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san值过低,真实视野 学医救不了美利坚,肝成上帝可以
“特殊副本?死水深渊?”
赵立嘀咕。
这智障系统真是时不时就抽风一下。
於是,无视智障系统的大呼小叫,赵立看向没有换隔离服,並不准备进入下水道的丹尼尔,询问道:“具体的任务是什么?”
“吉姆。”丹尼尔將一个小型定位设备递给赵立,上面標註著一个红点:“他叫吉姆,是个流浪汉,是公司的三期药物实验对象。”
“这个目標原本由哈里森教授负责,但哈里森教授说你是他的学生,技术很可靠,所以这次回收的任务交给你负责。或许以后还会有更多工作交给你,该死的,要是我也上过大学,也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师就好了。”
丹尼尔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懊恼,接著又嘆了口气:“只是以我的家庭条件,就算我能考上好的大学也交不起学费。或许我们这样的人生下来就和大学无缘吧。”
赵立也能理解丹尼尔的羡慕,毕竟懂得越多,能拿的报酬就越多。
就像刚才解剖完王子恆尸体,导师给他的那个信封里就有好几百美金。
简简单单的一次解剖工作,就能获得超过很多搬运工一个星期的收入。
而丹尼尔,大概就是司机和黑手套之类的身份,虽然看似神秘,但实际上的工资不会太高,也就会比做搬运工的普通人高一些。
“也难怪在美利坚,医生和律师这两个职业让人提起来就羡慕嫉妒恨……我如今还不是正式的医生,只是个医学生。等拿到毕业证后,工资还能涨不少。”
赵立一边想著,拿起手电筒,踏进了漆黑又臭气熏天的下水道。
“也不知道公司的財產有没有什么损伤。”
他代入角色很快,已经站在公司角度考虑问题了……资本主义就是如此腐蚀人啊!
“这味道,真是比腐烂了一个月的尸体还要难闻。”
赵立皱眉,下水道的环境比他想像的还要恶劣。
脚踩下去,污水漫过鞋面,头顶的水管破损多年,没人修理,浑浊的水流顺著管壁淌下来,哗啦哗啦砸进地面的积水里。
眾所周知,美利坚有属於自己的恆河,它吸引印度佬確实有跡可循。
好在穿著隔离服能隔绝污水。
他继续往前走。手电筒的光照开浓稠的黑暗,照见两边墙壁上的污渍,褐色的、黑色的,一层叠一层,分不清是锈跡还是別的什么乾涸后留下的痕跡。
一只老鼠从脚边躥过去,惊了赵立一下,那不是常见的小老鼠,是一只巨物,肥得流油,毛皮油光水滑。
它停在不远处,两只小眼睛在手电光里闪著,居然不怕人,低头继续啃一块分辨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残骸。
赵立紧了紧手电筒,没有细看那块残骸。
再往前走,地势稍微高了些,积水变浅,露出一片乾涸的水泥平台。
平台角落里堆著纸板、破毯子、塑料布搭成的简易窝棚。旁边扔著几个空罐头瓶和烧过的蜡烛头。
这里有人居住!
几个脏兮兮的人蜷缩在纸板上,有的裹著发霉的睡袋,有的就那么直接躺著。衣服烂成布条,脸上糊著泥垢,看不出年纪。
赵立的手电扫过去,没人睁眼,甚至没人理会他。
“这是,鼴鼠人?”
他早就听说过“鼴鼠人”,这些是长期住在美利坚各大城市下水道里的流浪汉。
纽约有,西雅图有,芝加哥也有。
听说过,但亲眼见到是第一次。
但是,人怎么能活在这种地方?
污水、老鼠、霉菌、病毒,负面buff拉满,就算戴著防毒面具恐怕都没用。
在这里呼吸一天,怕是能折损一个月的寿命。
赵立轻嘆了口气,握紧了手里那把防身武器,这是丹尼尔塞给他的,一把小口径的手枪,说下面不太平,拿著防身。
绕过那片平台,继续往前走,低头看仪器上的定位,离得不远了。
走出几十米,空气里忽然多了一股味道,穿著隔离服都能闻到。
“来这种地方工作应该再配个氧气瓶,公司考虑的太不周全了。”
赵立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手电往旁边照了照。
一个东西吊在管道上。
当看清那个东西,他脸色微微变化。
那是个人头,但现在不太好说是人头的形状了。
赵立盯著那个东西看了三秒。
然后他移开手电,继续往前走。
糖霜苹果。
他听说过这种黑帮的催债手段。
这就是美利坚梦的血腥底色。
他握紧了手里的撬棍。
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下水道越宽。两侧的管道像巨大的血管分叉,有的通往黑暗深处,有的被铁柵栏封死。柵栏后面堆著不知道哪年哪月衝下来的垃圾。
脚下忽然一绊。
他低头,手电照过去,是一只人手。
赵立脚步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绕开,继续走。
走出没几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回头。
手电光扫过去,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管道口和缓缓流淌的污水。他等了几秒,没再听到什么,正要转身——
一道黑影从侧面躥出来,直接扑向他的小腿!
赵立本能地往旁边一闪,撬棍挥过去,砸了个空。那东西落地,吱吱叫著,两只眼睛在手电光里闪了一下,是老鼠。
又是那种巨鼠,比之前见到的那只还大,肥得离谱,皮毛油亮亮的,齜著黄牙,嘴边掛著几缕暗红色的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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