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放心啦,义诊我又不是没去过。”
聂小茜接话道。
“那行,咱们出发吧。”
陈牧不再多言,“秋楠坐我车后头,小茜你自己骑一辆。
这次去胜利公社,骑车得两三个钟头。”
“没问题,我肯定跟得上。”
聂小茜笑著应道,心里却暗暗羡慕丁秋楠能坐在陈牧后座,早知如此,自己也该说不会骑车才好。
三人两车便这么出了轧钢厂。
厂里人瞧见陈牧载著医务室新来的漂亮姑娘,个个眼里又是羡慕又是泛酸。
丁秋楠心里漾开一丝甜,陈牧的车后座特意加了软垫,坐著倒不硌人。
一出厂门,丁秋楠就悄悄环住了陈牧的腰。
手掌贴著他腹部紧实的线条,她的脸颊倏地红了,指尖还不自觉地轻轻按了按。
陈牧嘴角微微一抽——这丫头是在偷偷占他便宜呢。
他当即捏了个急剎,丁秋楠身子往前一倾,胸口不偏不倚撞在他背上。
柔软的触感让陈牧有些意外,平时看著清瘦,没想到还挺有分量。
他心里起了玩闹的念头,又连著剎了几回,撞得丁秋楠轻哼出声,顿时明白他是故意的,伸手就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陈牧疼得吸了口气,怎么不论哪个姑娘都爱用这招。
丁秋楠脸上浮起小小的得意,看你还使坏。
陈牧哪肯认输,背往后稍稍一顶,在她身前轻蹭了一下。
丁秋楠的脸颊霎时染上红晕,伸手想去掐陈牧腰侧的肌肉,却不料指尖一滑,竟向更下方探去。
她愕然睁圆了眼睛——自己竟碰错了地方。
陈牧浑身猛然一震,车头险些失控。
这姑娘看似文静,举动却如此大胆。
看来非得寻个时机,好好让她领教一番不可。
丁秋楠整张脸烫得如同熟透的果子,心头怦怦直跳。
这念头让她耳根发热,不自觉地併拢了双腿,唯恐自己从后座上滑落。
然而好奇却如藤蔓悄然滋生。
她將前额轻轻抵在陈牧背上,深吸了一口气——他衣襟间透著一种清爽好闻的气息,像雨后青草混著阳光的淡香。
聂小茜並未察觉两人间微妙的动静,只是瞧著丁秋楠那样亲密地环住陈牧的腰,胸口莫名有些发闷。
陈牧此刻却蹙起了眉梢。
一种被窥伺的触感,如细针般刺在背脊。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街角——四道骑自行车的人影,正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后方。
不久,其中一辆骤然加速超了过去,朝著城外方向疾驰。
陈牧心下瞭然。
这些人是冲他来的。
是那天与易忠海一同窥探的傢伙的同伙么?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螻蚁罢了。
这般尾隨,恐怕是打算在城外僻静处动手。
易忠海这老东西,手段倒是够阴。
也好,就让你再多活些时日,看看你找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一路上三人依旧谈笑风生,陈牧的神识却如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捕捉著四周每一丝异动。
人数增了。
原先四个,现下已成八个。
前方四个,后方四个。
其中一张面孔他认得——正是那日在四合院外与易忠海一同窥视的瘦长脸。
姓名无关紧要,脸记得就够了。
陈牧並未提醒身旁两位姑娘。
出了城门,郊野小道渐显荒凉,三人仍慢悠悠骑著车閒聊。
聂小茜与丁秋楠都未察觉前方路面的异常。
直到那几辆横斜停下的自行车陡然截断去路——车上的人咧嘴露出森森笑意。
聂小茜惊得猛捏车闸,车身一歪险些栽倒。
陈牧迅疾停稳车,伸手扶住了她。
后方几辆自行车同时围拢,將三人困在了路 ** 。
“陈医生,这、这是……”
丁秋楠声音发颤。
“没事。”
陈牧將两个姑娘护到身后,目光投向为首的瘦长脸,“几位拦路,有何指教?”
“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瘦长脸啐了一口,从车槓抽出一截沉甸甸的铁管,“有人花钱买你两条腿。
识相就自己躺平,免得哥几个动手——到时候要的就不止是腿了。”
周围七八个混混纷纷亮出铁棍、链条,目光凶狠如嗅到血腥的鬣狗。
陈牧面无表情地望向那几张逼近的脸,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我们素不相识,何必非要走到这一步。
对方出多少价码,我加倍付给你们,就此停手,如何?”
王狗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行啊,钱呢?现在拿出来瞧瞧。”
“回城之后,自然会给你。”
陈牧答道。
“哈哈哈哈——”
王狗子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回了城?你转头报了警,我找鬼拿钱去?”
“大哥,跟他囉嗦啥!”
旁边一个歪著嘴的混混不耐烦地插话,目光黏糊糊地扫过陈牧身后的两个姑娘,“赶紧料理了这碍事的,弟兄们还能找点乐子……嘿嘿,这俩妞可真水灵。”
“就是,咱哪见过这么標致的……”
污言秽语像苍蝇般嗡嗡响起。
聂小茜气得脸色发白,往前一步喝道:“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哟,脾气挺冲啊?”
王狗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像鉤子一样剐过去,“够味儿!別急,待会儿爷好好疼你。”
陈牧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声几乎融进傍晚的风里。”各位,”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有些瘮人,“当真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迴旋?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狗子啐了一口,手里的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掌心,“弄死你,往林子里一扔,鬼知道是谁干的?警察?呵,能奈我何?”
“陈医生……”
丁秋楠的手指冰凉,紧紧攥住了陈牧的衣角,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陈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
他不再多言,只微微动了动手指。
十几道细若牛毛的银光,毫无徵兆地从他指间迸射而出,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直扑王狗子一行人面门。
王狗子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只觉眼前一花。
咻、咻、咻——
破空声短促而密集。
紧接著,一连串变了调的哀嚎炸开。
王狗子胸口一麻,低头看见一根颤巍巍的银针没入衣衫。
他骂骂咧咧地拔掉针,抡起钢管就要往前冲,可刚迈出两步,浑身力气像被骤然抽乾的河流,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瘫倒在地。
不止是他。
周围那十几个张牙舞爪的混混,几乎在同一瞬间僵住、摇晃,隨后接二连三地栽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他们眼睛还惊恐地圆睁著,四肢却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王狗子瘫在地上,脖颈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丁秋楠和聂小茜死死捂住嘴,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骇。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们只看见银光一闪,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就全倒下了。
那些针並非寻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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