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第40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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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根都在陈牧独门调製的药液中浸透良久,只需沾肤,便能叫人全身麻痹,昼夜难动。

这是他傍身的暗器,轻易不用。

以他如今贯通八脉的修为,辅以精神念力,本也可瞬息制敌,甚至取人性命。

但两个姑娘在侧,他不想见血,自己也从未真正杀过人——对生命,他终究存著一分敬畏。

然而,让这些人暂时变成废人,他心中並无半分犹豫。

“做了什么,你们就不必知晓了。”

陈牧缓步走到王狗子跟前,俯身,將散落在地的银针一根一根拾起,动作从容得像在捡拾落叶。

“谁出的价,要买我这一身骨头?”

陈牧的声音很平静。

“有能耐你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掏话,没门。”

王狗子咬著牙,额上青筋直跳。

“嘴挺硬。”

陈牧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我不 ** 。

可你们既然想废了我,我如数奉还,很公道吧?”

“你敢——!”

王狗子目眥欲裂。

“咔嚓。”

清晰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紧接著是王狗子陡然拔高的悽厉惨嚎,像被掐住脖子的兽。

丁秋楠和聂小茜同时捂住了眼睛,指缝却漏著光。

她们从未想过,平日里温和从容的陈医生,会有这样冰冷刺骨的一面。

“我说!我说!啊——!”

又一声“咔嚓”

王狗子的惨叫几乎变了调。

陈牧的脚碾过的是膝头。

那地方碎了,除非他亲手来治,否则这人下半生只能拖著两条腿爬。

他知道怎么毁得彻底,也知道怎么才叫无可挽回。

“现在我不想听了,”

陈牧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只想把你们欠的,一笔一笔收乾净。”

“別!別废我!大哥,不关我事啊!都是王狗子逼我们来的!我错了,真错了,饶了我吧!”

一个混混先崩溃了,涕泪横流。

“哦?”

陈牧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柄闪著寒光的小刀,在指尖转了转,“带著这个,是打算要我命?”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

陈牧手腕一抖,刀光如银线般掠过。

那混混的惨叫声戛然转为更深的痛苦呜咽,手脚筋腱被挑断长长一截,软塌塌地垂落——是接不回去的那种。

接二连三的哀嚎在空地上炸开。

十一个人,无一例外,手脚筋络都被那柄小刀乾净利落地挑断。

他们瘫在地上抽搐,进气少出气多,像离了水的鱼。

悔恨此刻才噬咬他们的心臟。

为了王狗子许诺的十块钱,他们来断別人的路,如今却把自己的四肢都赔了进去。

“你……你有种就杀了我!”

王狗子面孔扭曲,死死瞪著陈牧,“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活著你尚且如此,”

陈牧低笑一声,“做了鬼,我又何必怕?”

他將小刀上的血跡在那人衣服上擦净,收好,转身走向仍处在惊悸中的两位姑娘。”走吧,”

他说,语气恢復了往常的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陈医生,他们……”

丁秋楠声音发颤。

“觉得我下手太狠?”

陈牧侧过头看她,嘴角甚至带著一丝很淡的弧度。

“不……不是,”

丁秋楠慌忙摇头,“他们是坏人。”

“这世道不太平,”

陈牧淡淡说道,將散落回收的十几枚银针仔细收进布包,“身上没点防身的东西,我大概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

现在知道,下乡不是游山玩水了吧?”

“你本事这样大,跟著你,就不会有事。”

丁秋楠小声说,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一种她自己尚未察觉的依赖。

此刻的他,像一座骤然拔起的山,挡去了所有风雨。

聂小茜静静站在一旁,同样心潮翻涌。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医术好的医生,却不曾想,他袖中藏著的,不止是救人的银针。

“我去旁边林子里解个手,”

陈牧朝树林方向示意了一下,“很快回来,你们在这儿稍等。”

他说完,便独自向那片幽暗的树林走去,身影很快被浓密的枝叶吞没。

丁秋楠望著陈牧身影消失的拐角,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先前坐在车后座时无意触碰到的异样触感,耳根不由得一阵发烫。

那感觉……確实惊人。

她咬著唇垂下眼,心里却像被羽毛搔过般,冒出个荒唐的念头:真想偷偷瞧一眼,到底是什么模样。

陈牧心中已有计较。

瘫在路边的这群人,终究是留不得。

虽已暂时失了行动能力,可谁能保证日后不会成为祸根?他不动声色地在那棵老树背后留下了一枚只有自己能感知的印记,这才转身。

回到原处,迎上王狗子那伙人淬了毒似的目光,他只淡淡扫过,便带著丁秋楠和聂小茜重新上路。

丁秋楠的手臂环上陈牧的腰,比之前搂得更紧了些,纤指甚至隔著衣料,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起来。

陈牧脊背微微一僵,这丫头简直是在引火烧身。

若非聂小茜就在一旁,他真想立刻將这磨人的小妖精拽进旁边那片密林里,好好“收拾”

一番。

车行一段,聂小茜小声说想要解手,三人便再次停下。

丁秋楠自然陪她一同走进树林深处。

陈牧將自行车支好,独自转向另一侧的林子,如法炮製地留下坐標,隨即心神微动,藉由仙医秘境的玄妙中转,身形已悄然出现在先前教训王狗子那伙人的地方附近。

那十一个人依旧像破麻袋似的瘫在尘土里。

药效能持续整整一日,他们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当陈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度出现时,十一双眼睛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你……你还想怎样?”

王狗子声音抖得不成调。

“怎样?”

陈牧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斩草,自然要除根。

留著你们,我睡不踏实。”

“別!別杀我!我说!我告诉你谁花钱买你的手脚!”

王狗子急声嘶叫。

“不必了。”

陈牧打断他,眼神冰凉,“那 ** 在四合院门口,跟易忠海嘀嘀咕咕盯著我瞧时,我就知道了。

是那老绝户掏的钱,对吧?”

王狗子瞳孔骤缩:“你……你早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陈牧只是轻笑一声,未置可否。

故意?谈不上。

不过是压根没把他们这伙杂鱼放在眼里罢了。

“时辰到了,该上路了。”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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