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何雨水浑身一僵,声音细若蚊蚋,“好多人呢。”
“怕什么,黑著呢,谁也瞧不见。”
陈牧压低声音,带著笑意贴在她耳边,“你现在年纪小,我帮你多按摩调理,身子能发育得更好些。”
他觉著怀里这小姑娘著实有趣,青涩又鲜活,像一枚初熟的水蜜桃。
若非他自恃定力足够,这般招惹人而不自知的模样,怕是早已酿出后果。
“真……真的能吗?”
她耳根发烫,话问出口,自己先羞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气息拂过她颈侧。
“呀……陈牧哥,你別、別咬那里……”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气氛凝重。
李秘书站在病床前,將请人被拒的经过低声稟报。
杨厂长靠在床头,脸色在灯光下显得灰败,眼神却阴沉得骇人。
他死死攥著被单,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这混帐……是在记恨我上次的事……报復,这是存心报復!”
他喘了口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杂音,盯著李秘书,一字一顿道:“明天,再去请他。
什么条件都行,只管答应。
我这条命……不能就这么交待了!”
李秘书默默点头。
作为心腹,当初杨厂长为了保易忠海,如何胁迫陈牧撤案,他全程目睹。
这梁子结得太深,换作是他,也绝不愿救一个曾威胁过自己的人。
可眼下,厂长的命,似乎就悬在那年轻人的一念之间了。
王主任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心里明镜似的,陈牧必然记得她先前打他祖宅的主意,又同易忠海一道算计他的旧帐。
可眼下,她所有的指望却偏偏都系在这年轻人身上了。
“神医”
的名號早在这片地方传开了。
前些日子,好些公社敲锣打鼓送来锦旗,不少人都亲眼瞧见了。
王主任想,自己的病,恐怕只有陈牧能救。
医院里的大夫已经交了底,往好了说,也就两个月的光景,劝她想吃点什么便吃点什么,別再亏待自己。
她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对丈夫徐有才说:“老徐,明 ** 再去找一趟陈牧。
无论他提什么,都应下来。
只要他肯点头治我。”
徐有才闷声点了点头。
家里孩子还小,顶樑柱若是塌了,这日子往后便难了。
……
电影院散场,陈牧与何雨水隨著人流走出来。
夜色里,何雨水的脸颊仍是红的,她悄悄睨了陈牧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嗔怪,心底却漾开一丝说不清的甜意。
两人刚回到四合院门口,便撞见了从屋里衝出来的傻柱。
他满脸怒气,眼睛瞪得溜圆。
“雨水!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
他衝著妹妹低吼,隨即恶狠狠地转向陈牧,“你给我离她远点儿!你个坏到骨子里的东西!”
何雨水没吭声,脚步往后挪了挪,半个身子藏到了陈牧背后。
陈牧抬起眼,目光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傻柱,在你眼里,除了易忠海、聋老太太,再加一个秦淮茹,这世上还有好人么?也不先瞧瞧你自己干下的那些好事。
为了个旁人的媳妇,连亲妹妹都能撇下不管,你算是没救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
傻柱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说一百遍也是这话。
你真当別人都瞎了,看不出你那点心思?整天眼巴巴瞅著別人媳妇,人家是有丈夫的。
任你送多少饭盒、递多少票子,夜里躺在她边上的,终归是別的男人。
这辈子,你都没那个命。”
陈牧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一丝不耐烦:“要不是看你是雨水的亲哥哥,我连这些话都懒得费唾沫。
真是名儿可能取错,外號绝不会叫错。”
他说完,侧过身,对何雨水放轻了声音:“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明儿早上来我屋,咱们吃羊肉餛飩。”
“嗯。”
何雨水小声应了,点了点头。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涨红,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陈牧不再理他,径直朝后院走去。
刚拐过月亮门,便瞧见许大茂站在自家屋檐下。
许大茂一眼瞅见他,立刻堆起笑,快步凑了上来。
“兄弟,可算回来了!正找你呢,有话说。
来来,上我屋喝两盅。”
他搓著手,笑容里带著点惯有的諂媚与神秘。
陈牧看他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倒是生出几分好奇,便隨他进了屋。
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摆开一小碟外面买的滷味,又摸出瓶汾酒,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
“嫂子没在家?”
陈牧环顾四周问道。
“回娘家了,明儿才回来。”
许大茂一边斟酒一边说,“咱哥俩先喝著。
这酒可是好东西,从我老丈人那儿特意弄来的,平常捨不得开。”
陈牧轻嗅杯中酒香,浅酌一口后抬眼微笑:“味道是好。
大茂,你有话不妨直说。”
许大茂起身踱到门边,向外张望片刻才掩紧房门。
他压低嗓子凑近道:“上回你提整治傻柱和易忠海那事儿,我琢磨出个门道了。”
“哦?说来听听。”
陈牧挑了挑眉。
当初不过隨口一提,未料许大茂真当了回事。
“红星公社有个寡妇叫李春花,眉眼生得勾人,傻柱那愣子准扛不住。”
许大茂咧嘴笑了,自然略去了自己那些不堪的算计。
那女人带著个四岁男娃,性子泼辣得很,眼下正急著寻个能养活娘俩的主。
许大茂一提厨子傻柱,对方当即就点了头。
“听著倒是合適。”
陈牧指尖轻敲桌沿,“可光她愿意不成。
这事得细细铺排——先寻个口碑最差的媒婆搭线。
你把李春花接进四九城,咱们再同她细谈。”
“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拍胸脯应下。
“且慢。”
陈牧抬手,“明日我得去红旗公社义诊,来回三四天工夫。
这事等我回来再动。”
“巧了!我明儿也往红旗公社去,一道走罢。
这年月路上不太平。”
许大茂想起前番遇劫的情形仍心有余悸,更见识过陈牧手段之狠厉。
他心底早拿定了主意:此人只可结交,万不能得罪。
院里那些蠢货竟还想算计陈牧,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