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做了还怕人说?”
“就是,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爷们?”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团团围住。
傻柱站在院子 ** ,手里那根洗衣棍,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
院中的喧囂被一声沉喝打断。”都静一静。”
易忠海跨出门槛,脸色铁青地望向陈牧,“陈牧,你是非要把这院子搅得鸡犬不寧才满意?”
陈牧扯了扯嘴角,连眼皮都懒得抬。”易忠海,帽子扣得挺顺手。
我劝你省省力气,少来我跟前摆谱——一个吃过牢饭的人,哪儿来的脸面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
“我什么我?有这閒心,不如琢磨琢磨自己膝下怎么还空著。
整天想著给人当爹,你配么?”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话卡在喉咙里,硬是吐不出半个字。
“雨水,甭理这些。”
陈牧转身揽过何雨水的肩,声音温和下来,“咱们钓鱼去。
过些天给你添几身新衣裳,等你生日,哥送你辆自行车。”
话音落下,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自行车!这还没成家呢,光是处对象就如此阔绰?邻里们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刻把自家姑娘姊妹都推到陈牧跟前——这哪儿是找女婿,分明是撞见了活財神。
何雨水瞧著四周那些又羡又妒的目光,心底涌起一丝隱秘的快意。
她乖顺地倚著陈牧,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门。
秦淮茹盯著那对渐远的背影,牙根几乎咬碎。
凭什么?何雨水那丫头片子竟攀上这样的高枝——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似的。
再想想自家贾东旭:矮墩墩的个子,眉眼间总透著股缩手缩脚的猥琐气,活脱脱从贾张氏脸上扒下来的模子。
可陈牧呢?身量挺拔,相貌周正,往那儿一站就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再说前程。
陈牧是正经大夫,文化人,下乡问诊时乡亲们抢著送米送油,日子过得体面又舒坦。
家里没婆婆压著,两间屋子敞亮得能顶自家两倍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眼下不过是个生日,自行车就要送上门了。
这样的姻缘,怎能让她何雨水白白占了?
不成,非得搅黄了不可。
院门外,陈牧一把將何雨水托起,轻轻放在自行车横槓上。
女孩早已习惯这个位置,背脊贴著他胸膛,两人隨著车轮转动匯入街巷。
百货大楼里,夏季新装掛得满架生辉。
陈牧牵著何雨水走到柜前,她望著那些繽纷衣裙,眼神恍如做梦。
柜檯后的售货员正嗑著瓜子,乜斜瞥来一眼,动也没动。
“同志,”
陈牧指了指墙上掛著的几件,“取下来给我对象试试。”
“试了可得买啊。”
售货员懒洋洋地吐著瓜子壳。
“啪!”
陈牧一掌拍在玻璃柜面上。
那售货员浑身一颤,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陈牧扫了眼柜檯后那张拉长的脸,语气平常地问:“试过不合適,该怎么买?”
“爱买就买,不买拉倒。
掏不起钱就趁早走人。”
女售货员从鼻孔里哼出声,眼皮都懒得抬。
“你这算什么態度?”
陈牧声音陡然一沉,“老人家的教导忘乾净了?『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你是这么执行的?叫你们领导来!”
他毫不客气地搬出了那座人人敬畏的“大山”
。
从另一个时代而来的他,实在受够了眼下这些售货员鼻孔朝天的模样,仿佛人人都欠了她们八辈子债。
更刺眼的是墙角那块牌子,白底红字写著“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这算什么?施捨还是警告?
“你……”
售货员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什么我?”
陈牧截断她的话,声音拔高,让半个大厅都能听见,“老人家刚领著大伙儿推倒了压在头上的三座山,你是想再搬一座压回来不成?”
“胡……胡说!我没有!”
女人慌了神,声音发颤。
这边的动静早已吸引了百货大楼里的人群,像闻到味的鱼,渐渐围拢过来。
“没有?大伙儿都听听,”
陈牧转向围观的眾人,手臂一挥,“这些售货员,仗著手里有点分配的权,对咱们顾客爱搭不理。
老人家的教导,在她们这儿就成了耳旁风?这是什么做派?这分明是旧思想的阴魂不散!”
“你、你血口喷人……”
售货员嘴唇哆嗦,眼圈已经红了。
“这位同志说得在理!”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我上回买个暖水壶,问三句答不出一句,脸冷得像块冰!”
“你那算好的了!我上次多问两句,差点挨骂!囂张得很吶!”
一时间,抱怨声四起,仿佛揭开了共同的伤疤。
那售货员站在柜檯后,脸由红转白,手足无措。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急忙拨开人群赶来,额上沁著细汗。”同志,你好。
我是这儿的公方经理。
这里……出了什么事?”
“领导来了正好,”
陈牧迎上一步,简明扼要將事情经过说了,重点自然是售货员那堪比旧社会掌柜的傲慢態度。”您给评评理。
过去资本家开店,明面上还得讲个『和气生財』。
现在倒好,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岗位,倒让她骑到人民群眾头上作威作福,把老人家的金玉良言当成……当成一阵风。
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经理听著,后背渐渐发凉。
售货员的作风他岂能不知?只是平日睁只眼闭只眼。
可眼前这年轻人句句扣著大帽子,字字砸在要害上,这事若闹开了,他这经理的位置恐怕也得晃三晃。
他猛地转身,对著那已瑟瑟发抖的售货员厉声道:“你怎么搞的!不想干现在就打报告!百货大楼是人民的商店,不是给你摆架子的地方!扣你半月工资,记大过一次!再犯就给我回家去!”
“……是。”
售货员带著哭腔应下,头埋得低低的。
恐惧之余,一股怨毒却在心底窜起,全衝著陈牧去了。
她並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觉得倒霉——別人都这般,凭什么独独她撞上了枪口?
经理朝陈牧笑了笑,语气里带著歉意:“这位同志,今天的事真是我们做得不到位,我这样处理您看行吗?”
“倒不是我个人满不满意。”
陈牧神色平静地说,“关键是群眾满不满意。
我不过是来买东西的普通顾客,该有的尊重总该有吧。”
“您说得对,说得对。”
经理连连点头。
眼前这年轻人开口闭口都带著份量,真要让人揪住“欺压群眾”
的辫子,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好收场,不如趁早了结。”您需要些什么?我这就给您安排。”
见对方態度转变得还算诚恳,陈牧也没再深究。
“给我对象挑几件衣裳,试试总可以吧?”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