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小时候偷瓜,长大就敢偷牛。
现在进去学个乖,说不定將来还能走上正路;不然,早晚成了社会的祸害。”
“你——”
“你什么你?判决已经下了,改不了。”
陈牧转头对民警点点头,“同志,辛苦您跑这一趟,慢走。”
易忠海指著陈牧,牙关咬得发响:“你给我等著……”
“行啊,我等著。”
陈牧轻嗤一声,“欢迎你们再来找我麻烦。
反正我有的是钱,不稀罕那点赔偿,倒不介意把你们都送进去。”
贾东旭涨红了脸吼道:“有钱就了不起吗?”
“不好意思,”
陈牧眼梢浮起一抹讥誚,“有钱还真是了不起。”
“……你等著!”
陈牧没再理会那两人刀剜似的目光,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围观的人们挤在四合院门口,见著易忠海与贾家那般狼狈的模样,心里都暗暗记下——陈牧这人,万万惹不得。
未过几日,王主任的丈夫徐有才又踏进了这院子。
他妻子病得越发重了,医院里的大夫都摇了头。
徐有才便日日来等,盼著陈牧下乡归来。
屋里,陈牧正伏案写字。
笔是毛笔,纸是素笺,他誊写的是一部医书,原名《赤脚医生手册》,到他笔下却改作了《百姓医方》。
琴棋书画皆通的底蕴,让那一手小楷飘逸俊秀,风骨內敛,竟有几分古时名家的气度。
才写了十余页,敲门声又起。
陈牧搁笔开门,见仍是徐有才。
“陈大夫,求您救救我內人……”
徐有才话音发颤,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孩子都还小,从前她得罪您,是她糊涂,我替她赔罪——”
陈牧伸手將他拦住。
“走吧。”
他语气平淡。
徐有才怔了怔,才明白这是应了。
“您、您答应了?”
“先去瞧一眼。”
陈牧转身回屋,拎起那只旧药箱。
他心下自有盘算。
留王主任一命,並非心软——她的命若攥在自己手里,往后街道办那头便多一分方便。
这年月,街道办事处的权柄不小,日后院里若再有人生事,也好借她的力压一压。
说到底,陈牧不嗜杀。
但若有人真要动他的性命,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锁好门,推了自行车,两人一前一后往医院去。
病房里,王主任面色惨白,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
见陈牧进来,她嘴唇动了动,低低唤道:“陈……陈牧。”
“你虽威胁过我,又与易忠海联手为难,”
陈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是大夫,见死不救,我做不出。
至於治不治得好,看你的命数。”
王主任眼眶一热,羞惭与悔意涌上来。
“从前是我糊涂,对不住你……”
她声音沙哑,“无论结果如何,你今日能来,就是我的恩人。”
徐有才在一旁连连躬身:“劳烦陈大夫了。”
陈牧走近床边,三指轻轻搭上王主任腕间。
静默许久,他忽然蹙起了眉。
徐有才心口一紧:“陈大夫,怎么样?”
“情况不容乐观,不及时干预的话,恐怕撑不过两个月。”
陈牧语气平静。
徐有才夫妇的心同时沉了下去,丈夫的声音带著颤抖:“那……还有希望吗?”
“希望自然有,只是过程会繁琐些。”
陈牧解释道,“这是肾元枯竭之症,世俗医院的路子,无非是换肾一途。
但那终归是外物,即便接上了,身体也会排斥,往后的人生,便再难健全了。”
“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病势来得猛,祛病如抽丝。
保住性命不难,但要彻底恢復元气,就得花时间慢慢温养。”
陈牧说著,从隨身的布包中取出纸笔,“我先开个方子,按方抓药,每日一剂,连服三月。
三月后视情况调整方剂,进入下一阶段。
顺利的话,七日后应可勉强下床活动。”
“太好了……陈大夫,真不知该怎么谢您!”
徐有才眼眶发热,声音哽咽。
医院早已递过病危通知,此刻能听见“能治”
二字,已如蒙天恩。
“好狂妄的口气。”
病房门口传来苍老的声音。
一位身著白大褂的老者踱步进来,目光如炬,直直落在陈牧身上。
“老夫浸淫中医数十载,从未听闻单靠汤药针灸便能攻克肾衰重症。
年轻人,话出口前,当掂量轻重。”
陈牧回头瞥了老者一眼,眉间掠过一丝不耐:“世间您未曾得见的事多了,自己眼界未开,何必归咎於他人?”
“你……无知小儿!你可知老夫是谁?”
老医生面色涨红,行医至今,何曾受过这般顶撞,何况对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
“您是谁,我不关心。
但您医术未臻化境,我倒看得明白。”
“放肆!”
老者身旁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上前一步。
她容貌清丽,神色却冷若冰霜,“我祖父是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你算什么,也敢在此妄论中医?”
陈牧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如今的中医界,已凋零至此了么?”
“你——”
“何必动气。”
陈牧不再看她,逕自打开手边的藤製药箱,取出一卷青布展开,里面整齐排列著十余枚细长银针。
他用棉絮蘸了酒液,逐一拭过针尖。
“既然存疑,今日便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针道。”
话音未落,他手腕倏然轻翻,十三点寒星几乎同时落下,精准地没入病人周身要穴。
那女子还欲爭辩,却见陈牧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时竟怔在原地,忘了言语。
一旁的老者急忙伸手拦住那姑娘,只因陈牧方才展露的施针之术已將他彻底震慑。
“这……这如何可能?”
老者喃喃低语,眼底儘是难以置信的惊涛,“鬼门十三针……这套针法明明已失传数百年之久,怎会还有人能將它重现於世?”
此刻他只觉脸上 ** ,仿佛被人连扇了数个耳光。
那鬼门针的形貌,他仅在祖传的一本医书残卷中窥见过寥寥数语的描述,並无具体行针之法,可眼下陈牧的手法、气度,无一不与记载吻合——这必定是真正的鬼门十三针。
自己竟看走了眼。
莫说其他,单是陈牧这一手落针的功夫,已令他这位被尊为国手的老医者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