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如果易忠海真要赶早动手,出门时间一定会比平常更早。”
“这些虽不能当作直接证据,但至少能提供些调查的方向。”
“好,谢谢你,陈牧同志。”
队长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年轻人心思如此细密,不去干刑侦倒是有些可惜了。
握手道別后,几名警察便离开了医务室,分头去核查陈牧刚才提及的线索。
一行人先到了95號四合院,从前院开始打听。
正巧,叄大妈也在院里。
听到警察询问这些,她立刻凑上前:“同志,难道贾东旭的死……跟易忠海有关係?”
“目前还在调查阶段。”
警察面色严肃,“请您先配合回答问题。”
警察同志,那天晚上的事说起来实在叫人难为情。
易忠海和秦淮茹是让贾东旭从地窖里给拽出来的,易忠海头上还淌著血,是贾东旭动的手。
我们看见的时候,他俩裤子都没穿好。
“要我说,最可能害贾东旭的,还真就是易忠海。”
叄大妈的语气斩钉截铁。
一番查问下来,警察发现陈牧的敘述句句属实,没有半点夸大。
他们又走访了中院和后院的住户,除了后院那位聋老太太坚称老易不是那种人,其他人都证实了易忠海確实和秦淮茹有了不正当的关係,还被贾东旭当场撞破。
不巧的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当时去了医院探望,不在院里,警察一时也没法找她们问话。
医院里,贾张氏一张胖脸哭得皱成一团。
秦淮茹也在掉眼泪,梨花带雨的模样,可她並非为了贾东旭伤心,而是发愁往后的日子——男人没了,她总得找易忠海討个说法。
派出所的审讯室灯光刺眼。
两位面容肃穆的警察坐在易忠海对面。
桌面被拍出一声闷响。”易忠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同志,东旭是我徒弟啊,我怎么可能害他?我冤枉!”
易忠海心里早已七上八下,可他明白,这事 ** 也不能认,认了就全完了。
“还敢狡辩?我们查过了,今早你七点就到了轧钢厂。
车间八点半才开工,往常你最晚八点到。
这你怎么解释?”
“同志,我真是冤枉……昨天有些工件没做完,我赶早去加工。”
易忠海硬著头皮辩解。
“怕是赶早去做手脚吧。”
易忠海咬死不鬆口,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警察也感到棘手,这老傢伙太过滑头,眼下確实没有確凿的证据。
傍晚下班,陈牧回到四合院,一眼便看见贾家门上掛起了惨白的布幔。
“东旭啊……你怎么就丟下我们走了……”
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哭嚎,间或夹杂著棒梗和小当的啼哭。
傻柱愣头愣脑地想去帮忙,却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了出来,为此还和李春花吵了一架。
陈牧没多停留,径直朝后院走去。
没过多久,何雨水便来后院寻他。
“说不准,毕竟没证据。
但易忠海这老东西,咱们得多提防。”
陈牧低声道。
儘管他已让何雨水服下万毒丹,给了护身符,又因双修之故教了她几招防身的功夫,多少有了些自保能力,陈牧仍觉得有必要提醒她。
“嗯,我明白的,陈牧哥。”
何雨水轻轻点头。
许大茂踏进院门时天色已暗,他脚下没停,径直推开了陈牧家的木门。
外头的风声他听见了——贾东旭没了。
这消息钻进耳朵的瞬间,他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脑子里头一个闪过的便是易忠海那张总是端著架子的脸。
“旁的我不多说,”
陈牧压低了嗓音,炉子上的水壶正嘶嘶地响,“你们两口子平日多留个心眼,防著点那位一大爷。
还有,提醒晓娥嫂子,离后院的聋老太太远些。
她心思直,经不起那老狐狸绕。”
他眼前晃过娄晓娥的模样,那女人家境太厚,待人接物总透著不设防的宽容。
可这院里的胃口是填不满的深渊,她的宽厚落在某些人眼里,怕只会成了砧板上任人覬覦的肥肉。
他想起原著里那些阴差阳错的糟心事,儘管如今情形有变,可有些人的心思,却难保不会拐到更邪的歪路上去。
“这你放心,”
许大茂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丝精明,“那老东西没少在蛾子跟前给我上眼药。
如今我但凡要出远门放片子,都让她索性回娘家住上几日,清静。”
“往后的日子,这院子怕是难有安寧了。”
陈牧拨了拨炉火,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是非漩涡,能避则避。”
“哦?”
许大茂往前探了探身子。
“等著瞧吧。”
陈牧嘴角扯开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贾家如今一门双寡,依我看,秦淮茹进厂顶岗是迟早的事。
等她端上饭碗,回过头来,定要在咱们这院里扮足了可怜相,寻个『善人』来接济她那一家子。
你猜,接著会怎样?”
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何雨水这时抬起了头,脸上带著倦意:“还能怎样?她那眼睛,怕是又要盯上我那个傻哥哥了。”
她想起白天自己哥哥凑上去又被人撵回来的狼狈样,回家后跟嫂子那场吵闹,她都看在眼里。
如今连劝说的力气都没了。
“她乐意找谁便找谁,我可沾不起。”
许大茂嘿然一笑,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若是能瞧见傻柱倒霉,他自然乐意,甚至不介意暗地里再推一把。
自然,若是花上几个小钱便能与那秦淮茹有些短暂欢愉,他倒也觉著不亏。
“陈牧哥,”
何雨水眉头蹙著,声音轻了下去,“你说我哥他……会不会又被算计得骨头都不剩?”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哥哥,即便感情淡薄,她心底仍不愿见他落入那般田地。
“这事儿,”
陈牧目光转向她,“你得去寻你嫂子。
眼下这院子里,能跟秦淮茹过过招的,恐怕只有她了。”
李春花同样是寡妇,深諳此中生存之道。
以她那般歷练,应对秦淮茹这新丧的,总该有些法子。
何雨水眼眸一亮,顿时领会:“我明白了,回头就找嫂子说去。”
许大茂又坐了会儿便起身告辞。
送走他,陈牧与何雨水掩上门,开始张罗简单的晚饭。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却瀰漫著一股紧绷的气息。
贾张氏那屋的窗户透著昏黄的光,偶有压抑的哭骂声漏出来,隨即又变成对路过人影无差別的、恶毒的诅咒。
那声音尖利而含糊,像钝刀刮过瓦片,让整个院落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连风穿过枯枝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屋內的寂静裹著聋老太太的心跳。
她撑著拐杖立在堂屋 ** ,指尖在木柄上收紧。
易忠海不能有事——这个念头像铁钉般敲进她的脑子。
没了老易,她一个孤老婆子在这院子里还能活几天?傻柱那孩子虽说偶尔端碗饭菜来,可自从他娶了媳妇,门庭便冷清了,三五日也见不著人影。
她得想法子,哪怕豁出去这张老脸,哪怕要掀开埋了半辈子的秘密。
拐杖点地,她推门踏入渐沉的暮色。
陈牧与何雨水刚摆下碗筷,推门时正瞧见那道佝僂的背影匆匆拐过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