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第31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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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家里孩子棒梗,惹了祸,得让一个人……躺下,起不来那种。”

王狗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撂倒一个,三百。

先付两百定钱,出了门不退。”

“三百?”

易忠海心头一抽,喉结上下滚动。

他原以为凭聋老太的面子能省了这笔开销,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实价,不由得对那牵线的老太婆也生出一股暗恨。

“手头紧?”

王狗子脸色沉了下来,嘴角向下撇著,“手头紧就別来耽误工夫。

门在那边,不送。”

“別,別!”

易忠海慌忙摆手,额角渗出细汗,“今儿出来急,身上没带够。

您容我一天,明天,明天一定把钱如数送来!您看……”

王狗子不耐地挥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那就明天带钱来再说。

现在,走吧。”

易忠海憋著一肚子闷火,却不敢表露半分。

从踏进这屋起,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如湿冷的蛛网缠在他周身。

他点了点头,几乎逃也似地退出了那令人窒息的房间。

***

与此同时,陈牧的住处却是另一番光景。

何雨水侧身坐在陈牧膝头,脑袋轻轻靠在他肩窝。

屋里只亮著一盏暖黄的灯,將两人依偎的影子投在墙上。

陈牧垂眼,看著怀里的人。

少女柔软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带著乾净的皂角香气。

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却只能暗自咬牙压下。

这院子人多眼杂,绝不是能肆意妄为的地方,有些事,总得寻个稳妥的所在才行。

何雨水似乎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耳根倏地染上緋红,一直蔓延到脸颊。

“陈牧哥……”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帮你。”

陈牧没说话,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已不是头一回了。

,这便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亲昵。

过了约莫一刻钟,何雨水才抬起脸。

陈牧眼里带著笑意,拿起一方乾净的手帕,仔细替她拭了拭唇角。

“听说这玩意儿养人,”

他声音低哑,带著调侃,“蛋白足,对皮肤好。”

“你就……就知道说这些浑话。”

何雨水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

“那你说,”

陈牧手臂收紧,將她圈得更牢,“喜不喜欢我这样?”

怀里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还有轻轻点头的动作。

陈牧低笑起来,热气呼在她耳畔:“这回换我帮你?”

“別……”

何雨水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里带著恳求,“时辰不早了,我再不回去,该引人起疑了。”

陈牧嘆口气,只得作罢。

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气声说:“等你生日那天,放学別急著回来。

我去接你,带你去个清静地方……就我们俩。”

何雨水没应声,只是將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衣襟里,极轻地点了点头。

何雨水心里早就將陈牧当作此生唯一的归宿,自然事事都顺著他心意。

“那我……先回屋歇著了。”

何雨水语气里透著依依不捨。

“好。”

陈牧伸手替她理了理耳畔散乱的髮丝,轻轻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才送她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何雨水觉得连吹过脸颊的晚风都带著甜意,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快活的姑娘。

刚踏进中院,她就看见傻柱杵在阴影里,脸色铁青地盯著她。

“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不许你再跟陈牧那混帐往来!”

“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何雨水立刻顶了回去。

“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再顶嘴看我不抽你!”

傻柱火气腾地上来了。

“你打啊,乾脆 ** 我算了!”

何雨水扬起下巴,眼圈微微发红,“你什么时候真管过我了?如今倒摆起兄长架子——在你心里,我这个亲妹妹怕是连秦淮茹一根头髮丝儿都比不上!”

“你……”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能反驳吗?这分明就是事实。

“哼,那小子就是个绣花枕头,迟早有你哭的那天!”

傻柱狠狠撂下话,扭头摔门进了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牧便醒了。

近来他很少打坐修炼,修为全靠功德点堆上去,今早一查,功德点竟凭空涨了两千。

细看记录,才知是昨日给那老人家开药方得来的。

这印证了陈牧先前的猜想——那位老者身份非同寻常,因此治病获得的功德点也远非常人可比。

更值得思量的是,昨日开的不过是第一疗程的方子,后续还需两个疗程。

若能將病根治,不知又能收穫多少功德。

此时,太液池畔一处幽静的大院里,青砖灰瓦的四合院中,一位老人正坐在石桌旁。

若陈牧在此,定能认出这正是那日垂钓时遇见的老者。

另一位白髮老者坐在他对面,手指轻按腕脉。

良久,把脉的老者眼中骤然绽出光彩。

“妙啊……石老,这方子究竟是哪位国手所擬?我相识的那几位方剂大家,绝计开不出如此精妙的配伍——原来药材还能这般运用!”

说话的老者名叫王秀山,是太液池特聘的中医顾问,若放在旧时,便是御医级別的人物。

而坐他对面的石老,正是名声赫赫的石川老先生。

自北疆战场归来后,他便长居此地调养身体。

石老闻言笑了起来:“这方子当真如此高明?与你相比又如何?”

“我不如他。”

王秀山答得坦荡。

“哈哈哈,连『神针王』都自认不如,这可稀奇了!”

石老朗声大笑,惊起了檐下两只灰鸽。

老者放下手中的药方,指尖在泛黄的纸张边缘轻轻摩挲。”我说的全是实情。

能擬出这样一张方子,说明他对您身体的洞悉已到了纤毫毕现的地步。

每一味药的取捨与分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乎不留丝毫损及根本的余地。

这样的人,唤一声『神医』,绝不为过。”

医道终究是探究人体奥秘的学问,而能为石老写下这方子的人,显然已在这门深奥学问中走得很远,远到常人难以望其项背了。

石老心中对那位名叫陈牧的年轻人,越发感到好奇。

他曾稍作了解,知道陈牧的祖父陈金匱在中医行当里颇有些名声,父母则早年离京远赴海外,独留这年轻人在四九城生活,眼下正在轧钢厂担任厂医。

种种线索拼凑起来,都指向一个事实:陈牧是个不折不扣的医道奇才。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孩子年仅十九。

若是悉心栽培,往后的成就只怕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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