您给看看?”
陈牧心底掠过一丝冷笑。
那病本就是他亲手埋下的引子,他怎会不清楚。
这一天,他早料到了。
“现在说这些,迟了。”
陈牧语气平淡,“若是一个月前,或许还有转圜。
眼下病症应当已发作成尿毒症了——医院若束手无策,我一个小小的厂医又能如何?您另寻高明吧。”
说罢他掏出钥匙开门,径直往里走。
“陈同志!求您伸伸手!”
徐有才慌忙拉住门边,“家里孩子还小,不能没娘啊……”
陈牧反手带上了门。
门外传来几下叩击,隨后脚步声渐远,只剩一声沉沉的嘆息。
徐有才明白,自家妻子当初將人得罪得太狠了。
不过为了一间祖宅不肯外租,那位王主任便怀恨在心,后来更与易忠海几人联手算计报復。
陈牧从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
救活敌人?除非有足够的代价来换。
徐有才离去不久,四合院门口出现了三道身影——易忠海、傻柱与贾张氏,刚服完刑期,一脸晦暗地迈进门来。
恰在这时,陈牧推门而出,锁好屋门,手里牵著自行车准备载何雨水去全聚德——今天原是该庆祝的日子。
走到中院,迎面正撞上这“归来的三位”
。
陈牧这才想起,今日是他们期满归来的日子。
傻柱一见他,眼底腾地烧起火来,牙缝里迸出一句脏话,攥紧拳头便要扑上前。
贾张氏在旁尖声附和:“傻柱!给这小畜生点顏色瞧瞧!”
易忠海急忙拦住正要扑上前去的何雨柱,他瞥见陈牧嘴角那抹讥誚的弧度。
“一大爷,您別拦我!我今天非教训他不可!”
何雨柱额上青筋跳动。
陈牧非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哟,这不是刚出来的何雨柱么?手又痒了?来,朝这儿招呼,正好让你再回去蹲几年。”
“陈牧,你住口!”
易忠海沉声喝道。
“易忠海,你也甭在这儿摆谱。”
陈牧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对方,“一个吃过牢饭的,还当自己是大院管事呢?省省吧。”
易忠海脸色铁青,眼里凝起阴冷的寒光,何雨柱与贾张氏也在一旁死死瞪著陈牧,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
这时,何雨水从屋里出来,见到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低下头,声音很轻:“哥,你回来了。”
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个哥哥总是一根筋,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偏偏总要招惹陈牧哥。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
何雨柱火气立刻转向她,“我在里头一个月,你人影都不见!白养你这么多年!”
何雨水眼圈倏地红了,她抬起头:“那你那位『好秦姐』,又去看过你几回?”
“你胡扯什么!”
何雨柱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扇过去。
手腕却在半空被牢牢攥住。
陈牧不知何时已挡在何雨水身前,他將何雨柱的手狠狠一搡,对方踉蹌著退了好几步。
“何雨柱,你真是长本事了,对自家妹妹动手?”
陈牧声音不大,却透著寒意,“你这人,算是没救了。”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何雨柱喘著粗气吼道。
“我插嘴?”
陈牧冷笑,“就你这糊涂东西,把別人家媳妇捧上天,饭盒天天往人家送,自己亲妹妹饿得跟竹竿似的,你也配当四九城的爷们?脸都让你丟尽了!”
“你再说一遍!”
“说错你了?”
陈牧步步紧逼,“秦淮茹在你耳边吹两句风,你连雨水上学的钱都不想掏了,你还是个人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气势泄了大半。
一旁的秦淮茹慌了神,急忙分辩:“陈牧!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不让雨水上学了?”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