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此刻的石老,並未觉得那些所谓的“成份”
问题,会对这样的天赋造成什么阻碍。
“王老,”
石老忽然抬眼,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倘若我告诉您,开出这方子的,是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您信么?”
“绝无可能!”
王秀山脱口而出,满脸皆是难以置信。
他自身沉潜医道数十载,尚且时常感到学识如海,自身不过取一瓢饮。
一个未及弱冠的年轻人,怎可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这话任谁听了,都只会当作天方夜谭。
“是真的。”
石老语气平和,却透著不容置疑,“那小同志给我开的方子,还只是第一个疗程。
需得等一个月后,才会斟酌开出第二疗程的方子。
就为这头一疗程的几帖药,我可是付了他一百块钱。”
“什么?一百块?”
王秀山闻言,顿时皱紧了眉头,脸上浮起不满,“给首长瞧病竟还敢收钱?且一次便是这个数目!此人纵有通天医术,这品性恐怕也……”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里满是鄙夷。
石老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这话不对。
人家替我诊治,我付诊金,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可是……这终究……”
“没什么可是。”
石老打断他,眼中反倒掠过一丝欣赏,“那小伙子有点意思。
他说,医者从不求人,只有別人来求医的份。
既然是我求他看病,付钱自然是应当的。”
王秀山心里依旧梗著个疙瘩。
这年轻人,未免太过短视!若能治好首长的病,日后何等前途?岂是区区一百块钱能比擬的?不过,他倒也真想亲眼见见这个被传得神乎其技的年轻人了。
若真如首长所言確有本事,届时或可好好点拨一番,引他走上“正途”
。
倘若陈牧知晓这位老王大夫此刻的心思,恐怕只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可笑。
巴结?他需要巴结谁?简直是笑话。
四合院里晨光初透。
陈牧在自家屋前舒展了几下筋骨,又行云流水地打了一套拳。
洗漱完毕,他回到屋內,心念微动,便从一处唯有他自己知晓的玄妙所在取出了还温热的包子、羊奶和米粥。
摆好碗筷,他正准备去中院唤何雨水过来一同用早饭。
刚推开房门,就见那姑娘已经蹦蹦跳跳地沿著院子的小径走了过来。
今日是星期天,厂里休假,时光显得格外悠长。
陈牧计划先去街道办事处跑一趟,將手中几张地契换成正式的產权证明。
眼下那位王主任的性命还捏在他手心里,谅那妇人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办妥这件事,他便打算带著何雨水去北海公园划船散心——如今这姑娘几乎成了他的小尾巴,一刻也不愿分开。
简单用过早饭,锁好院门,陈牧蹬著自行车载何雨水往街道办去。
让姑娘在门外稍候,他独自走进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一见来人,立即堆满笑容迎上前,斟茶递水关切备至。
“家里传下来三处院落的旧契,想换成新式房產证,应当不难办吧?”
陈牧在沙发坐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不难不难!您家祖產手续齐全,马上就能办好。”
王主任连声应道。
“那就好。”
陈牧將茶杯搁回桌面,似不经意般补了一句,“该不会有人非要我把祖宅租出去吧?”
王主任闻言脸色微变,慌忙摆手:“绝不会!咱们街道办既要服务群眾,也得保护群眾的合法私產。”
陈牧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有些人就是欠敲打,不嚇一嚇总不安分。
上次他隨口让这女人看著给补偿,结果对方出院当晚就差人送来三百块钱。
能坐到这个位置,倒也算识时务。
他略一点头表示满意。
不出所料,不到半个时辰,三本盖著鲜红公章的新房產证便被王主任双手捧到陈牧面前。
如今在这位主任心里,寧可触怒上级也不敢开罪眼前这位——得罪领导最多丟饭碗,得罪陈牧恐怕要丟性命。
陈牧將新旧凭证一併收进內袋,实则转入了秘境仓库,隨即在王主任恭顺的注视下走出办公室。
行至门边忽又停步,惊得身后妇人肩头一颤。
“对了,”
他侧身吩咐,“我打算把九十五號院的屋子修整修整,添个卫生间,再砌座壁炉。
街道办应当认识这方面的老师傅吧?替我寻几个来。”
“好的好的!您什么时候动工?我立刻安排。”
王主任忙不迭应承。
“就明天吧,明早让他们到九十五號院来。”
“一定办妥。”
王主任哪敢说个不字,纵使满腹怨气也得咬牙咽下——命脉终究攥在別人手里。
何雨水见陈牧出来,雀跃地凑上前:“陈牧哥,事情都办完啦?”
“妥了。”
陈牧轻刮她鼻尖笑道,“走吧,咱们逛公园去。”
姑娘抿嘴甜笑,眼弯如月。
自行车驶过半途,道旁忽然传来清脆的呼唤:“雨水!”
何雨水循声望去,竟看见同学於海棠站在街边朝她挥手。
车轮缓缓停稳,陈牧循声望去。
树影下站著个穿浅蓝裙子的姑娘,肤色是日头晒出的健康麦色,眉眼间跃动著这个年纪特有的鲜活。
“海棠?”
何雨水笑著唤了一声。
於海棠的视线却在触及陈牧侧脸的剎那凝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不是银幕上那种油彩描画出来的俊朗,而是一种更乾净、更透彻的好看。
他静静扶著车把站在那里,周遭的喧嚷尘土仿佛都自动退开了三分,像幅笔触清润的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原来书里写的“朗月入怀”
,是真的。
“雨水,”
她终於回过神,嗓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轻颤,“这位是……?”
何雨水的手臂悄悄环紧了陈牧的腰,脸上笑意未减:“陈牧哥,这是我同学於海棠。
海棠,这是陈牧哥,他……”
“我是雨水的对象。”
陈牧接过话,朝於海棠点了点头。
他声音不高,却像春日溪水淌过卵石,清凌凌的。
於海棠觉得心口被那笑容轻轻撞了一下。
可“对象”
两个字又如细针,扎进那阵突如其来的悸动里。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何雨水——在学校里,明明是自己更受瞩目些,怎么偏偏是她,悄无声息地摘下了这颗星辰?
女孩子间那些微妙的较劲,有时就藏在最亲热的笑语底下。
既盼著你过得好,又怕你过得比自己好太多。
何雨水颊上浮起薄红,手指无意识地绞著陈牧的衣角。
“好啊你,谈恋爱了也不告诉我?”
於海棠嗔怪地跺了跺脚,转向陈牧时语气却软了下来,“陈牧哥,我叫於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