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因为陈牧已將自身医术能力临时赋予了小乔,虽不会炼炁之道,她对药理医理却已瞭然於心,自然能看懂陈牧正在炼製何物。
药液经过数次熬煮、反覆提纯,又被揉捏成圆润的丹丸,再经高温凝固定型。
不多时,十几枚通体剔透、泛著淡淡光泽的丹药便呈现在三人眼前。
“慕哥,这驻顏丹……算是炼成了吗?”
小乔轻声问道。
她虽与陈牧寿命相连,却仍会隨岁月流逝而逐渐老去。
若陈牧修行不断精进,她的衰老亦会隨之放缓。
但若能服下这驻顏丹,纵使年届八十,容顏亦可永驻如十八少女。
“试试便知。”
陈牧取出一粒,轻轻送入小乔唇间。
丹丸入腹,一股温和的暖意自丹田升起,缓缓漫向四肢百骸。
过了好一会儿,小乔才抬起眼,目光莹莹:“似乎有用……只是那感觉难以言说。”
陈牧也服下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温流淌遍全身。
因他体內有炁运转,对身体每一丝变化皆感知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他已然確定——此丹不仅確有驻顏之效,其中所蕴生机之力,甚至能添上一两年的寿数,这已是常人难求的造化。
毕竟,永驻青春才是驻顏丹的根本。
这般宝物若是流传海外,不知会有多少贵妇名媛、豪商巨富为之倾尽家財。
陈牧心中暗想,回头也得给何雨水备上一颗。
他颇喜欢她如今这副灵秀模样——自然,他绝非只钟爱这一种,少女的娇俏、成熟的风韵,在他眼中各有动人之处。
“主人,你又在想些不正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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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胡说什么,再乱讲可要挨罚了。”
陈牧板起脸来。
“嘻嘻,我现在还没凝成实体呢,你可打不著。”
小妖不但不怕,反而故意转过身,做了个俏皮的姿势。
陈牧连忙移开视线,耳根却有些发热。
小乔在一旁抿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容顏愈发明丽照人。
陈牧在秘境中用过饭食,方悄然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傻柱、易忠海与聋老太太也已回到四合院中。
而贾东旭同样被派出所放了回来——经审问,偷窃之事原是贾张氏与棒梗所为。
那贾张氏在院中虽能撒泼耍赖,到了警局里却硬气不起来,不过几句训问,她便与孙子一道全招了。
此番案涉金额不小:两件衣裳里藏著一百二十元钱,加上衣物本身的价值,总额已逾两百。
更何况贾家祖孙还將陈牧屋里砸得一片狼藉,经警员清点,损毁物品亦值两百有余。
贾家面临的不单是一百二十元失款的归还,更须向陈牧支付四百元赔偿。
钱赔了,人却仍免不了牢狱之灾。
贾东旭一路冲回四合院,径直寻到易忠海屋里。
“师傅,您得救我。
派出所说了,不赔陈牧四百块,我妈和棒梗都得判。
家里什么光景您清楚,我上哪儿凑这么多钱?”
他弓著身子,话音里压著恳求。
易忠海脸上还掛著白日挨揍后的晦暗。
“东旭,不是师傅不伸手。
我今天也被那小崽子打了。
你不把钱摆到他眼前,他绝不会鬆口放人。”
他心底同样焦灼——贾张氏怎样他不在乎,可棒梗那孩子,他总觉著与自己有说不清的牵连。
若真留下案底,往后找活计、成家立室,路便彻底断了。
“师傅,我实在掏不出来啊……您帮帮我,將来您老了,我肯定给您摔盆捧灵,绝不让您孤零零走。”
贾东旭声音发颤。
心里却恶狠狠地念:老抠门,想让人养老却半毛不拔。
等著吧,等你动弹不得那天,看我不把你蹬出院子,让你睡桥洞冻成硬棍。
易忠海听他一承诺,眼角微不可察地鬆了松。
他本就打算捞棒梗,如今白得贾东旭一句誓言,算是意外之財。
这些年他始终留著心眼,没把真手艺教给这徒弟,就怕贾东旭翅膀硬了便飞出手掌心。
“成,你写张字据,我拿钱给你。”
易忠海转身去开抽屉。
贾东旭暗骂:老东西,討养老还要押字画押。
转念又想:凭本事借的,何必还?
正此时,陈牧家的木门被叩响。
开门见是两位民警,陈牧侧身让道:“同志请进来说。”
“不进去了,就为案子的事跟你交代几句。”
其中一位民警说道,“案情已经清楚,贾张氏带孙子贾梗入室 ** 並毁坏財物,主犯贾张氏判一年六个月。
贾梗年纪小,又属受教唆作案,送少管所管教三个月。”
陈牧点头,这结果与他料想相差无几。
“此外,除归还你一百二十元,贾家需再赔偿损失四百元。”
“警察同志,贾家不会爽快掏钱的。”
陈牧语气平静,“院里还有位易忠海,最爱拿『邻里情分』压人,恐怕会逼我写谅解书。
能否请你们帮忙,確保赔偿执行到位?”
“我们这趟来,正是为了落实此事,你儘管放心。”
话音落下,中院那头已现出两道人影——易忠海与贾东旭前一后,正朝这儿走来。
陈牧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刚提人,人就到了。”
贾东旭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陈牧,这钱是赔你家的。
咱们毕竟住一个院儿,每天进进出出都碰面,你就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吧。”
陈牧一把抓过那叠钱,不紧不慢地数了一遍,又抽起几张对著光线照了照,確认无误后,视线掠过贾东旭,直接投向一旁的民警:“同志,钱数对上了。
请您在这儿做个见证,这是他们给我的赔偿。”
“好,那您在这份文件上籤个字就行。”
民警取出一页纸递过来。
陈牧扫了几眼,利落地签下名字。
“那没別的事我们就先回了,有进展再通知你。”
民警说罢转身要走。
贾东旭急忙追上前:“同志,我妈和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母亲判了一年半,你儿子得在少管所待三个月。”
贾东旭和易忠海顿时变了脸色。
易忠海抢著开口:“同志,钱不是已经赔了吗?怎么还要关这么久?”
“哼,赔钱是弥补受害人的损失,你们该不会觉得赔了钱就能抵掉处罚吧?”
民警语气冷了下来。
易忠海与贾东旭同时瞪向陈牧。
易忠海气得声音发颤:“陈牧,你別太过分!你又没真损失什么,钱也拿到手了,为什么非咬著不放?”
“易忠海,我要是把你脑袋砍了再还给你,你乐意吗?”
陈牧目光一凛,“做贼的倒比谁都横,当年鬼子都没你们这么囂张。”
“可棒梗还是个孩子啊!这要是留下案底,一辈子就毁了!你心肠怎么这么硬?”
易忠海胸口起伏。
“正因为他是个孩子,才更该记住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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