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爆肝考公,一证永证  仙官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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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一本典籍提过“熟练度”!

没有任何一个族老讲过,【本我】面板上会显示这种带有明確进度条的数据!

前身在之前,也曾直视过仙官志,查看过【本我】。

在原本的记忆画面里,法术后面只有乾巴巴的“入门”二字,绝对没有任何数字!

“这是……只属於我的东西。”

夏寅在心中默念。

前世是身经百战的考公內卷王,但閒暇之余也看过小说,知道这熟练度的作用!

熟练度!

一分耕耘,便有一分收穫。

大乾考官,不仅考理论,更考实操。

想要將一门法术从“入门”练到“小成”,再到“大成”、“圆满”,普通修士全凭悟性、根骨和日復一日的苦练。

没有进度反馈,没有明確標准。

许多人练了多年“行云”,依然不得要领,施放时灵气逸散,连一亩灵田都浇不透。

悟性差的,一辈子卡在入门阶段,连道院的门槛都摸不到。

但现在不同了。

夏寅的心头一片火热,血液在极度虚弱的经脉中沸腾。

这意味著,只要他施展一次法术,只要他付出努力,就能得到绝对明確的进度反馈。

不需要虚无縹緲的顿悟,不需要百年难遇的根骨。

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一步步肝满熟练度,肝进道院,肝成人官。”

“只要爬得足够高,成为天官,仙官……”

“未必不能掌握跨越界域的伟力,回到原来的世界,重新见到父母。”

尽孝的执念,与金手指带来的底气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

还有希望。

夏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財不可外露,底牌绝不能泄露分毫。

这里是规矩森严的国公府,他只是一个庶子。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昨日学堂上的那场无妄之灾,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切断了与仙官志的连接。

眼前的景象重新恢復为昏暗的偏房。

夏寅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將桌边那碗已经温热的白粥端了过来。

背部的伤口牵扯,痛得他直冒冷汗。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用调羹舀起白粥,机械地送入口中。

他一边喝粥,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而精密地梳理著记忆。

前世选调生的工作经验,让他养成了极强的復盘与分析能力。

学堂,灯台,嫡二哥夏戊。

族老当时正在讲授《大乾方志图》,夏寅的座位在夏戊的左后方。

那盏铜製灯台,是固定在案榻边缘的。

前身的记忆很清晰,他当时双手放在膝上,正全神贯注地背诵方志,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灯台是自己倒的。

向右倾倒,精准地砸向夏戊的侧脸。

这不是意外。

有人用了法术。

隔空驱物?

还是某种更隱蔽的手段?

夏寅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夏戊毁容。

大乾律法有定,面容有损者,有碍观瞻,气运受损。

这类人,不被道院录取,更无法考取人官。

也就是说,如果那盏灯油真的泼在了夏戊脸上,夏戊的仕途和仙途就全毁了。

毁掉二房嫡子,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夏寅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最好用的替罪羊。

主母赵夫人盛怒之下,未必会去细查。

庶子谋害嫡子,家法处置是理所当然。

夏寅咽下最后一口粥,將空碗放在桌上。

后宅水深,步步杀机。

母亲林姨娘让他咬死不认,等父亲回来,这確实是当下唯一保命的策略。

时间缓缓流逝。

屋內静謐无声,药膏的气味在空气中沉淀。

一个时辰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冷风倒灌。

一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这是母亲林姨娘的贴身丫鬟,紫鹃。

紫鹃顾不上行礼,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榻前,神色焦急,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极快:“寅三爷!別躺著了,快起!”

紫鹃急得直跺脚:“老爷回来了!比预定的休沐日提前了两天!”

夏寅目光微动。

二老爷夏政民,青州平原郡守。

一郡之首,政务繁忙,仙官志对其考勤极严。

提前休沐回京,绝非小事。

“老爷一回来,连官服都没换,林太太和赵夫人就在镇远堂闹起来了!”

紫鹃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夏寅的胳膊:“姨娘让奴婢赶紧来寻您,老爷发了话,叫您立刻过去回话,这可是要命的关口。”

“扶我起来。”

夏寅声音乾涩,但语气异常坚定。

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紫鹃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托住夏寅的腋下。

夏寅双臂撑著床榻边缘,腰部发力。

“嘶——”

结痂的伤口撕裂,鲜血渗出,染红了里衣的后背。

巨大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夏寅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厥。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借著紫鹃的力道站直了身体。

“走。”

夏寅没有多废话一个字,將大半身体的重量压在紫鹃肩膀上,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

掀开门帘,刺目的阳光倾泻而下。

夏寅微微眯起眼睛。

出了偏院,入眼便是一条铺满青石板的抄手游廊。

游廊两侧,雕樑画栋,飞檐斗拱。

在紫鹃的搀扶下,夏寅顺著游廊缓缓前行。

每走一步,剧痛便从腿部牵扯到后背,但他走得极稳。

前世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他,越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对质关头,越要稳住气场。

绝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被拖进大堂。

一路上,夏寅通过脚步的丈量,在脑海中勾勒著这庞大府邸的全貌。

镇国公府,绝非寻常富户的几进院落。

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城中之城。

整个府邸占地千亩,横纵分明,规制森严。

以中轴线为界,正门、仪门、大堂、暖阁、內书房,层层递进。

中轴线两侧,分为东西跨院。

东跨院是长房居所,西跨院则是二房底盘。

不仅如此,府內还设有专门的演武校场、祭祀宗祠、炼丹坊、以及一大片用於种植名贵药材的灵药园。

光是在这府里伺候主子的管事、嬤嬤、丫鬟、小廝、府兵,便有千余人之多。

更为煊赫的是,夏氏一族,一门双公。

镇国公府的东墙外,紧紧挨著的,是定国公府。

那是夏家另一支血脉的府邸。

两府之间,夹著一整条宽阔的长街,名为夏街。

街面上住著的,全都是夏家的旁支族人。

两座国公府,一条夏家街,盘踞在大乾京都的心腹地带,犹如一尊庞然大物,俯瞰著天下权力的流转。

在这里,阶级森严到了极致。

主僕之分,嫡庶之別,犹如天堑。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穿过月洞门,一座宏伟的建筑终於出现在视线尽头。

镇远堂。

这是二房处理核心事务的正堂。

青砖绿瓦,气象森严。

堂前有两尊高达数丈的白玉狻猊,怒目圆睁,散发著淡淡的灵力威压。

还未走近,便能听见堂內传出女人爭吵时的尖锐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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