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茅屋內兄弟庆功,草堂前孟德拜访 诡异新三国:从伪装刘备开始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爷!主子爷!”
一个小兵踉蹌著衝进院子,半跪在堂前,捂著半边红肿的脸,声音里带著哭腔:
“小的叫人给打了!”
张飞霍然起身:“打了?”
“打了!”小校抬起头,左脸颊上一个通红的掌印,“他们使大耳刮子打的小的!”
“谁打的你?”张飞大步跨出门槛,“为何打你?”
“小的奉二爷之命,去大营领取粮餉……”小校委屈得直抽气,“可是那袁术,他一个字也不给咱们!小的只说了句刘將军命我来领粮,他手下的人上来就是一耳光,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织席贩履之辈,也配称將军!”
堂內一时寂静。
文锋缓缓放下酒碗。
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又给自己斟满了一碗酒,慢慢饮尽。
辛辣入喉。清醒依旧。
张飞已经气得鬚髮皆张,一拳砸在门框上,震得茅草簌簌落下:“袁术那廝!俺这就去找他算帐!”
“三弟。”关羽开口,声音不重,却像一盆冷水。
张飞停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文锋放下酒碗,站起身。。
“既然如此……”他顿了顿,“那咱们就先去拜访一下曹操。”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
“在下曹操,拜访刘將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文锋带著关羽张飞走出屋外迎接。
“欢迎曹公。”
曹操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三间茅屋,朽木门槛,歪歪扭扭的竹篱笆,脸上笑意愈深:
“怎么,这就是第十九镇將军府吗?
“对”
“我看——”曹操拖长了声音,“比袁本初的帅台要气派。”
文锋微微一怔:“曹公为何这么说?”
曹操负手而立,望著那间简陋得近乎寒酸的茅屋,声音里带著某种真诚的慨嘆:
“因为袁绍的帅台虽然显赫,却是围了一群碌碌之徒和势力小人。”
他转头看向文锋,目光灼灼:
“而这间茅屋,却住著三个义薄云天的兄弟。”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风闻,这三个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曹某在百里之外,都能感受到这间茅屋所发出的英雄之气啊。”
文锋望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桃园结义是三天前的事。
曹操怎么会知道?
“呵呵哈哈哈!”张飞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曹操,你讲得太好了!”
他挠著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刚才我还在骂你来著!”
文锋:?
你什么时候骂曹操了?
“请问翼德,”曹操笑眯眯地问,“刚才骂我什么?”
“嘿嘿嘿……”张飞挠头挠得更用力了,“我刚才骂你虚情假意,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曹操闻言,竟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坦荡磊落,没有半分不悦。
“翼德老弟骂得对!”他拍著张飞的肩膀,像对待相识多年的老友,“我是寧肯听你骂,也不愿意听他们的虚情假意、甜言蜜语!”
张飞眼睛一亮:“说得好!说得我这心里舒服死了!”
“你知道不?”张飞压低了声音,满脸义愤,“袁术那哥俩,真不是东西!”
“三弟……”关羽作势阻止。
曹操却抬手止住关羽,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袁术食言了。”
那声嘆息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慨,只有某种见惯不怪的平静。
文锋垂下眼帘。
他知道自己该接话了。
“或许袁术疏忽了。”文锋发动仁德。