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屋里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门帘忽然一挑,易忠海背著手踱了进来。
目光落到李春花身上那一瞬,易忠海心头便是一沉。
这姑娘模样周正,神情温顺,一看就是傻柱会中意的类型。
不行,这门亲事决不能让他顺顺噹噹地成了。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坐。”
傻柱连忙起身招呼。
“听说你今儿相亲,我过来瞧瞧。”
易忠海脸上堆起慈祥的笑,转向李春花,“姑娘,我们柱子可是院里顶好的孩子,尊老爱幼,热心肠。
你嫁过来,往后准享福。”
傻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全然未觉易忠海笑容底下的盘算。
“柱子他爹走得早,我们老两口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待。
后院的老太太更是疼他像亲孙子。”
易忠海慢悠悠地继续说,语气格外恳切,“往后有你跟柱子一块儿孝顺老太太,她老人家可就真有依靠了。”
李春花的面色骤然转冷,心底无声地嗤笑——许大茂早已將这些弯弯绕绕与她分说明白。
易忠海这番话,明摆著是要告诉她:若想嫁给何雨柱,往后就得担起给他们三人养老送终的担子。
寻常姑娘听了,怕是要立刻打了退堂鼓。
易忠海捕捉到她神情的细微变化,心中颇为自得,他要的正是这般反应。
他盘算著,等这姑娘回家后,还得再寻个时机见她一面,往这刚裂开的缝隙里再滴上几滴“眼药”
。
“既然没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说话。”
易忠海说著便起了身。
“成,壹大爷您慢走。”
傻柱应声道。
易忠海出了门,恰瞧见候在院里的秦淮茹朝他递来一个眼色。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秦淮茹紧绷的肩膀这才鬆了下来。
李春花暗忖,事情须得加紧办妥才行。
看来,许大茂给的那东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不过得先回她租住的小屋一趟。
“柱子哥,你送送我唄。”
李春花仰起脸,声音里带著几分娇软。
“这就要走?不多待会儿了?”
傻柱语气里满是不舍。
“外边走走,不也挺好嘛。”
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
“是是是,你说得对,咱这就出去走走。”
傻柱挠著头,咧开嘴憨笑起来。
两人並肩出了屋子,刚走到院里,傻柱脸上那藏不住的笑意便落入了秦淮茹眼中。
她心里“咯噔”
一下:莫非壹大爷的话没起什么作用?不行,绝不能让他们成事,还得再想辙搅黄了。
“柱子,这是要出门啊?”
秦淮茹端著洗衣盆,状似隨意地问。
“是啊秦姐,我送春花回去。”
傻柱答得乾脆,眼神却未在秦淮茹身上多做停留。
如今他眼里心里只装著身边这个鲜灵灵的姑娘,哪还顾得上看旁人?这副模样,气得秦淮茹暗自咬牙。
两人径直朝院外走去。
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后院晃了出来,嘴里还吹著不成调的口哨。
秦淮茹看见他,眼前驀地一亮——这把“枪”
,或许还能再用一次。
以许大茂的性子,绝不会乐见傻柱顺顺噹噹成了家。
“大茂,这是要上哪儿去呀?”
秦淮茹换上笑脸,主动搭话。
“哟,秦姐,还洗著呢?您家这衣裳可真不少。”
许大茂笑嘻嘻地应著,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秦淮茹身前。
这女人虽挺著肚子,身段倒是依旧丰腴。
“姐就是个劳碌命,哪比得上你清閒。”
秦淮茹嘆了口气,话锋一转,“咱们院儿里,怕是快要办喜事嘍,你听说了没?”
“喜事?啥喜事啊?”
许大茂故作不知,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秦淮茹,又想拿他当枪使,去坏傻柱的好事。
“傻柱相亲相成了!那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刻意的惋惜,“你是没瞧见,柱子那高兴劲儿。”
“呸!就他那傻样儿,还想娶媳妇?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许大茂脸上浮起惯有的不屑,脚下却加快了步子,急匆匆朝前院赶去。
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许大茂这反应,显然是上了套,急吼吼地去当那根搅屎棍了。
她心里那口气,总算稍稍顺了些。
许大茂暗自嗤笑,想拿我当刀子使?你怕是不知道这女人本就是我给傻柱备下的棋子。
等傻柱真成了家,我再隔三差五去她那儿睡几回,不比揍他一顿痛快多了?
他心底早拨好了这笔帐。
李春花原就是他的旧相好,想上她的床,有什么难的。
另一头,傻柱已跟著李春花走到了她租住的小屋门前。
“柱子哥,进屋坐坐吧,我这儿简陋,你別嫌弃。”
李春花边说边拿起茶杯,悄悄將一粒药丸丟进去,斟满了水。
那药丸入水即化,不见顏色,也无气味。
“挺好,收拾得挺乾净。”
傻柱吸了吸鼻子,觉得屋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香气。
“柱子哥,先喝口水。”
李春花將杯子递过去。
傻柱心头怦怦跳——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今晚真要出点什么事?
可他向来有色心没色胆,只捧著杯子慢慢喝。
水带著些许甜味,怕是放了糖,他便又多喝了两口。
李春花转身佯装整理床铺,背对著他微微俯身,腰臀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屋里有点乱,我理一理,你稍坐。”
傻柱眼睛都看直了,觉得这模样比秦姐还要勾人。
忽然间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心跳如擂鼓,他猛地站起,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李春花的腰。
“哎呀,柱子哥……別这样……”
李春花软软地挣了两下,那欲拒还迎的声音反而像火苗,烧得傻柱理智全无。
“春花妹子,我真稀罕你……”
他手臂箍得更紧,声音发颤。
***
胜利公社的医疗点前,村民排成的长队蜿蜒如蛇。
丁秋楠和聂小茜望著眼前这阵仗,都有些头皮发麻。
可陈牧却始终从容,望闻问切,开方施针,一个个病人迅速被他处理妥当。
两人看著他利落的动作,心底不禁升起敬佩——这位陈医生的本事,比她们预想的还要高明。
於是她们也静下心,在一旁递针递药,当起了助手。
“陈医生,快救救我家娃!他被蛇咬了,呜呜——”
一个妇女抱著七八岁的男孩衝过来,孩子脚踝处伤口发黑,整只脚已乌肿起来,人已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