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第25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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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神奇的变化悄然发生。

十三枚银针竟自行以极细微的幅度高频震颤起来,隱隱发出清鸣。

躺在病床上的王主任忽然感到体內生出一股温热的暖流,那暖意如 ** 般在四肢百骸间徐徐蔓延,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宛若浸润於舒適的温泉里,连日来的疲惫与虚弱竟隨之悄然褪去。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间渗出,原本苍白如纸的面颊渐渐透出健康的红晕。

她试著动了动手腕,久违的气力仿佛正重新回到身体里。

约莫一刻钟后,陈牧神色沉静,依次將银针取下,消毒收好,放回隨身携带的针囊中。

隨后他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支狼毫小笔与便笺,运笔如飞,写就一张药方。

纸上字跡筋骨嶙峋,笔锋如刀,竟是一手极见功力的书法,让一旁的老者再度睁大了双眼。

写完,陈牧將药方递给始终守在床边的徐有才,语气平淡:“按方抓药,服足两月后再来找我复诊。

今日便可出院了,若想回单位,也无妨。”

王主任已能自行坐起身,连忙向陈牧道谢:“陈同志,真不知该如何感激您……我现在觉得,病好像已经好了大半。”

“还早,”

陈牧摇头,“方才不过是以针术导引、激盪你体內气血,促动肾气復甦。

真要痊癒,还得靠汤药慢慢调养。”

王主任心中明了。

若陈牧直接开方,自己恐怕得连服三个月;如今经他施针,疗程竟能缩短一月。

这份医术,实在深不可测。

“这方子……能否让老朽一观?”

老者忍不住上前,近乎恭敬地从徐有才手中接过那张便笺。

他垂目细看,沉吟片刻,忽地抚掌嘆道:“妙!真是绝妙!此般配伍,老朽怎就未曾想到!”

陈牧却未多作理会,只看向徐有才,语气隨意:“首诊的诊金,之后方便时送去我住处便是。

该给多少,你们自己斟酌。”

这话里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掂量——在你们看来,这条命值什么价码。

老者又走近病床,轻轻搭上王主任的腕脉。

指下传来的脉象让他心头巨震:那原本沉弱紊乱的脉息,此刻竟已趋向平稳和缓,病情確在好转。

这结果,是他先前根本不敢想像的。

陈牧不再多言,利落地收拾好隨身物件,背起那只半旧的药箱,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老者急忙上前几步:“小同志留步,方才是老朽眼界窄了,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赔不是不敢当,我个年轻后生,哪配让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低头。”

陈牧脚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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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刺得老人脸上发烫。

一旁的姑娘忍不住出声:“你这人怎么得理不饶人,我爷爷都道歉了!”

“小茜,休要放肆!还不快向这位同志认错!”

老人厉声呵斥。

“爷爷……”

姑娘眼圈一红。

陈牧无意多看这场面,拎起药箱便往门外走。

“小同志且慢!”

老人急追出来拉住他衣袖,“孙女被我宠坏了,我代她再向你赔个礼。”

聂小茜也跟了出来,心里憋著股火。

她自幼聪慧,学业出眾,容貌更是一等一的亮眼,二十一岁便从医学院毕业成了医生,何曾被人这样冷淡对待过?陈牧那副无视的態度,简直让她气闷。

“不必,我没空和小姑娘计较。

还有別的事么?”

陈牧语气平淡。

“老朽聂长河,忝为本院院长。

方才言语冒犯,还请你海涵。

见小友年纪虽轻,医术却如此精湛,不知日后能否有机会切磋探討?”

老人言辞恳切,目光殷殷。

“切磋就不必了,我杂事多,抽不开身。”

陈牧答得乾脆。

交流?他堂堂医仙,与凡俗医者论道能有何进益?这话自然不必说出口。

“这……”

“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陈牧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爷爷,您看他那態度!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瞧著比我还年轻些,竟这般狂妄。”

聂小茜走到祖父身旁,语气里满是埋怨。

“你懂什么。

有真本事的人,哪个没几分脾性?莫说他方才施展了失传数百年的鬼门十三针,单是开出的那张方子——我钻研中医数十载,也配不出那般精妙的配伍。

唉,竟忘了问那年轻人姓名去处。”

聂长河此刻满心懊恼,先前那番话,怕是已將人得罪透了。

若陈牧听见老者这番心思,大抵只会觉得他想得太多。

“爷爷,您不是开玩笑吧?鬼门十三针不是早就失传了吗?怎么可能……”

聂小茜面露惊诧。

“你爷爷我何时看走眼过?天外有天,你这心高气傲的毛病,也该收一收了。”

聂长河摇头轻嘆。

“爷爷……”

聂小茜抿了抿唇,忽而眼睛一亮,“那位病人总该知道他的来歷,您何不去问问?”

聂长河猛地一拍膝盖,恍然大悟似的嘆道:“正是!我怎么早没转过弯来。”

他心里当即拿定主意,非得把陈牧的底细摸清楚不可——这么年轻,医术却深不可测,不是天纵之才又是什么?尤其那一手针灸的功夫,简直神乎其技,看得他几乎生出拜师的念头。

午后,王主任办了出院手续,收拾妥当准备回家。

她自觉如今身子轻健,回去上班也全无问题。

走在路上,想起先前针对陈牧的种种,又是后怕又是懊悔。

自己竟曾出言威胁过他,如今这条命算是攥在人家手心里了。

连聂院长都自嘆不如的神医,哪是她能开罪得起的?

聂长河打听清楚陈牧的来歷后,同样暗暗吃惊。

这样一身高明医术,竟窝在轧钢厂做个小厂医,实在是大材小用。

若能將他请来医院,该有多好。

他琢磨片刻,目光落到自家孙女身上——姑娘生得俊俏,年纪又同那小伙子相仿,不如让她去同陈牧接触接触。

跟在身边学些医术也是好的。

至於心底是否藏著別的盘算,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陈牧回到四合院不过片刻,徐有才又登门了,这回还伴著王主任。

两人手里提了不少东西,又奉上两百多块钱。

陈牧將钱物一併收下,略一沉吟,开口道:“王主任,过两日恐怕得劳烦您办件事,就不知您方不方便。”

“陈医生您儘管吩咐。”

王主任哪有推拒的胆子?万一哪天旧疾復发,可怎么是好。

“不算什么大事。

我父母留下的三处院子,我想拿著房契把房產证办了,应当不难吧?”

陈牧语气平常,嘴角带著浅笑。

“不难不难!眼下好多院子还没办证呢,只要房契无误,都能办。

这样,您明日若得空,直接来街道办,我亲自给您办妥。”

王主任忙不迭应承下来。

陈牧轻轻一笑。

这人求生的念头倒是强烈。

“那便麻烦您了。

不过此事还请您保密。

我倒不是怕事,只是懒得招惹麻烦。”

陈牧仍是笑著,话里的意思却分明。

王主任自然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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